夜已深,蜀军营帐内烛火摇曳,我指尖轻叩案几,心中满是凝重。子龙送来的消息如巨石压心——三日前运抵的粮草少了三成,粮饷也丢失大半。将士们征战沙场,粮草便是性命,若寻不回,军心必乱。 身旁的二弟关羽端坐不动,绿袍衬得面容刚毅,丹凤眼微眯:“兄长,粮营守卫森严,定是营中有内鬼。”他的话与我所想一致,只是我不愿轻易怀疑身边之人。 三弟张飞猛地拍案而起,吼声震得烛火乱颤:“敢动咱们的粮草,俺定将内鬼乱矛戳死!”我连忙抬手制止:“翼德莫急,此事关乎军心,需暗中查探,还大家公道。” 关羽颔首:“我已查问守卫,三日前夜里,有个持玄铁令牌的高大身影出入粮营,令牌只有我们兄弟和周参军才有。”张飞不屑:“那周参军弱不禁风,定是被人收买了!”我摇头,周参军跟随我多年,忠心可鉴,“先去粮营看看。” 粮营内,部分粮囤已空,地面散落着粮食,角落里一串浅脚印边缘沾着松烟墨——唯有幕僚和参军能用。关羽道:“周参军日日对账,难免沾墨。”张飞急道:“脚印通向后门,俺去抓他对质!” 我拉住他:“这脚印虽高大却步伐虚浮,若周参军搬运粮草,墨渍怎会只在脚印边缘?”关羽忽然道:“三日前他曾向我借松烟墨,说自己的用完了,此事另有隐情。” 我们即刻前往周参军营帐,他见我们闯入,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张飞揪住他衣领怒喝:“快说!粮草藏在哪?”周参军哭道:“冤枉!我没偷粮草,当晚一直对账未离开!” 我拿起案上账目单,字迹潦草,与他平日工整字迹截然不同:“你的字迹为何如此潦草?玄铁令牌呢?”他支支吾吾:“太困了……令牌弄丢了。”关羽冷声道:“种种证据都指向你,还敢狡辩?” 周参军“噗通”跪倒,掏出一块刻着“赵”字的玉佩:“是赵统领!他偷了我的令牌,威胁我伪造账目嫁祸于我,这玉佩是他落下的!”关羽查看后道:“这确实是赵统领的,他三日前还报备粮营正常。” 张飞怒火中烧,提矛就要去抓人,我连忙拦住:“我们带人去他营帐,人赃并获。” 赵统领营帐内,他正饮酒作乐,案上包袱里正是失窃的粮饷。见我们闯入,他拔剑嘶吼:“刘备,你识人不明,我不如投靠曹操!”关羽身形一闪,几招便将他制服,张飞夺过包袱,粮饷确凿。 赵统领浑身颤抖求饶,我心中五味杂陈,却深知军令如山:“子龙,将他拖下去按军法处置,即刻清点粮草,安抚将士。” 帐内恢复平静,张飞愧疚道:“兄长,都怪俺急躁,差点错怪好人。”关羽拍了拍他的肩:“知错能改便好。” 我微微一笑,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兄弟们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坚守本心,便没有查不出的真相。往后,我们更要守护好弟兄和百姓。”帐外巡夜声依旧,蜀营的疑云,终于散去。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