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注定无法获得她的原谅、回应她的爱意,那就让我用遗言为她刻下无法疗愈的伤疤,这样我便能栖居在她的记忆中,到死亦无休止。 晴朗无云的阳光透过玫瑰窗,照在我执笔的手上,晦暗的尘埃四下起舞,生者与亡者的世界短暂地不再隔绝。 胸腔里鼓噪着陌生的心跳,我忽然想起,某一次见面时,她买下一顶遮阳帽,兴高采烈地期待起很久之后才会到来的夏天。 无论陆沉是否存在,她都还会有很多个四季,很多个夏天。 算了吧。最终我告诉那逐渐平息的心跳。 你会像往日一样,不去奢求更多,在这遗书上签下你的名字,也只签下你的名字。你确实虚伪、自私、无可救药—— 但你还没那样的卑劣。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