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和老福特同步一下
同人文复健,咋又被我搞到大冷圈了😰我咋这惨😭😭😭
文笔渣,严重ooc,慎看
#ooc致歉
我再也不写去哪旅游的同人了💔后面纯流水账,其实是不想写了,,,
字数: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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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们去挪威怎么样?”
靠坐在沙发上的柳乐风流原本正好好的刷着手机视频,不知刷到了什么,突然扭头和一旁的大杉匡聊起了旅游的话题。
他们这几日得闲,准备去旅游,正规划着要去哪,一开始大杉匡提出要去西伯利亚,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决了,柳乐风流的建议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大衫匡很愉悦的同意了:“好啊,那就去挪威吧。”
时间回到现在,大衫匡站在机场,感受着凛冽的风雪,向后伸手去够拖着行李箱的那人。
暴雪,天气极寒,挪威位于北纬71度的高纬地带,现在正是十二月,是北半球高纬度地区的极夜时段,手机桌面的时间才堪堪正午十二点,就已经到了挪威的蓝调时刻。
他们所在的这片地区叫特罗姆瑟,北纬69度,离挪威的最北端很近。与再往北的其他地区不同,特罗姆瑟的极夜不是全然漆黑的,它可以汲取光亮来维持短暂的白日,即便这白日并不长。
在旅游攻略的建议下,出游挪威的两人都十分听话的戴上了毛绒手套,做足了防寒准备,但在寒风真正的吹洒在脸上时,两人还是感受到了不断蔓延的冰冷。
“好冷...”大衫匡被风刺的低低感慨了一声,牵着柳乐风流的手向前走去,原本走在后方的柳乐风流听到大衫匡的低声感慨,快步拖着行李箱上前,替大衫匡抵挡部分寒风。
行李箱刮在石质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等他们走出机场的区域,到了还没来得及清扫的雪路上,行李箱刮在地面的声音就变得闷沉起来。
大衫匡看着柳乐风流牵着他前进的侧脸,淡然一笑。
街边房屋五彩,但占比最多的是白色,白色的房屋与雪景正衬,在蓝调氛围的渲染下,雪连同房屋一起覆上了银蓝。暖黄色的灯光就由这些房屋的窗口放出,层层叠叠向屋外扩散。为本黯淡的蓝调时刻增添了微弱的光。
下午一点,出游的二人才刚将行李放回屋内,向着山上踱步走去。
他们要去坐缆车。
“风好大啊,幸好提前做了攻略,该保暖的东西一点也没差。”大衫匡和柳乐风流并肩走着,带着侥幸般的语气同自己的恋人说话。
闻言,柳乐风流点了点头,语气轻松的回他:“是啊,幸好。”
去坐缆车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当地的居民,只有零星几个来旅游的人,这其中就包括了大衫匡和柳乐风流。
不断的,有很多走在他们身后的人越过他们,走在了他们前面。可能是还不太适应走雪路,也有可能是因为一直在聊天的缘故,这两人的走路速度与其他上山的人相比慢了许多。
所以等到他们坐上缆车时,天已经很暗了。
坐在缆车上,只觉得居民区的灯光更加显眼,昏黄的灯光晕染着整个特罗姆瑟,深蓝下的静谧透过云层与天空,化成呼啸的风拥抱沉溺在爱意中的两人。街道上走动的人并不算多,从高处看只能看到他们身着的服装颜色。
“来,前辈看镜头。”柳乐风流举着相机,对准自己和靠在他身上观赏特罗姆瑟景观的大衫匡,在要按下快门前提醒大衫匡。
一经柳乐风流提醒,大衫匡这才发现柳乐风流要照相,于是他立马抬头,将脸侧向举起的相机,露出了一个带有愉悦的笑,一只手也随之抬起,冲着镜头比耶。
见此,柳乐风流将头向大衫匡那边歪了歪,也举起手比耶。
快门被摁下。
咔哒一声,一张照片从相机里滑出,两人的笑容被印在了这张照片上。
山上的风很大,携带着吹散的积雪打在两人脸上,缆车缓慢下滑,风力也随着缆车的滑落逐渐减小。
来到山脚下的咖啡厅时,大衫匡瞧了眼手机,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下午14:20分,正常这个点在日本还是白天,但在特罗姆瑟,下午两点就已经完全天黑了。
坐在大衫匡对面的柳乐风流正在抱怨:“本来还想再多拍几张呢,相机直接冻没电了...几度啊?”
闻言,大衫匡随手点出了天气预报,明晃晃的负23摄氏度亮在柳乐风流眼前,柳乐风流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来的手机,了然的应了一声:“啊,怪不得。”
说完,柳乐风流捧起自己那杯热拿铁喝了一口。
“好多了,我没那么冷了。”大衫匡将自己喝到一半的热拿铁放到桌上,向前探了探身,托腮看着柳乐风流。
柳乐风流挑起了眉,有些惊诧:“热拿铁奇效?”
大衫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在看着柳乐风流将一杯热拿铁全部喝完后,大衫匡带着上扬的笑意轻声问柳乐风流“看极光吗?挪威的极光。”
柳乐风流一怔,有些疑惑的问:“不会看不到吗?”
大衫匡摇了摇头,语气很肯定的回答:“不会,今天极光指数够,云层不厚,天气也算晴,一定会看到极光的。”
“好,那我们去看极光吧,前辈。ovo”
*
两人跟着极光猎人来到了一处空旷的雪地,雪地四周环绕着松树与不算高的小雪山,这里不止有他们,还有一同跟随极光猎人前来的旅客。
其中一位旅客发出了质疑:“咱们真能在这看到极光吗?”
极光猎人则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语气随意的说道:“嗯,能,你要是运气好,今天晚上回去抬头也能看见极光。”说着,猎人架好了相机。
大衫匡也从包里摸出了那台刚回民宿充好电的相机,方便去拍摄随时可能出现的极光,柳乐风流和他靠在一起,望着天空,眼睛一眨不眨。
直到大衫匡站的已经有些发冷了,黑漆的夜下才出现第一抹绿。
是极光。
极光起初还看不太清,飘忽延绵的荧绿帘幕在天边若隐若现,但随着时间的渐逝,覆盖了天空的绿便在眼前炸开。
显然,他们运气极好的赶上了极光爆发。
周围的人群小声惊呼起来:“我...我们这是遇上极光爆发了?”
“走狗运了啊这是...”
“上次我朋友跟我说极光不好看,我还以为呢,原来是没赶上爆发啊。”
听着周围人的小声议论,大衫匡弯了弯眼,侧过头去跟柳乐风流说话:“啊,咱们好幸运。”
“对啊,咱们真的好幸运。”听到大衫匡开口说话,柳乐风流转过头与其对上视线,眉眼间带着喜悦,他说:“忽然想起来,以前还是死神那会,我好像问过你个特别无聊的问题——我们会不会吹到太阳风?”
“那我们现在算是变相吹到太阳风了吧,前辈。”
“嗯。^w^”
在如今的“北极之门”中,在高层大气与地球磁场的保护下,太阳风吹入地球,吹来了斑斓的极光与两人飘絮的往昔。
次日凌晨,大衫匡轻轻叫醒身旁熟睡的柳乐风流,温声开口:“风流,已经四点半了,一会要坐RIB追海豚,起来了。”
柳乐风流应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但已经睁眼的柳乐风流没着急下床,他趴在床上发呆好一会才下去洗漱。
集合上车时已经五点一十了,一上车,柳乐风流就瘫在了大衫匡身上,大衫匡无奈笑笑,扭头看向了窗外。
太阳还没出来,天边依旧很黑,但雪光的折射却又给黑夜平添了一丝光亮。路过特罗姆瑟大教堂时,大衫匡拍了拍靠在自己身边的柳乐风流,示意柳乐风流向窗外看。
特罗姆瑟大教堂是等腰三角形结构的建筑,教堂前后两面都是用玻璃连接起来的,这让教堂内的灯光可以毫无阻碍的透射到外面。
教堂向后褪去,车辆越过,眨眼出现在眼前的变成了一些白色小屋。
车辆行驶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到达海岸边。
坐上RIB前,工作人员给他们进行了海豚知识普及,顺便让他们穿上了浮力保暖服。
莹绿色的浮力保暖服穿在身上很沉,很闷,压的大衫匡有些透不过气。柳乐风柳也觉得很闷,他抬手拽了拽那个被自己卡在帽子上的护目镜。这一抬手,成功让柳乐风流顿了一下,他似乎感受到了大衫匡那点微弱的不适。
于是牵住大衫匡的那只手握的更紧了些。
此时的天才刚刚亮起,不过这光亮和昨天两人飞机落地时的亮度是一样的。
特罗姆瑟极夜的白日就是永无止境的蓝调时刻。
在银蓝色氛围的渲染下,海面显得有些发黑。大衫匡和柳乐风流坐在船头的位置,静静观摩着海面。
船头的位置视野很好但是也很颠簸,大杉匡不得不坐稳了些。
透骨的海风延绵不断的吹来,海面引起微弱的浪,灰暗的云也似被这海风吹散了一些。船头,大衫匡没被压在帽子下的头发随着风的鼓动而向后飘着,而身旁的柳乐风流就在风停后帮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过了很久,直到再回望时看不见岸边,海面才突然跃起一条海豚,然后是更多条海豚。水面因此绽开了细小的水花,随之,不知从哪飞来的海鹰也在此刻盘旋而起。
“前辈,是海豚!|д•´)!!”柳乐风流有些兴奋的看着海豚,捧着相机对准海豚,拍下了一张张照片。
大衫匡见柳乐风流如此愉悦的笑着,突然很想把这一幕拍下来,但是他们携带的相机在柳乐风流手上,所以大衫匡从厚重的防护服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一键解锁打开相机,对准了正在拍海豚的柳乐风流。
大杉匡按下了拍摄键。
咔哒一声。
大衫匡有些疑惑。
转眼去看时,却看见柳乐风流的相机正对准自己,一张刚刚拍摄的照片从相机中滑落。
大衫匡连忙打开相册,去看自己刚刚拍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柳乐风流举着相机对准了自己,脸上挂着轻快的笑。猩红的眼眸沾染柔情,垂眼看着相机画面。
见此,大衫匡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轻笑出声。
柳乐风流见大衫匡笑了,也去看自己手里的那张照片——大衫匡眉目舒缓的举着手机,眼里满含笑意的看着屏幕里的他,按下快门键。
于是柳乐风流也笑。
并不明亮的白日下,两人相顾笑着,听海风,看跃入海中的海豚,海水溅在他们身上,但身穿浮力保暖服的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去擦拭,而是举起相机去拍对方的模样。
在这定格的瞬间。
在这极寒的挪威,他们找到了灵魂的唯一热源。
————end.
2026-01-25 12:20:03 发布在
被囚禁的上班族
说点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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