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子你喜欢的白灰文来了(本文有豆包生成的)内容是白灰请自行避雷 校园风的
你们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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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梧桐叶刚染上浅黄,就被风卷着落在温达的校服领子里。她蹲在篮球场边的香樟树下,手指戳着地上画歪的星星,余光却黏在不远处的篮球架下——格雷靠在冷硬的金属杆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顶,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指尖转着一支没拆封的笔,周遭的喧闹像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他眼里只有地上的影子。
温达是出了名的“小闯将”,高一(3)班的快乐源泉,课桌里藏着糖纸和卡通贴纸,课间能追着同桌跑遍半层楼,笑起来时眼尾弯成小月牙,连班主任都笑着说她“浑身带光”。而格雷是高一(1)班的“透明人”,成绩稳居年级前三,却永远独来独往,不参加集体活动,不跟人搭话,偶尔被老师点名,也只是低声答一句,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没人知道温达怎么盯上格雷的,只记得她第一次凑上去时,格雷正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刷题,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投出细碎的影。温达捏着一颗橘子味的硬糖,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同学,你笔掉了。”
格雷抬眼,黑眸里没什么情绪,捡起笔,没说话,也没看她,继续低头写字。温达也不尴尬,把糖放在他桌角:“橘子味的,超甜,解腻。”说完蹦蹦跳跳地走了,留格雷盯着那颗橘色的糖,指尖顿了顿,没动。
从那以后,温达成了格雷身边唯一的“例外”。
她会在早读课偷偷从后门塞给他一颗热乎的包子,是他喜欢的豆沙馅,不知道她怎么摸清的;会在他被老师安排打扫操场时,拎着扫把跑过来,叽叽喳喳地跟他讲班里的趣事,哪怕他全程一言不发,她也说得津津有味;会在放学路上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直到格雷拐进小区,她才挥挥手喊:“格雷,明天见!”
格雷的话依旧少得可怜,却会在温达跑过来时,悄悄把窗边的位置让给她;会在她塞包子时,默默收进书包,放学时拿出咬一口,豆沙的甜在舌尖化开,像她笑起来的样子;会在她踩着他影子走时,刻意放慢脚步,让她能跟上。
变故发生在一次运动会。温达报了800米,跑到最后一圈时崴了脚,摔在跑道上,疼得眼眶发红。周围闹哄哄的,有人围过来,却没人敢轻易扶她。就在她鼻尖发酸时,一道清瘦的身影拨开人群,蹲在她面前。
是格雷。
他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脚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校服口袋里掉出一颗橘子味的硬糖,滚在她手边。他皱着眉,黑眸里是藏不住的着急,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还有点哑:“能走吗?”
温达愣了愣,忘了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阳光落在他额前的碎发上,竟觉得这孤僻的少年,眉眼温柔得不像话。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傻乎乎地说:“格雷,你终于跟我说话啦。”
格雷耳尖微红,没接话,背起她,一步步往医务室走。他的背不算宽,却很稳,校服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橘子糖的甜。温达趴在他背上,环着他的脖子,偷偷在他耳边说:“格雷,你背起来好舒服。”
格雷的脚步顿了一下,走得更稳了。
从那以后,格雷的话多了那么一点点。会在温达上课偷吃糖时,轻轻敲她的桌子,低声说“老师来了”;会在她写作业磨磨蹭蹭时,把自己的解题步骤推到她面前;会在放学路上,跟她一起走,听她叽叽喳喳地说话,偶尔应一句“嗯”“还好”。
梧桐叶落了又黄,转眼到了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温达拉着格雷的手,跑到操场的雪地里,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给它围上格雷的围巾,戴上自己的卡通发箍。
“你看,像不像我们?”温达踮着脚,指着雪人,笑眼弯弯。
格雷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雪沫,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他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认真地说:“温达,有你在,挺好的。”
温达的心跳漏了一拍,雪落在睫毛上,冰冰的,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她伸手,握住格雷的手,他的手微凉,却很用力地回握着她。
梧桐影里,阳光也好,风雪也罢,那个浑身带光的姑娘,终究敲开了孤僻少年的心门。白与灰相遇,不是色彩的相融,而是彼此的救赎,从此,他的世界有了光,她的世界,有了归处。
要不要我再写一个他们高中毕业后的小番外,延续这份温柔的校园甜意?
(完)
#sprunki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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