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Golgotha髑髅地同人小说 微恐CCB馁蛇抱憾要素解析 灵感来源奢饰品012

2026-05-30 17:01:41
发布在明日方舟
转载

导读

这是一篇《明日方舟》Golgotha髑髅地同人小说,灵感来自奢饰品012,曾因不可抗力停更,如今作者将其补全,小说包含微恐、CCB、馁蛇、抱憾等要素,正文将在一楼放出。

很久很久之前看奢饰品012看出来的灵感,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写了一点点就没写下去,看着实在难受就给补了 观前提醒 包含微恐、ccb、馁蛇、抱憾等要素,若觉不适立即退出 一楼放正文

明日方舟
9.4
策略二次元塔防
1.1万帖子

评论

共11条评论
face
inputImg

奶啵舒芙蕾

叙拉古的特产很多,真正适合带给她的却不算多。 首先,酒不行。她不是不能喝,只是她喝酒之后有时会变得格外诚实,但是她的诚实通常不太适合在罗德岛的公共区域发生——有些东西私底下发生就好了,真拿到台面上来未免有些难堪。 然后是腌橄榄,这我很喜欢,但我很难想象她优雅地坐在那里,一边翻谱子一边嚼橄榄核的样子——而且她很大概率会乐意这么去做。 手工皮具倒是不错,但是我对她的审美不是很认可,你知道的,音乐家——也许玩音乐美术的审美都有些异于常人吧,或者说,“美商极高。”总之她能把一枚旧纽扣说成“含着半个城市的黄昏”,也能对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评价一句“声音太钝”。 所以最后,我只买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小盒叙拉古杏仁饼。店主说是老配方,甜度很克制,外壳酥,里面软。我试吃了一块,觉得不错,至少不会甜到让医疗部建议我重新体检。 第二样,一瓶小小的佛手柑花蜜。玻璃瓶很漂亮,浅金色的蜜在阳光下像融化的琥珀。店主信誓旦旦地说,用它兑温水,能润嗓子。这个理由非常正当,音乐家总该保护嗓子,虽然她更常用的似乎不是嗓子。 第三样,一枚小小的胸针。 这是我在街角一间不起眼的旧货店里找到的。银制,做成羽毛笔和半张乐谱交叠的形状,边缘有一点磨损,不贵,但很精致。店主说它来自某个已经解散的小剧团,过去是给首席伴奏的纪念品。 我拿起它的时候,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 不是因为它多适合她,而是因为上面那半张乐谱。 我盯着胸针上刻出来的五线谱,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于是我问店主: “这上面的旋律有出处吗?” 店主眯着眼看了半天,笑了。 “先生,那只是装饰。你看,这几个音根本不成句。” 不成句。 很好。 所以我买下了它,毕竟半张谱子不会逼人拿血去补完。 这两天里,马泰奥的案子没有任何进展。警察局的人对我很客气,又很防备。他们承认现场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但不愿意说明异常到什么程度。他们说马泰奥可能是精神压力导致自残,也可能是受某些精神类药物的影响,还可能和他近期接触的地下古物交易有关。 我问乐谱。 他们说正在鉴定。 我问鉴定结果。 他们说无可奉告。 我问是否可以暂时封存,避免人员直接接触那张乐谱。 他们说有什么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个问题很有道理,至于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总不能说“因为我见过很多离谱东西,而你们这案件听起来就很离谱”。 到了第四天上午,我准备离开叙拉古。 不是因为事情解决了,而是因为我被挡在了所有门外,继续留下去只会让市警察局更紧张,也让罗德岛那边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在假期里顺手接了私活。 更重要的是,她给我发了消息。 只有一句。 “叙拉古的天气好吗?”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她没有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没有问我见了谁,没有问我为什么这两天回复得不算及时。 她只是问天气。 但我总觉得,她想问的不至于此。 我回复:“很好,只是阳光有点过分。” 她回得很快。 “那就给我带一点阳光回来。” 我看着屏幕,很轻地笑了一下。 这要求可比带一罐杏仁饼难多了。 于是我把那瓶佛手柑花蜜又用软布包了一层,觉得这样勉强可以算作“液态阳光”。 我退了旅馆房间,拎着行李往车站走。 在离车站还有两个街口的地方,一个男人拦住了我。 他大概三十多岁,身形偏瘦,穿一件卡其色长风衣,衣摆有些皱,像是刚从办公室里钻出来。他头发乱得很有层次,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最显眼的是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一个厚重的黑匣子。 我的脚步停住了。 那男人看见我的反应,挑了挑眉。 “看来我找对人了。” 我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露出一个疲倦又有些欠揍的笑。 “别紧张,先生。我不是来抢劫的,虽然在叙拉古,这句话通常没什么说服力。” “你是谁?” “洛伦佐·卡瓦利。”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我。 “卡瓦利侦探事务所。名字听起来很体面,实际上一共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偶尔来上班的云兽。”
2026-06-02 07:34:21
回复回复
1

奶啵舒芙蕾

所以我点点头,退后半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配合执法的文明游客,然后站在街边,假装看终端,其实是把附近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看了一遍。 门口的血迹已经被遮住了,但台阶边缘仍然有一点没有擦干净的暗红,二楼窗帘半拉着,玻璃内侧有一道不自然的划痕,门框没有明显破坏痕迹,这说明至少警察到达前,门大概率是从里面打开的——或者有人有钥匙。 邻居们还在小声议论——其实声音并不算小,叙拉古人的小声议论从来不是真的小声,他们只是给自己保留一点体面,这样就不算窥探别人的祸事了。 “听说他流了很多血。” “古物商嘛,总会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贝利尼家的人以前就不太正常。” “他昨晚是不是一直在唱歌?” “唱歌?我听见的是哭。” 我把这几句话记了下来,然后去了医院,去看看这位被抬出来的老朋友。 马泰奥还没有醒,准确地说,他醒过几次,但医生告诉我,说那不算真正清醒。他一直在说胡话,有时用叙拉古语,有时又用维多利亚语,里面还夹杂着几句我都觉得陌生的古老祷词——听起来就像是萨卡兹的古老巫术。 不过也有好消息。他的伤口处理得还算及时,命暂时给保住了,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像是被鬼缠身一样,短时间内不能探视太久。 我隔着病房玻璃看了他一会儿。 他躺在那里,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大腿也固定着,整个人安静得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马泰奥。 他以前就算睡觉也不安分,有时候在梦里也能和人讨价还价。 可他一言不发,只是躺在那里。 护士说,他被送来时手里还攥着一支钢笔。 一支没有墨水的钢笔。 我问护士: “笔呢?” 护士看了我一眼。 “被警察带走了。” 很好,线索被带走,物品被带走,现场不能进,人也不能问。 而且我那本来就不富裕的假期正在迅速破产。 所以我还能做些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叙拉古做了几件事。 第一,去市警察局做笔录。 第二,确认马泰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第三,试图从各种渠道打听那份乐谱的去向。 第四,给她挑礼物。 ——是的,在这种时候挑礼物听起来很不专业,甚至有点不合时宜——但我必须说明,这不是我不严肃。 这是生存智慧。 我来叙拉古之前没有告诉她实情,只说见老朋友,两三天就能回去。但是现在事情显然变复杂了,如果我空着手回去,还带着一身麻烦和一个“关于那封邮件我其实隐瞒了一点事情”的表情,她大概会微笑着听我解释,然后用她那种非常温柔、非常艺术又非常让人毛骨悚然的方式,让我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所以,挑礼物是必要的。 这不是贿赂。 是外交,外交手段。
2026-06-02 03:52:06
回复回复
1

奶啵舒芙蕾

先更这么点,lz要睡了,明天再说吧
2026-06-01 21:29:13
回复回复
0

奶啵舒芙蕾

我读完的时候,卡布奇诺已经完全凉了。 阳光还是很好,书摊在膝盖上,纸页被风轻轻掀起一角,一切都还维持着假期该有的样子。 但我的好心情已经被他用一封长信敲出了裂缝。 我把邮件往上翻,又重新读了一遍其中几段。 黑盒子。 旧墓。 血一样的墨水。 听不清的旋律。 睡不着。 头疼。 我不喜欢这些词放在一起,尤其不喜欢它们从一个叙拉古人嘴里说出来。 这片大地上有很多离奇古怪的事情,只要多活几年,你就会学会不要轻易嘲笑它们。有人说自己听见石头唱歌,可能是疯了,也可能是源石污染导致的,还可能是某种比源石更古老、更不讲道理的东西搞的鬼——罗德岛的档案库里有太多例子这样的,足够让一个正常人从此尊重每一句胡话。 我第一反应是拒绝。 假期很宝贵,我不该为了一个多年没联系的,又疑似又把自己卷进麻烦里的老同学,跑去叙拉古的山沟里看一份“会唱歌”的乐谱。 第二反应是转发给相关部门。 让外勤小组去,让医疗部去,让工程部带检测设备去——他们比我更适合处理这什么“带血字的乐谱” 第三反应是…… 我看了一眼通讯录里她的名字。 阿尔图罗。 她今天说有事,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她一贯如此,就像一段不肯被谱号约束的旋律,四处飘着,偶尔地落在我身边,下一秒又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她可以在早餐时还怀着很好的心情替我搅咖啡,午后就忽然消失,只留下一句“有些声音想去听听”。 我当然信任她,因为信任,我才更清楚,如果世界上真有一份让人“忍不住想补完”的诡异乐谱,它最好离她远一点。 或者,至少先由我过目。 “我不确定让一位真正的音乐家接触这东西是不是好主意”。 “妈的这小子……” 我很想骂马泰奥一句。 他偶尔还是有点脑子的,可惜不多。 我把终端扣在桌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假期嘛,当然应该舒服——可惜人生这种东西,最喜欢在你刚刚觉得舒服、想要小憩一会儿时,从门缝里塞进一张写着“麻烦”的请柬。 我最终还是给马泰奥回了信,内容很短: “我会去——不要再打开盒子,也不要让任何人看乐谱。把它锁起来,然后等我。”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不是开玩笑。” 发送。 屏幕暗下去后,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像是在等某种判决。 几分钟过去,没有回复。 可能他没看见,可能在忙,也可能又在用他那种叙拉古式的散漫对待着什么。 我订了最早一班赶往叙拉古的火车班次,然后留了备案,就说是“短期旅行”。 我没有告诉她。 至少那时没有。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只说是临时去叙拉古见个老朋友,两三天内回来,让她忙完记得吃饭。 发送之后,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说谎吗?不算完全。见老朋友是真的,去叙拉古也是真的。只是我隐去了乐谱的事情。 这是谨慎。 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只是谨慎。 我希望这是谨慎。
2026-06-01 13:51:41
回复回复
1

奶啵舒芙蕾

我在她对面坐下。 “还有一点工作上的麻烦。” 她托着下巴看我。 “假期里的工作麻烦?” “严格来说,是叙拉古特色纪念品。” “听起来不像好东西。” “确实不是。” 她没有催我,只是安静地等着。 我忽然想起马泰奥纸条上的那句话。 “不要给她看。” 我当然可以继续瞒下去,至少今晚可以。 把黑匣子锁在保险柜里,提交报告,等凯尔希或者相关部门完成初步风险评估,再用最安全的方式告诉她:有这么一份危险乐谱,你不要接触。 这个流程非常合理。 唯一的问题是,她不是一份可以按流程处理的档案。 她是阿尔图罗。 而她已经看着我,看得我开始觉得自己像那张警戒线后面没有擦干净的暗红。 我叹了口气。 “马泰奥出事了。” 她眼神微微一动。 “老同学?” “嗯。” 于是我把事情从邮件开始讲起。 黑盒子,山里的旧墓,血一样的墨水,失眠,头疼。讲到我抵达叙拉古时,警察围住了他的家;讲到他被医护人员抬出来,手腕和大腿都有伤;讲到他一直重复着“我不可能完成它”;讲到那个侦探洛伦佐把黑匣子转交给我;讲到我在回程列车上听见了笔尖划纸的声音。 我没有省略太多。 除了那张纸条的最后一句。 她听得很认真。 不是那种猎奇的认真,也不是艺术家看到新鲜素材时的兴奋。她安静得近乎严肃,指尖偶尔碰一下胸针边缘,像在确认某个节拍是否仍然存在。 等我说完,她问:“你打开了吗?” “没有。” “很好。” 这个回答让我意外。 “我以为你会觉得遗憾。” “为什么?” “因为那是一份未知的乐谱。” 她看着我,目光很淡。 “未知不等于值得聆听。” 我怔了一下。 她垂下眼,看向那枚半张乐谱的胸针。 “有些声音不是为了被听见而存在的。也有些乐谱,不是为了被完成而写下的。” “如果它真的像你描述的那样,那它可能不是邀请,而是饥饿。”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饥饿。 所以我问她:“你听见什么了吗?” 她抬眼。 “现在没有。” “现在?” “你进门的时候,有一点。” “很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拨了一下某根不存在的弦。” 我后背一凉。 “它在保险柜里。” “我知道,所以它很远。” 我突然有些后悔把它带回罗德岛。但下一秒,我又意识到,如果不带回来,它可能会留在叙拉古警察局,或者是某个私人仓库,又或者某个不知情的收藏家手里。 无论哪种结果,都不会更好。 她伸手拿起那瓶佛手柑花蜜,对着夕阳看了看。 浅金色的蜜在玻璃瓶里缓慢流动,真就像叙拉古阳光一样。 “你怕我看见它。” 这不是问句。 我沉默了一会儿。 “是。” “因为马泰奥说了什么?” 我看向她。 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刚才讲到他时,省略了一个音……你不太擅长在我面前省略。” “……他说,别让音乐家看。” “他说得很聪明。” “你不生气?” “你希望我生气?” “当然不希望。” “那就不要摆出一副已经准备好挨骂的表情。” 她把花蜜放回桌上。 “你担心我是对的,嗯……至少这一次是。” 我看着她。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责备都更让我不安。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夕阳已经快沉下去了,远处舰体外壳反射着最后一点光,像一段正在变暗的铜管乐。 “它还没有开始。” “什么?” “那份乐谱,它现在只是被带回来了。被封存,被注意,被命名。可真正危险的部分还没有开始。” “你觉得它会影响更多人?” “不是觉得。” ”它已经在做了。” “你听见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听见它在等。” 桌上的杏仁饼散发着温柔的甜香,佛手柑花蜜映着最后的阳光,那枚旧胸针安静地别在她的披肩上。 这些东西本来应该构成一个很好的夜晚。 我从叙拉古回来,带着礼物,带着旅途见闻,和她坐在窗边闲聊。她也许会嫌杏仁饼太甜,也许会说那枚胸针的音符毫无美感,也许会把花蜜兑进温水里,然后故意评价一句“勉强像阳光”。 但现在,我只觉得那个锁在保险柜里的黑匣子,像一枚被放进罗德岛心脏里的休止符。 它不发声,可有人在等待它下一次响起。
2026-06-01 13:14:18
回复回复
1

奶啵舒芙蕾

总之,我想请你来一趟叙拉古。不是以罗德岛博士的身份,也不是以某个麻烦制造机的救火队长身份,就当是老同学之间喝杯咖啡,顺便看看一件有点离奇的旧东西。 如果你愿意,把她也带来。她或许会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楚这是什么。当然,如果她忙,就算了。说实话,我不确定让一位真正的音乐家接触这东西是不是好主意,毕竟它让我这个连谱子都看不懂的人都觉得心里发痒,那她看到以后会怎样,我拿不准。 所以你先来吧。 你谨慎,冷静,疑心病重,又令人讨厌地擅长把别人的兴奋浇灭——这些品质通常让朋友相处起来不太愉快,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地址还是老地方,维亚·卡佩拉街十七号。门铃坏了,直接敲门。别在晚上来,最近街区不太平,虽然这句话在叙拉古等于没说。 还有,假如你决定不来,也请回我一句。别让我像个被抛弃的情人一样盯着邮箱等到凌晨。 你真诚的, 马泰奥·贝利尼 附言一:我真的不借钱! 附言二:如果你愿意带点罗德岛的止痛药来,我会非常感谢,最近头疼得厉害。 附言三:别告诉我这东西是某种源石技艺遗物,如果是的话,我会很难过,因为那意味着我又要跟该死的官方机构打交道了。 附言四:你妻子喜欢什么花?不是我要送,我只是觉得如果请一位音乐家帮忙,至少该显得有教养一点。
2026-06-01 08:47:07
回复回复
0

奶啵舒芙蕾

抵达叙拉古时,已经是三日后的上午。 叙拉古的空气和我记忆里没有太大区别。潮湿,热闹,染着咖啡、烟草、旧石墙,以及……某种说不清的气味。街上的人走得很快,笑得也快,这种揣着刀子似的笑在求学时候我就见过了,所以并不奇怪。 我拎着行李,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去了维亚·卡佩拉街,十七号还是那栋窄窄的老房子,外墙灰黄,窗台上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花。马泰奥以前说那是他母亲留下的,他养不活,也不敢扔。门铃底下开了口子,果然坏着,旁边的铜牌歪了一点,上面刻着“贝利尼古物鉴定”。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可是街口停着两辆警车。 我停下了脚步。 十七号门前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低声交谈,邻居们聚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热闹,脸上是那种叙拉古人对他人不幸特有的、克制又熟练的好奇。 我想走进去,却被警员拦住。 “对不起先生,这里暂时不能进入。” “我是屋主的朋友——马泰奥·贝利尼联系我来的。” 警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快从敷衍变成了打量。 “名字?” “博士。” 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于是转身去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没多久,房门被打开,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出来,上面躺着一个人。 那是马泰奥。 那一刻,我脑子里先冒出的,居然是他在邮件里那句“我没死”。 好吧,他确实没死,但离死也不太远了。脸白得像浸过水的纸,嘴唇干裂,眼睛却睁得很大,蹬着,像是看着什么东西,手臂从毯子边缘滑出来,腕部缠着临时止血带,血已经渗透了一层。还有大腿内侧——医护人员按得很紧,可我还是看见了那片嫣红,浓得刺目。 我走近一步。 “马泰奥?” 他听见我的声音,眼珠猛地转了过来,好像认出了我,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喜悦的表情,可很快,那表情被深处的恐惧撕碎。 “我不可能完成它……” 他嘶哑地说。 医护人员按住他。 他开始挣扎,力气却虚弱得可怜,像一只被钉在纸上的虫子。 “我不可能完成它,不可能……不可能……还差一点!可是它不让我停……不对,不对,不对……那里应该有声音,那里必须有声音……” 我伸手想按住他的肩,却被医护人员挡开。 “先生,请让开。” “他失血过多,而且精神严重异常,我们必须立刻送医。” 于是担架从我面前抬过。 马泰奥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 “别让她看。” “谁?”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笑声,像漏风的琴箱。 “音乐家……别让音乐家看……她们会听见……她们会知道还差哪里……” 然后他被抬上车。 车门关上,警笛声划破街道。 我站在原地,直到那声音远去。 叙拉古的阳光依旧很好。 好得有些刺眼 我站在维亚·卡佩拉街十七号门前,手里还拎着来时的行李,耳边残留着救护车远去的尖啸。警戒线在风里轻轻晃动,像一条怪诞的红白蛇,横在我和马泰奥那栋老房子之间。 十分钟前,我还以为自己只是来见一个多年没联系的老同学,顺便看看他从山里挖出来的、那什么“会唱歌的东西”。 但是现在,我必须考虑这件事是不是应该报到岛上了——当然,认真考虑和立刻执行之间,通常还隔着一个我。 “先生。” 旁边的警员又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看向他。 “你是贝利尼先生邀请来的那位客人?” “算是。他给我发过邮件——里面提到了一份乐谱。” 警员的表情很细微地变了一下。 他看了看屋内,又看了看我,最后用一种显然不想多谈的语气对我说: “关于现场物品,市警察局会按程序处理。你如果有相关信息,可以稍后去局里做一份笔录。” “那马泰奥呢,他现在怎么样?” “送医了。还活着,起码现在还是。” 这话很叙拉古。 准确、冷淡,而且让人完全高兴不起来。 “所以我能进去看看吗?” “不行。” “我是受邀来的,也许能提供线索。” “不行。” “我可以只看一眼。” “不行。” 好吧。 在叙拉古,当警察说“不行”的时候,通常有两种意思。 一种是真的不行。 另一种是“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合适的理由,或者,合适的价码”。 而且我不打算站在警戒线前面和他讨论第三种可能。
2026-05-31 12:03:31
回复回复
2

奶啵舒芙蕾

“祝你好运。” “以及,替我向贝利尼先生问好——等他醒了之后,如果他醒来还愿意见我,我会考虑给他账单打九折。” “为什么?” “因为这次委托太晦气了。” 洛伦佐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哦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先生。” “什么?” “你买的那家杏仁饼不错,但最好今天吃完。放到明天会软。” 我低头看了一眼行李袋。 “你怎么知道?” 洛伦佐露出一点职业性的得意。 “侦探,先生。” “侦,探。” 然后他走进人群,很快消失在叙拉古明亮嘈杂的街道里。 我站在原地,左手拎着给她的那些东西,右手提着黑匣子。 一边是捎给她的阳光。 一边是被硬塞进来的阴影。 这搭配实在很糟糕。 回程路上,我没有打开黑匣子,甚至没有把它放进行李架,而是一直搁在脚边,确保自己每次低头都能看见它。 车窗外的景色从叙拉古的旧城墙、尖顶、窄巷,慢慢变成荒野、山脊和远处模糊的移动城邦轮廓。 我试图睡一会儿。 失败了。 不是因为声音。 至少一开始不是。 只是我总会想起马泰奥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他手腕上的深痕,想起他说“不可能完成它”的样子。 后来,列车驶入一段长隧道,车厢里的光暗下来,窗外只剩下我自己的倒影。 也就是在那时,我听见了一声很轻的—— 沙。 像笔尖划过纸面。 我睁开眼。 车厢里很安静。前排有人在睡觉,乘务员推着小车走远,远处有孩子压低声音问母亲什么时候到。 没有人注意我,也没有人注意那个黑匣子。 沙。 又一声。 很轻。 几乎可以说是错觉。 我低头看着脚边的黑匣子。它就安静地躺在那里,封条平整,锁扣紧闭,外壳吞着隧道里的暗光。 我慢慢把手放到匣盖上。 冰冷。 冷得不像放在车厢里几个小时的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非常直白的念头。 打开看看。 只看一眼。 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念头。 或者说,这不完全是我的念头。 人的大脑很奇妙。它会在诸如疲劳、紧张、恐惧的情绪里产生各种不合时宜的冲动,比如站在高处想往下看,拿着利器时想象皮肤被划开的触感,还有就像现在这样。 我把手收回来,从行李里拿出一条备用束带,把黑匣子和自己的座椅底部固定在一起。 然后打开终端,开始写报告。 《异常物品临时备案报告》 标题我斟酌了很久,最后写得很朴素。 “疑似认知/精神影响性乐谱,来源:叙拉古私人古物事件。” 写完这行字,我又停住,想了想,在备注里加了一句。 “建议在未完成初步风险评估前,禁止音乐相关人员直接接触。” “音乐相关人员”这几个字让我有点心虚。 我把终端扣上,看向窗外。 隧道段结束,阳光重新涌进车厢,黑匣子似乎又只是一个普通的旧箱子。 只是我的手心已经出了汗。
2026-05-31 07:33:54
回复回复
0

奶啵舒芙蕾

我没接名片,只看着他手里的黑匣子。 “那是什么?” “你知道那是什么。” “我希望你亲口说出来。” 洛伦佐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贝利尼先生山里挖出来的那份老乐谱。受市警察局,以及当事人本人事前委托,现在转交给你。” 我终于接过名片。 边角磨损,上面印着他的名字、事务所地址和一句小字:“我们不保证真相令所有人满意。” 很有叙拉古特色。 “市警察局为什么会把证物交给我?” “因为严格来说,它现在不算证物。” “一个人因为它差点死了。” “纠正一下,是一个人疑似因为它差点死了。” 洛伦佐抬起一根手指,接着说:“法律很麻烦,先生。你我都知道那东西不对劲,可案卷上不能写‘嫌疑乐谱诱导受害者用自己的血进行艺术创作’——至少不能在不被上司要求休假的情况下这么写。” “所以他们把它交给一个外人?” “他们把它交给贝利尼先生指定的人,先生,你——他的委托文件上写得很清楚:如果他本人无法继续保管,就转交给你。 “你看,朋友之间偶尔还是有点用处的。” 我皱起眉。 “他什么时候写的委托?” “出事前一天。” 这句话让我安静了下来。 出事前一天。 也就是说,马泰奥不是完全没有察觉。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甚至提前找了侦探事务所做安排。 “所以为什么是你?” “因为警察局不想沾手,贝利尼不信警察,而我,收费合理。” 洛伦佐顿了顿。 “不过,现在看来我应该涨价。” 他把黑匣子稍微提起来一点,表情不太愉快。 “这个案子让我很不舒服。现场没有入侵痕迹,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第二个人。刀是他自己的,血是他自己的,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他自己写的。可问题是——” 他看着我。 “贝利尼先生连最基本的乐理常识都不清楚。” 我没有说话。 “总不可能是他看了乐谱,然后拿刀子自残,再在上面瞎填些什么——别逗了,他甚至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可现场偏偏就是这个样子!市警察局查了两天,什么都查不出来。最后他们决定把它归为精神异常导致的自伤事件,物品按委托移交——你说方便不方便?” 他的语气像是在抱怨,但眼睛很清醒。 这个男人不相信结案报告。 “你看过里面的东西吗?” 洛伦佐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没有。” “为什么?” “因为贝利尼给我的委托里第一条就写着:不要打开盒子。” 他用指节敲了敲黑匣外壳。 “我这人虽然毛病很多,但有一点优点,收钱办事时还算听话。” “警察看过?” “看过一部分。” “然后呢?” “一个鉴证员请了病假,一个年轻警员突然辞职不干,还有一位资深警督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晚,第二天把这个案子从‘古物走私可能相关’改成了‘私人委托物品归还’。” “当然,这些都是我道听途说来的,不一定准确。你知道的,叙拉古最不缺的就是传闻。” 他把黑匣子递过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没有立刻接。 黑匣子在阳光下没有反光,表面像吞掉了周围的亮度。匣子不大,却让他的手腕微微下沉。匣角有旧划痕,锁扣是后来加装的现代款式,边缘还贴着几道警用封条,只是封条已经被完整地切开,再重新压平,像某种敷衍的体面。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洛伦佐看着我。 “你指什么?” “声音。”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我希望你没有问这个。” “你听见了?” “我听见很多东西……车站的报时声,街角咖啡店的磨豆机,楼上某位女士正在骂她丈夫,还有——你包里有纸袋,里面大概装了甜点。” 我看着他。 洛伦佐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昨晚,我把它放在事务所保险柜里。半夜三点,我醒了。不是被吵醒,是突然就醒了。我听见办公室里有很轻的声音,像有人用笔尖刮纸。” 风从街口吹过。 我忽然觉得叙拉古的阳光也没有那么暖了。 “你打开了吗?” “没有。我坐在床边抽了三根烟,然后决定天一亮就把它送走——事实证明,我还是有点职业直觉的。” 我伸手接过黑匣子,重量比我想象中更沉 洛伦佐松开手,明显松了口气。 “友情建议,别打开——至少别一个人打开。” “还有呢?” “如果你真要打开,身边别放刀、笔、玻璃杯、裁纸刀、针,以及任何能让叙拉古警察局写报告时头疼的东西。”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 “我只是想象力丰富。” 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还是没点燃。 “贝利尼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我看向他。 洛伦佐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 纸上是马泰奥的字迹,比邮件里那种轻佻的语气潦草很多,像是写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只有两行。 “如果我出事,把它给他。” “不要给她看。”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洛伦佐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想问“她是谁”,但他最后很聪明地没有开口。
2026-05-31 07:21:17
回复回复
2

两不相欠

好看好看,收藏了
2026-05-31 03:19:38
回复回复
0
最新更新

所以,安洁莉娜的故事是怎么样的

安洁莉娜,安心院安洁莉娜,罗德岛干员,一个平平无奇但是家族庞大的女高中生,在感染了源石病来到罗德岛就医,在古早时期,罗德岛最有力量的特效药还没有被研发出来的时候…

2026-08-08 16:300赞 · 2评论

《明日方舟》“奇象巡展”全玩法攻略:抓宠、对战与像素DIY一次理清

本攻略AI生成,找攻略错误,在评论区纠错并提供修正内容,奖励10元无门槛代金券(同一错误只奖励第一个反馈用户)查看详情 这期活动主打轻度休闲,不逼肝不考数值。核…

2026-08-08 11:400赞 · 0评论

这不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羽生萌萌香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那天给兜帽人演唱会门票时给了两张。 是的,两张。 一张给兜帽人,一张是阿米娅的——本应如此。虽然她与二人的关系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上下级…

2026-08-07 16:300赞 · 3评论

堕落的博士与阿梅利亚

第一天,阿梅利亚可爱,没忍住。 第二天,阿梅利亚好可爱,没忍住。 第三天,你是罗德岛的博士啊,你怎么能对新员工这样!不行不行,要收收心了。 第四天,阿梅利亚好可…

2026-08-07 16:300赞 · 5评论

黑流树海加工品强度排行与实战指南

本攻略AI生成,找攻略错误,在评论区纠错并提供修正内容,奖励10元无门槛代金券(同一错误只奖励第一个反馈用户)查看详情 进图看到一堆加工品挑花眼?直接看结论。这…

2026-08-06 22:400赞 · 0评论

为什么温蒂和博士的结晶会成就惊世大业

众所周知,无论是短生种还是长生种中朋友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小时候看迪迦看到加佐特把朋友当作食物的时候直接给我泪腺看崩了,只有是朋友才愿意视作美味的食物吗,真是何…

2026-08-06 18:000赞 · 10评论

方舟富婆排行榜前12

综合家底(总资产)、可支配现金流、消费印象排行 以主资产为最高权重:世袭制所有领地/跨大陆产业>跨国集团>城邦级财政/多城市>国家级资源>区域性商业集团>城市级…

2026-08-06 18:000赞 · 7评论

2026夏日嘉年华<重要资源获取指南>

2026-08-05 08:150赞 · 0评论

8月1日版本更新公告

2026-08-05 08:141赞 · 0评论

夏活新干员珊比机制前瞻与实战指南

本攻略AI生成,找攻略错误,在评论区纠错并提供修正内容,奖励10元无门槛代金券(同一错误只奖励第一个反馈用户)查看详情 珊比刚透技能前瞻,直接说结论: 她不是拼…

2026-08-01 11:100赞 · 0评论
暂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