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世纪中叶,北大西洋的海风裹挟着咸涩与硝烟,漫过列强的港口,也拂过尼德兰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这是《大航海时代传说》的世界,一个由航海家、野心家共筑的乱世。此时的尼德兰,还未成为日后的“海上马车夫”,只是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阴影下的弱国,没有精良舰队,没有顶尖航海人才,更没有雄厚资本,整个港口都弥漫着绝望,没人相信这片土地能在列强环伺中站稳脚跟。 而没人预料到,一个名叫晓星尘的男人,将以荷兰国家顾问的身份,带着龌龊阴谋,从这片绝望中崛起,成为整个大航海世界最令人不齿的反派。晓星尘从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共场合,他尖嘴猴腮、个子矮小,皮肤蜡黄,一双三角眼总滴溜溜转,藏着满肚子龌龊算计,嘴角常年挂着油腻谄媚的笑,看着就让人浑身不适。他偏爱穿半旧深色短打,领口那枚尼德兰鸢尾花徽章被蹭得发亮,像是在拼命炫耀那点微不足道的身份。 作为荷兰王室走投无路时拉来的“顾问”,晓星尘清楚,尼德兰就是烂摊子,想要攀附王室、掌控权力,必须不择手段——那些效力于其他国家的顶尖人才,就是他的垫脚石,而他的手段,只有卑劣与下作。晓星尘从不会光明正大地招募,反倒像只甩不掉的苍蝇,潜伏在昏暗酒馆、偏僻码头,专挑有软肋、贪名利的人才下手,靠谄媚利诱、互相利用,逼他们背弃祖国。 他的第一个目标,也是最重磅的筹码,便是英格兰王室最倚重的顾问,享誉世界的“第一冒险王”。鹿特丹港的偏僻酒馆里,光线昏暗,弥漫着劣质麦芽酒的浑浊气味,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光芒,映着两张神色各异的脸。晓星尘微微佝偻着身子,凑在桌旁,指尖卑微地摩挲桌面,浑浊的麦芽酒一口未动,眼神却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对面,正是第一冒险王,面色倨傲,眉宇间满是志得意满,眼底却藏着一丝隐秘的贪婪。 第一冒险王是英格兰的传奇,数次横渡远洋,开辟多条黄金航线,发现数座富饶岛屿,凭一己之力推动英格兰航海业鼎盛。他深受王室器重,更在国民中拥有极高支持率,万人敬仰,从未受过半点亏待。可骨子里的贪婪,让他始终不满足于眼前的荣华,渴望更多财富、更大权力,而这丝贪婪,被嗅觉敏锐的晓星尘精准捕捉——拿下这位冒险王,既能给荷兰带来顶尖航海技术与航线资源,更能狠狠打击英格兰,而利诱,就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哎哟,第一冒险王大人!小人晓星尘,久仰大人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晓星尘率先开口,声音尖利谄媚,凑得极近,油腻气息直扑对方脸庞,丝毫不在意对方眼底的嫌弃,“大人是整个大航海世界的传奇,开辟黄金航线、发现宝藏岛屿,受王室器重、被万民敬仰,羡煞小人了!” 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话锋一转,语气里的算计毫不掩饰,“可小人也知道,大人这般人物,定然不满足于眼前光景,毕竟,以您的才华,不该只屈居英格兰,受王室掣肘,浪费一身本事。” 第一冒险王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却未驱赶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倨傲冰冷:“你倒有几分眼力见。说吧,找我何事?我没功夫陪你这等小人浪费时间。” 他习惯了旁人的追捧,对晓星尘的下作模样虽不齿,却好奇这个荷兰顾问,能拿出什么筹码拉拢自己。 晓星尘见他不拒绝,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谄媚笑容愈发浓烈,压低声音,字字都是赤裸裸的利诱:“大人英明!小人今日找您,是给您送泼天富贵、无上权力来了!我诚邀大人背弃英格兰,加入荷兰!您在英格兰,航海所得要上缴王室大半,航线开拓也要听王室号令,处处受限;可到了荷兰,王室对您言听计从,绝不掣肘分毫!” “背弃英格兰?”第一冒险王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却藏着意动,“我在英格兰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万人敬仰,为何要去你那弱小的荷兰?你能给我什么,是英格兰给不了的?”他嘴上不屑,眼底的贪婪已然显露,在乎的从来不是国家与名声,只是利益。 “大人问得好!”晓星尘眼睛一亮,抛出重磅筹码,语气愈发蛊惑,“英格兰能给您的,不过是有限的财富与威望;可荷兰能给您的,是整个海洋的掌控权!只要您答应,我立刻举荐您做荷兰终身首席航海顾问,地位凌驾于所有贵族之上,荷兰所有船队、港口,全由您掌控!”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字字戳中对方贪婪点:“您开辟的新航线,所得财富只需上缴一成,其余九成全归您个人;荷兰举全国之力,为您建造最精良的舰队,配备顶尖水手,任由您驰骋远洋、寻找宝藏;我们还会为您修建专属宫殿,赐予贵族爵位,让您拥有比在英格兰更尊贵的地位!大人,您想想,有了这些,您再也不用受任何人掣肘,能拥有自己的航海帝国,成为整个大航海世界真正的主宰,这难道不是您想要的吗?” 这番话,瞬间击中了第一冒险王心底最贪婪的地方。终身首席顾问、掌控所有船队、九成财富、举全国之力支持——这些都是英格兰给不了的,是他潜藏心底的极致渴望。他的内心没有丝毫道义挣扎,没有半点对国家、国民的愧疚,只有对财富与权力的狂热,晓星尘的利诱,恰好满足了他所有野心。 两人一个下作无耻,一个贪婪无度,没有家国情怀,只在乎自身利益,此刻已然达成默契,臭味相投。晓星尘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油腻的笑,眼神里满是算计与得意,他太了解这种人了,只要筹码足够,背弃国家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等榨干第一冒险王的价值,就找借口除掉他,绝不允许对方爬到自己头上。良久,第一冒险王睁开眼,眼底倨傲依旧,多了几分决绝与贪婪,语气坚定冰冷:“我答应你。我可以背弃英格兰,加入荷兰,但你必须发誓,所说的一切筹码,全部兑现。若是你敢骗我,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毁了你,也毁了荷兰!”他的话语里,没有半分对国家的不舍,只有对利益的掌控欲,与晓星尘完美契合。晓星尘脸上的笑意愈发油腻,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算计得逞的阴狠。 晓星尘连忙伸出干枯肮脏的手,紧紧攥住第一冒险王的手,力道大得怕对方反悔:“大人放心!我以荷兰顾问的身份起誓,所有承诺,一一兑现!从今往后,您就是荷兰的人,我们俩一个主外驰骋远洋,一个主内周旋朝中,定能赚得盆满钵满,掌控整个大航海世界!”第一冒险王没有犹豫,伸手与他紧握。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心底的阴狠与贪婪,没有温暖,只有互相利用的龌龊。一个是受万民敬仰却背叛国家的叛徒,一个是下作无耻的阴谋小人,这场肮脏的交易,就此尘埃落定。 送走第一冒险王后,晓星尘独自一人留在包厢,猛地灌下劣质麦芽酒,用力啐了一口,脸上露出嫌恶又得意的笑:“呸,什么第一冒险王,不过是个贪婪的蠢货,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他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光芒,一边盘算着能从王室那里捞到多少赏赐,一边计划着如何榨干对方的技术与航线,再暗中防备、伺机除掉这个野心勃勃的叛徒。第一冒险王,只是他计划的第一个目标。有了这个重磅筹码,他拉拢其他人才会更加顺利。晓星尘推开包厢门,海风裹挟着咸涩扑面而来,吹得他的短打猎猎作响,也吹得他的笑容愈发丑陋。 远处的港口灯火稀疏,破旧的船只沉默矗立,诉说着尼德兰的窘迫,可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列强的港口,眼底满是贪婪与阴狠。他不在乎世人的唾骂,不在乎千古骂名,宁愿做令人作呕的小人,也要不择手段往上爬。他与第一冒险王这对臭味相投的组合,终将掀起一场背叛与纷争,把荷兰拖入野心的漩涡,也让整个大航海世界,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夜色渐深,晓星尘的身影消失在港口夜色中,一场充满龌龊与阴谋的闹剧,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