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死后满穗独自转生) 第一章——再见 「良……抱紧我吧……」 随着第二波剑雨的落下,我与他的幻想被呼啸而过的剑雨划破。我想他应该是这世间唯二能够向我传递温暖的人吧。箭从长空过,箭箭入良身。是他先走了……透过覆盖额头的血迹在斑驳之间,我伸手去摸他的脸颊。「如果有再次……良爷……我想再看一次烟火……」我竭尽最后一点力量握住那早已没有温度的手。 「走吧,良。」 现实的水墨画被时间长河所冲刷,整个世界好似汇聚一点,又如花而绽放。无花果树虽说无花但一年也会开放两次,何况是人呢。浪漫的烟火在空中盛开,眼睛中的澄澈反射着朴实的人间烟火,在感慨中发现右手握并非虚物—— 「良?」我说。 第二章——剪断,结开 【穗视角】 可能是太过慌乱,也可能是脑中太过朦胧。我的眼像抹了一层纱,当街上的人都在驻足遥望烟火时,唯独我,转身冲向了他。月光与烟火共舞,我与良相拥,「良爷……良爷……良爷……上天待我们不薄呀……呜呜呜……」我的脸早已哭花,但当我抬头看向他时,因他慌乱而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竟然呼哧一下笑出来了。「怎么了?小崽子?怕死了?早就说过不如别杀豚妖了,咱俩往南边走吧。」他握住我的两只手,真诚的说道。「没事良爷~刚才太高兴了,对了良爷,我想解手。」「怎么现在去?好吧,去吧。」良好似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脸上疑惑而非充满担忧的表情,让我坚信他并没有从那边回来……油然而生的伤感也是一瞬间的,只要他与我都活着才是最好的开始吧。 这一次我并没有去往那象征死亡契约的河边,我回到客栈小心的将他与我之间的心结——荷包,放在了床上。之后又往前一样躲在了河对岸的草丛里(过河的桥在很远的地方,所以良怎么也找不到这)。紧抱双腿,在月光的照射下,我与树影在摇曳间融合在一起。看着河对岸良慌忙寻找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激动,险些笑出来。 反复确认梁已经回到客栈后,我也趁客栈闭门前躲在一楼。半个时辰后,二楼已经没有声响,我捏手捏脚的进了梁的房间—— 像只猫。 关上房门,坐在桌前,虽说我已经经历了一遍,但心中仍然是五味杂全。望着月亮,我此时哪儿都不去,拖着下巴,望着窗外——只是等。 【良视角】 「这小崽子怎么还不回来?」我自言道。等到烟花燃尽,黑暗再次笼罩人间,焦虑与恐慌不禁涌上心头,我找遍了整个洛阳城的巷子以及每个角落也没有找到……于是带着满身疲惫和担忧回到客栈,没过多久我就入梦了……这是那条街,那条放过烟花的街道。街边的行尸走肉向我扑来,虽面容模糊不清,但我还是认出来他们是我曾经杀过的人。我一步就摆脱了他们,耳边不断回响着他们生死难辨的声音。“杀人偿命!杀人偿命!……”但此时我心中有一种好似安慰的声音:我已经不是狼了,这两个月的事能否让他们原谅我呢?我不知道……突然间街道前方浮现出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满穗。在当我晚上回到客栈看到那个荷包使我明白了很多,知道她以前对我所作所为的原因。在这里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小崽子,小崽子,你刚才去哪了?」还没有走近,我心中的焦急让我情不自禁的说出这句话。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哭。正当我用手抓住她时,发现她已经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河水所淹没,渐渐的在我眼前消逝…… 我眉头紧锁,喘着粗气,汗水成河。「满穗!」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手伸向房间那头,这是我第一次叫她的全名。这一声,万籁俱寂,梦中他虚无的身影是我心中慌得发闷,但当我逐渐适应黑暗向桌前看去,仿佛时间被定格: 梦里寻她千233,怎知她已坐桌前。皎洁的月光从窗散入,为她加上披纱;搭在肩上的两缕飘发,随风而动;托颔相对,眼眶早已溢满泪水,应光而落。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宛如娇滴滴的出水芙蓉,唯有一字才能形容—— “美” 激动,惭愧,痛心,各种情绪簇拥在心口,犹如一把插入胸膛的刀,使我说不上来话。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