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浙江出发,一路上每隔几周便停靠一次,补充粮草做些生意。海上生活不比陆上,潮湿闷热的天气让食物不好保存,加之现在南方也不太平下一个地方有没有被鞑子占领还不得而知。 “良爷,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又晕船了?” 满穗笑盈盈的走来手上的扇子一直在来回扇动。 “这么久了,也差不多该适应了,我只是在想我们的目的地是否太平。” “良爷何必这么忧虑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扇用力点。” 随即我便加快手上动作,满穗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她对于这大海也是难以忍受。 “天气这般炎热你怎么也不穿的薄些?” “在杭州那会等你的时候布料衣物什么的便已经是稀缺物了,我们这一路上又只是在岸边停靠,也没法置办。” “……那下次停靠时我去走走。” “呵呵,良爷你知道我都穿些什么?” “额,这倒也是……” “买良爷喜欢的衣服也行,是觉得我这几身看腻了?” 满穗掩嘴轻笑,海风吹起我侧身挡住,海风潮湿炎热她不喜欢因此总在舱内呆着。 “没,你身段好穿什么都合身。我只是看你许久没整些新衣了就……” “哼哼,我怎么不知道良爷这么体贴人?” “我……是你总该费些精神。” “好吧,下次停靠的时候我们转转,整几身良爷喜欢的,别让良爷冷落我了。”满穗微微点头温柔的看着我但说的话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 “好啦,别在外面杵着了,风吹的再多也填不饱肚子。” ………… 到了晚上,海上很安静偌大的天空中只有一个月亮在那。我和满穗还是老样子一间房两张床。不过…… “……满穗我的被褥呢?” “嗷,或许是打扫的时候拿去洗了吧。看来今晚良爷只能和我挤挤了。” 满穗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像是在催促我。 “这……我将就一晚得了。” “这被褥怕是没这么快干,海上停靠不易良爷你受寒可就不好了。听话过来。” 满穗的声音强硬了起来看来我容不得我拒绝了。我认命一般走了过去坐在床上。满穗满意的笑了起来将灯挑掉转身爬进了床的内侧。 她穿着一身更加轻薄的睡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衣下的身材。床很宽大能容纳两个人,我记得我们刚重逢时的那艘船看着也不便宜,但床却也是单人的…… “好啦良爷早些歇息,明天靠岸可有的忙碌。” 我躺下和满穗隔着半个身位,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我。 月光进入船舱让舱内不至于那么黑暗,看着它我的内心不知怎地也渐渐平息下来。……明天一定得给她整几件新衣裳,就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款的难不成还真选我喜欢的?心里这么想着睡意便也渐渐来袭。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