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吟》三国志党锢之祸求生指南!视频一期就花光15000积分,下期难道要等下个月? 三年丧期已满,门庭日渐冷清。曾经频繁登门的公卿不再遣人问候,名士们绕道而行。偶有来访者,竟是来拜见我们从兄荀昱——那个新任沛相的族兄。我记得族兄辞行那天,冠盖如云,车马盈巷。我站在廊下远远望着,二哥从我身后经过,停了片刻,什么也没说。 荀氏八龙,慈明无双。这个绰号跟了我半辈子。二十岁那年,我在太学讲《易》,听者如堵。三十二岁,我把《易传》初稿呈给父亲生前的故交,他们都说荀淑有后。我以为这一生都会这样顺遂下去——治学,授徒,立言,或许有一日也能像父亲那样,在朝堂上说几句实话,然后干干净净地退下来。 可是人这一生,怎么可能永远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父亲走得早,他把这个家交给我们八兄弟。我以为我们八个人会一直并肩站着,像父亲生前期望的那样。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开始散了。大哥走得最早,病榻上还在叮嘱我们要和睦。三哥搬进了山坳里的草庐,从此不问世事。而我那个二哥——我骂了他半辈子的二哥——他用他一个人的膝盖,换来了这个家还能完整地站在地上的资格。我骂他投靠外戚,骂他攀附宦官,骂他辱没了父亲的名声。我骂了那么多年,骂到自己都觉得累了。可当我自己的名字也上了党人名单的时候,是他把我妻子和采儿留在了高阳里,让我能够安然地逃亡。他把膝盖弯下去,换来的不是他一个人的荣华,是能让所有兄弟——包括那些骂他最深的人——在风暴中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 我在东海的草庐里写完了《易传》的最后一章。夜晚涛声入窗,我常常梦见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孩子。算算日子,他应该已经出生了。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像谁。我没有给他取名字。我想,等将来他问起父亲在哪里的时候,应该由抚养他长大的人来回答……谁来抚养?大概只能是二哥吧? 二哥是个小人。但正是这个小人的膝盖,比我们所有君子的脊梁加起来,更能撑起这个家。我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不恨他——不是原谅,不是理解,而是我发现,我自己也不过是被他庇护的人中的一个。我没有资格恨他。他只是比我更早看清了这个世道……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