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尚恩是学院目前的最高领导人,学院犯下的所有罪孽,我自然都一清二楚。无论是用合成人替换人类、释放FEV病毒制造变种人,还是大学角屠杀事件,我都没有原谅学院的理由。一进入学院,我就看到了儿子的终端机里写着‘老爸要来学院了,大家都要友善相处’。但跟儿子一见面,他还是摆着一副冷冰冰的科学家的面孔。学院的任务,我虽然接了,但都是能破坏就破坏。 我有四个身份:除了这个空降的学院院长老爸,我还是义勇军的将军、铁路的重炮手、兄弟会的骑士。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邦克山之战。学院要回收铁路最大的商队据点,也是合成人的藏身处——邦克山。儿子很期待我能完成这个任务,但我很抱歉,因为任务一接到手,我就立刻通知了兄弟会和铁路。 于是在我的搅局下,学院不但没能回收合成人,反而被铁路和兄弟会联手杀退。 等我回去复命时,发现儿子从地底的学院来到了联邦理工废墟与我见面。他第一句话就是:‘人类已经彻底没救了。’ 之后,儿子对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因为这次行动的情报是学院的绝对机密,除了前期回收的追猎者、学院院长、他和我之外,没人知道。兄弟会和铁路本应完全不知情,但他们却做出了精准反应。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但我内心已经起了杀心。如果儿子真想对我动手,我会在他动手的一瞬间先杀了他。 但儿子对我说,这个任务是我进入学院高层的关键。如果我成功了,他就能说服各部门主管,让我以高层的身份正式加入学院。但失败了,就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他对我很失望。 我当时心想:好你个兔崽子,居然还敢训起你老子来了。 在学院的高层会议上,我儿子公布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他命不久矣,但学院不能没有接任者。因此,他决定让他的父亲,也就是我,成为新一任的学院院长。 儿子这么一说,下面所有的部门主管全都反对。但我儿子力排众议,说:‘我的父亲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我没好意思说,你的父亲实际上是个三面间谍:不但帮铁路放走了合成人、消灭了追猎者,还放任兄弟会屠杀学院的合成人。 就在那一瞬间,我有点感动,甚至想走学院线。因为我想试试看,凭借我个人的铁腕手段,能不能把学院改造成一个正常的、对人类有益的组织? 我的傻儿子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