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如下:剥夺爱布拉娜•都柏林艾草权终生,永不恢复,即日生效。” 法槌重重落下,宣告了爱布拉娜灰暗的未来。 爱布拉娜冷眼望着台上的叙拉古女法官,平心而论,她理解她,就像她理解霍尔海雅那个女人一样。后者被时间追赶,被强加于身的责任拖累以至于时日无多;前者则困于良知与正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夹在家族与良心中间。一样被现实所困的两人。说实话,要说更同情谁的话,爱布拉娜应该会选择这个叙拉古女法官,听说她当做弟弟看待的男人有可能不喜欢女人,而且霍尔海雅绝对不会像她这样让自己如此疲惫。事实上仅仅看她的眉眼就能看出她不是一般的操劳……吗?白衬衫立起的领口上方,那一块紫斑是什么呢?好难猜啊……反正法官应该是不会在开庭前一天晚上通宵猛䎭被告的爱人然后第二天顶着一对可以去伪装成大炎知名武打明星食铁兽的黑眼圈来到法庭毫不遮掩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并且没有一点心虚的剥夺被告与家属的教培权吧?有这么一个大法官,罗德岛也好,叙拉古也好,全部烷基八氮了。 爱布拉娜被气笑了。 “被告,你对本庭的判决有什么不满吗?”那个老女人声音里的得意自己刚才为什么没听出来? “你昨天晚上,䎭了他,对吧?” 法官沉默了,她心虚的翻了翻卷宗“与本案无关,我拒绝回答此问题。” “阿米诺斯,一德格拉米!”愤怒的红龙扑向法官却又被法警按住,或许是出于心虚,法官大人落荒而逃,留下一地鸡毛。 从拉维妮娅的角度来看,她是同情爱布拉娜的,也许对于这样的判决她的良心很明显是不安的,但是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就必须付出代价。 “拉维妮娅,明天庭审的法官是你,对吧?” “你想干什么?” “判决的时候好好考虑一下。”,凯尔希医生顿了顿,补充到,“今天晚上博士房间没有其他人。” 凯尔希走了,留下斥罪在原地思考,什么叫“今天晚上博士房间没有其他人?”不对……拉维妮娅,你不能这样做,你不是霍尔海雅这种满脑子教培的人,但是,错过了这次,以后还有机会吗? 当然会有的拉维妮娅,博士就在那里,跑不掉的,哪怕他是爱布拉娜的丈夫,你也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当然不可能拉维妮娅,整个罗德岛有多压抑你心里清楚,现在不吃,以后连推鼙鼓的位置都没有。 要吃吗?吃吧,吃! 理智战胜了道德,什么人夫不人夫的,我拉维妮娅睡的就是人夫。 就这样,博士的门被敲响了。彼时博士正在为爱布拉娜担忧,她太爱自己了,以至于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心态,要是她真的犯了什么错误……老普啊,帮帮我吧,哪怕关小黑屋加班加点给凯尔希造妹妹我都认了,给我一个帮她的机会吧…… “woc普瑞赛斯显灵了!”博士看清门外站着的法官大人时无疑是惊喜的,爱布拉娜有救了,我们的婚姻还没有走到尽头。兴高采烈的博士并没有注意到拉维妮娅女士不太自然的体态,很快这个青天大老爷将向他展示什么叫以权谋私。 “爱布拉娜的情况,不乐观。但书她们把证据做的很好,公司内部眼红她位置的人也很多,法庭想要保住她很难。” “可以拜托你吗?拉维妮娅,我什么都会做的。” “有一个方法。”拉维妮娅的手揽住了博士的腰,博士惊慌的表情在她眼中分外可爱,“我可以顶住她们的压力,但是博士,没有什么东西是免费的。” “你要干什么?” “你。” …… 博士突然想起和爱布拉娜假借外勤任务的名义在雷姆必拓度过的某个假日。那天天气算不上好,绵密的细雨下了一整天,将破碎的公路变得格外泥泞。当时应该是清晨,爱布拉娜醒的比较早,博士醒的时候看见她披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坐在床边,尾巴伸进了被窝,不安分地在博士的大腿根蹭来蹭去。 “早。” “早,学者。” 然后她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一头栽进博士怀里,她相信博士能抱住她而博士的确也抱住了她,于是博士抱着爱布拉娜躺在床上。外面的细雨孜孜不倦的敲击着玻璃窗水滴汇成水流从玻璃上滑落,模糊了窗外的荒原,却又让屋内的两人格外平静。 “有点冷,抱我。” “嗯。” 然后过了多久?博士说不上来,爱布拉娜应该也说不上来,笨蛋情侣搞不清楚和爱人在一起时过去了多久是正常的。所以这个问题也就失去了答案。但是那不重要,所以什么重要呢?那个时候的博士绝对回答不出来。早些年也许是源石计划,更早或许是普瑞赛斯,但是那天,在那座小屋里,博士想不到一件重要的事,仅仅是躺着就心满意足了,或许这就是幸福。 原来那就是幸福啊……是啊,幸福,把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抱在怀里,自然不会再去寻求其他。 原来最重要的是爱布拉娜,难怪找不到答案。所以…… “你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呢,博士?” 恋人的轻语变成了恶魔的低语,博士从那一阵恍惚中惊醒,自己怀里的已经不是她了。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