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发现自己有乳糖不耐症的那天晚上月亮很圆,两个都是。 在这个巨大的罗德岛,并不是所有房间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厕所,很幸运,博士这间不在其列;而这么多厕所中,亦只有些许几间拥有一扇能望见月亮的窗,很幸运,博士这间正是其中一员。不算年轻的博士端坐于那座洁白的马桶之上,他眉头紧锁,他面色凝重,他眼中的哀伤似乎浓成了水,将要滴落,所以他仰起头,好让泪水不那么容易滑落。月光透过玻璃,直直照在他的脸上,他却无暇欣赏月色,也许在他已经看过太多太多天体的流转,所以这两颗小小的卫星于他而言索然无味;也许漫长的时间将他的浪漫消磨殆尽,余下的只有一具燃尽热情的空虚躯壳;也许他的肚子真的痛到无暇顾及其他……但这是一种浪费,不是吗?罗德岛也许有百分之九十的干员无法在上厕所的同时赏月,而博士光有这样一个厕所,却不能物尽其用,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浪费? 在很久很久以前,第一个厕所于泰拉小动物的手中诞生之前,大家的先祖就在旷野中自由的解决,那时只需仰头便可看见澄澈夜空中高悬的双月与零星几点星光,而现在,我们建起了巨大的移动城市,将自己束缚于高楼之中,把我们的文明与天灾隔开的同时也将自身与天空分离。有多少人已经许久不曾抬头仰望空中的双月了?又有多少人仰头连一角天空都看不到?其实不算多。考虑到没有家的萨卡兹、被赶出城市的感染者,其实泰拉小动物接触自然母亲的机会比想象的高得多。尽管如此,我仍然要说,空有一扇能望见月亮的窗户却不抬头,是一种浪费。 所以博士仰起头,仰头去看天空,想将自己的注意从腹中的绞痛转移。空中的双月比平时大上不少,她们并排悬在空中,洁白,浑圆。不同于刻板印象中那副惨白的模样,双月的质感像玉一样温润,粉色的环形山正对着博士,青色的裂谷不规则的分布在星球上,好像是这两颗卫星的血管一样。 月色真美啊。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 博士不喝生乳。至少自石棺中苏醒以来不曾喝过一口,至于他以前跟前文明神秘语言学家玩过什么奇怪的play那就不好说了。我们不妨从最坏的角度揣测:很久很久以前,博士与普瑞赛斯感情正好的时候,邪恶的普瑞赛斯沉迷于步入play的同时心生嫉妒:是那个女人把我的预言家生了下来,还不知廉耻的给他喂了奶?简直是岂有此理,能给预言家喂艿的只有我普瑞赛斯一个人!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追究了,但是以后,绝对不能让他再喝其他雌性的艿。于是可怜的博士就这样得到了名为乳糖不耐的疾病,而此时我们也能确定,灰钉的作用就是让博士对乳制品失去兴趣!虽然很多人并不认可这段历史,但是它很好的解释了博士目前的状况。 “凯尔希。” “怎么了?” “乳糖不耐,真的治不了吗?” “当然治不了,这是基因里带出来的,天生的,怎么可能治得好。” 当然能治,但是我辛辛苦苦给你治好了图什么?图你到处去喝野女人的野艿吗? 也许普瑞赛斯当年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也许凯尔希作为普瑞赛斯跟博士的哈基米继承了两人的思路与特质,也许凯尔希只不过是一个性压抑却还要勉强假装正常实际上内心里已经不知道把博士榨的形销骨立同时连博士与其他人说话都要嫉妒的阴湿老楚女,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她可是凯尔希!不论如何凯尔希拒绝了博士的请求,这件事带来的好处是,某人腹中尚未降世的孩子不用担心自己母亲本就不富裕的储备再被父亲分走。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