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爬满藤蔓的终端旁,两只捣蛋猫无精打采地坐在地上,看上去已经很久没吃过饭了。其中一只问:“主人还会回来吗?”另一只答:“会回来的,一定会的。”虽然这么说,两只捣蛋猫却一点振作的模样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满身污泥的翠叶鼠爬了过来,说:“今天的田里收了一点果梅,企丸丸实在饿得不行就吃了点,还剩一点你们俩分了吧,我明天吃。”两只捣蛋猫明显有了点精神,虽然以前主人在的时候都是做果酱面包给它们吃的,但现在也只剩下果田还能产出点甜甜的果子了。谁也不知道那台机器是怎么产出面粉的,也没人知道怎么用那口锅做果酱面包。它们已经无数次把小麦填满了那个铁箱子,但主人并没有出现。 因为吃得不好,梅子也不够所有人吃,很多朋友都病了,躺在床上没法工作。现在也只剩下它们四个支撑起剩下的工作,每天只能种果梅维持下去,多余的能量都没有,还要照顾濒死的同伴们。 “你说,如果我把采石场旁边的箱子填满,主人会回来吗?”吃过梅子的捣蛋猫有了点精神,它拿起了镐子挖着。“一定会的,说不定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就在那个桌子旁边,我最后一次看到他就在那。”另一只捣蛋猫指了一个方向,那里堆着干掉的小麦,旁边还堆着小山般的羊毛——那是棉悠悠病倒前堆的。捣蛋猫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棉悠悠放完最后一个羊毛就倒下了,再也卧床不起了。 而那个桌子,早就散架了,损坏到捣蛋猫也不知道怎么修好它。 天色渐晚了,捣蛋猫爬回了自己的小床上,“也许,明天一睁眼就看到他啦”。它想着,闭上了眼睛。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