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兰德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脊背微微弓起,额头因为刚才的磕头已经微微发红。 原本高傲的月神女祭司姿态彻底消失,只剩下低头认错的样子。 “抬起头。” 她立刻抬起脸,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羞愧,却没有反抗。 “大声说,你为什么跪在这里。” “因为我用脏牧恶心别人。”她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一字一句说完,“我偷牌、我把别人的对局毁掉,我是用脏牧恶心人的人。” “继续磕头。每磕一次就认一次错。” 泰兰德把额头轻轻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一次——我用脏牧恶心人,我认错。” “第二次——我偷别人的牌,我认错。” “第三次——我偷别人的随从,我认错。” “第四次——我让被我打过的人都感到恶心,我活该被这样对待。” 她一边磕,一边把身体压得更低,整张脸几乎贴着地面,完全没有了女祭司的影子。 “现在说清楚你是什么人。” “我是用脏牧恶心人的人。”她声音抬高了一些,“我没有资格站着,我只配跪着、磕头、认错。” “再大声点,把你所有的脏行为都说出来。” 泰兰德深吸一口气,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委屈,却还是强迫自己说得更清楚: “我是脏牧!我偷牌!我破坏别人的游戏体验!我恶心所有人! 我现在跪下认错!我磕头认错! 我承认自己做得不对!我承认自己活该! 我以后见到任何被我恶心过的人,都立刻跪下磕头认错! 我是脏牧泰兰德,只配被这样对待、被强迫认错!” 她说完,又主动把额头磕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认真,每一次都把“我认错、我认错、我认错”重复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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