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你在国籍界面选择了立本。 20岁,英爷用物资短缺啥了你的其他队友,你因为对面错斩被抑制侥幸右上角至死方休了。 22岁,你遇到了一辆35t指挥车。他说他可以跟在你后面进前线,你只管大大方方往前冲就是了。你信了。 24岁,你买了一个月的月票,听信了1939的大饼,对未来的kards充满期待。 25岁,对面的剑鱼推荐你后手一费直接冲前线,他说这样马速更高,踢脸更快,你不是啥🖊️,没信。 28岁,你参加了在特鲁克举行的婚礼,你意识到自已已经一个人好多年了。 30岁,你壮着胆子把联队里的104请出来吃饭了,她不喜欢冲前线,但是却比你对总部造成的伤害更多 也许你只是想找个伴,但听到风声的大阪连队很快就给你们办好了结婚手续。 深夜,你和别人在战壕里喝酒,你说:“我不想结婚。”他们说:“你啊,在太平洋不剩几年活头了,抓紧时间吧。” 你摸着腰边从未离身的38大盖,暗暗下定了决心。 31岁,你跟她结婚了,你找了马尼拉的教堂举办婚礼,来的人不多,其中有一群玩心火的薯条。 为了这场婚礼,你把打了几年攒下的金币都送给了她。 婚礼进行到一半,司仪的静冈对着台下的亲朋喊到:“要不要让他们亲一个!”台下的人开始起哄。 你看不到婚纱后的表情,但想必他乐在其中吧。 于是你们简单亲吻了一下。 她的嘴唇小巧而干涩,她腰间的电台砸在你的脚边。 你小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说:“我也爱你。” 你不确定你是不是对她说的, 正如你不确定她是不是对你说的。 婚礼结束后,你算了一下金币数量,发现1通信第一联队买了最后的仪式的异画,没用你的金币。 你苦笑了一下。 32岁,她怀孕了,没法去上战场了。 你成为了专职快攻组件,你的枪技有所精进,但战场也危险了起来,血红镰刀、焦土政策也变多了起来。 你摸着还在38大盖上的弹痕说:“都是值得的...” 你每次参加战斗时她都以泪洗面,抱怨你不懂得保护自己。 你没法反驳。 33岁,孩子出生了,意外地没有成为废卡。 连孕检带住院花了50万金币,但你觉得无所谓,你觉得生活又有了盼头。 40岁,1939把一大堆卡踢进了预备,以前的卡组不再能用。静冈警告你看到小冬季一定要快跑。 你觉得或多年前选择立本就是个错误。 45岁,孩子被重做了,特效是敌方使用指令时,对其总部造成2点伤害。 46岁,孩子被编入了主流快攻卡组。 有一天他对你说:“爸,我想开军官包。” 你没什么好犹豫的,你以为自己早已安于现状。 但那句“爸爸我只开过普通包”你始终开不了口。 好在孩子很懂事,他说:“爸,没事,我先玩乱斗拿免费包也行。” 你摸了摸他的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仅是因为普通包出金率低,更是对你自己感到羞愧。 50岁,孩子预购了新版本卡包,很争气,因为他真的超模。 他的被问候的🐴是你全盛时期的三倍还多,造成的伤害刷新了你的认知,你只知道未来的战场会越来越难,你想和他聊聊,于是拜托大阪联队和静冈给你在仰光留了清酒。 你说着那些以前最讨厌的话,希望他拒掉那些危险的对局,多去打打休闲。 你们从交流变成了争吵,你发现你老了,老到可能见不到总部爆炸的时候了。 你说不过他,只能吼一句:“我是你爸!” 孩子看着你,知道再怎么争辩也无济于事。 你立下了权威,他只留下了一句话:“我不想活得跟你一样!” 你感觉不真实,简单扒拉了下背后的38大盖,觉得鼻头酸酸的,眼睛咪咪的。怎么了,是太平洋又起雾了吗? 55岁,孩子遇到了英爷,他和他的熟练朋友们用赤赤base(推进)创翻总部,孩子似乎有一点理解你了。但你却反了过来,说:“不要怕。” 56岁,孩子结婚了,结婚对象是德国的一个可爱112小飞机。 60岁,你冲锋在前线,由于年纪大了,环境变了,连看到剑鱼丢的炸弹也没法躲开了 你的视野里只有她,但是原则上不应有人出现在这刚刚被轰炸的弹坑里 她抓着你的手,此时周围又降下炮火,爆炸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好像看到了你的入坑队友,他最喜欢骑自行车,但他在大展身手之前就被打入预备了 你感觉身边围满了人,大都是永远见不到的面孔。 你知道你要战死了,因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甚至没人愿意多看你一眼,充斥着高温的火焰将你吞没 但你没有一丝害怕,你忽然问自己,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死掉的呢? 你想起18岁在硫磺岛被红魔卡前线,还有一辆谢尔曼倾泻着火力,从那时候你就已经死掉了吧 依照惯例,死前3秒你的大脑要走马灯 亚历山大港、斯大林格勒、瑟堡、但泽... 画面一张张闪过 忽然你笑了 原来你回到了10岁那年 你看到一个女孩在姹紫嫣红的决裂花海中潜伏着,旁边放着一个哔哔哔响着的电台。 她...长什么样子来着? 你努力回想着... 当你依稀忆起她的轮廓,你终于笑了起来,耳畔是她的笑声在回响 你最后听到的嘈杂但又幸福的声音, 是你的队友围着你们说:“亲一个!亲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