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Kards的卡牌描述一直遵循着一个独特的语言规则,也就是广为人知的K语。 毫无疑问,K语有助于没有歧义地描述效果,让我们精准地了解到一个卡牌的效果究竟是什么样子。 但是,如今的Kards却显现出一种对K语的病态推崇。这种狂热的K语信仰者除了要求遵守十分合理的游戏效果描述规则之外,还无妄地添加了许多本不应该被遵守的规则。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以下几点: 1.三行原则 这种观念认为,Kards的卡牌都应当遵循词条+效果描述的行数不超过三行。如果就看原版卡牌,这确实是合理的。但是,如果为了适应三行就将描述的字体变得极其微小,以至于最后想看清楚描述都要放大再看,那么这种行为可以说是本末倒置。 卡牌描述应当以为玩家描述效果为第一要务。如果为了所谓的规则而牺牲原本的职责,这除了证明制牌者的死板之外再无其他益处。对于实际情况,也应当灵活多变。如果效果描述冗长到不能用合理的字体大小在三行内写完,那么扩充效果行数就比僵硬地遵循三行要好得多。 2.拒绝创新 这种观念认为,一切DIY行为应当以现有的卡牌效果为边界。任何超出原版的效果,以及新的描述方式都是非法DIY,不可被接受。 对于新的DIY效果是否合理可接受,并不是从原版是否存在进行考察,而是要从最根本的游戏规则进行推演,看看这些效果是否能够适配Kards的游戏规则。K语自其诞生,便是为了描述效果。而K语的特殊要素也是为了在Kards的游戏环境下保证没有歧义。新的效果要求K语用新的描述进行适配,为了迎合原版K语而在效果上固步自封,这是对K语职责所在了解不清晰的表现。如果一个效果可以适配Kards的游戏规则,那么它就可以被采用,并用K语的一贯风格加以描述。当然,如果遵循先到先得原则,我们同样有超出K语风格的自主权,直到冰岛人以官方的名义出了我们先前的DIY效果。 3.K语大于中文 这种观念认为,在Kards的环境下,中文的词汇含义与逻辑必须被扔在一边,并以K语的语言逻辑完全地取而代之。 我最开始看到这种言论的时候,我没有生气,而是在想我是否是看错了。但是事实是,真的有人会这样认为。 他们说:“做Kards的DIY,第一件事是忘记中文。”、“中文的逻辑混乱不堪,不能够碰瓷Kards精密有序的逻辑架构。” 我无法想象究竟是何种心态会酝酿出这种思想。必须申明的是,尽管K语十分怪异,但是终究还是基于中文。K语在成为K语前,它首先要成为中文。Kards中文版卡牌描述的职责是让我们这些以中文为母语,且正在用中文版玩游戏的人读懂,如果它不能用中文读的通,那么它就没有做到它最应该做到的职责。只要描述犯了这样的错误,那么无论再怎么用K语的规则辩护,也是毫无作用的。逻辑清晰流畅地描述效果是最基本的要求,没有之一。符合K语也必须是建立在如此基础之上的。 4.死扣细节 泛泛地描述这种观念是较为困难的,但是以下几个实例可以很好的展现真正观念: (1):坦克飞机大炮的英文型号名首字母大写是K语规则的一部分 (2):卡牌的标点符号中不能出现方逗号、细冒号 (3):做DIY时,指令/单位的比例、金银铜铁的比例必须和原版相同 许多东西,要么是历史惯例,要么是无心之举,但是到他们眼里,一个二个都变成了不可违背的祖宗之法。纠正语言描述尚可理解,但是下放到标点符号实在是令人费解。纠结于这种问题除了徒增麻烦之外可以说是毫无意义。DIY原本是相当自由的,但是他们却总拿各种各样的冰岛人无心之举来当成金规玉律,搞各种各样的限制。这些规则很多都荒谬到压根没有逻辑根据,就如同所谓单位指令比例一样。冰岛人随手一做,在他们眼中就是不可违背的至上规则。 K语原本是为了避免歧义的一种方法,但是如今在反复推崇下却变得越来越死板。不仅描述上如此,就连许多其他的地方也备受牵连。许多原本十分出彩的效果设计仅仅因为原版K语并无此类描述就广受批评。衷心希望K语能够成为承接创意和原版的桥梁,而不是禁锢DIY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