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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同人文的 一天更一个 更新时间不稳定 混魔圆/凹凸/加查/术力口/光遇 然后祝大家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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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玩过游戏数量
29.9小时
总游戏时长

残阳如血,泼洒在凹凸竞技场的断壁残垣上。碎裂的元力结晶在尘埃里泛着冷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激战过后的硝烟气息,每一块石板、每一道裂痕,都刻着参赛者们拼杀的痕迹。
天际之上,没有任何预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缓缓铺开,笼罩了整个赛场。那是一种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压抑的力量,无需言语,无需宣告,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明白——裁决神使的目光,落了下来。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绝对的掌控与俯视。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过是祂棋盘上可随意挪动、可随时舍弃的棋子。
雷狮甩了甩手臂上沾染的尘土,雷神之锤在掌心旋转一圈,紫电噼啪作响,撕裂了空气中沉闷的威压。他抬眼望向那片令人窒息的金光,唇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躲在天上看了这么久,终于肯露面了?”
卡米尔站在他身侧,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眼底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元力早已在指尖凝聚,时刻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帕洛斯与佩洛虽各有心思,此刻却也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身体,在绝对的神使威压前,任何内斗都变得毫无意义。
不远处,安迷修撑着双剑缓缓站直身躯,铠甲上布满划痕,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那双眼中的坚定却未曾减半分。风缠绕上双剑,发出低低的嗡鸣,他望着天际,语气沉稳而郑重:“裁决神使……即便您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下也绝不认同,用参赛者的性命堆砌而成的规则。”
凯莉靠在巨石旁,指尖慢悠悠转着星月刃,甜美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她仰头望着那片金光,轻声嗤笑:“原来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一切胜负,都在你的裁决之中?”
身旁的安莉洁轻轻闭上眼,淡蓝色的元力在掌心流转,预言的碎片在她脑海中闪过,破碎又重组。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澈又带着一丝宿命般的笃定:“光……会碎,规则……会乱。”
曾经在赛场上针锋相对、互为对手的人们,此刻在同一片威压之下,站到了同一条战线。
他们为了不同的愿望而来,为了不同的信念而战,有人追求自由,有人坚守道义,有人只为活下去,有人在寻找归途。可从踏入凹凸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被无形的线牵引,被一场又一场战斗裹挟,被早已写好的剧本摆布。
裁决之下,元力是恩赐,也是枷锁。
裁决之下,挣扎是常态,反抗是异类。
裁决之下,生死不由己,愿望不由心。
无数参赛者前仆后继,有人陨落,有人迷失,有人在绝望中放弃,有人在痛苦里坚守。他们以为只要足够强,就能赢得一切,却不知从始至终,他们都只是被观赏、被裁决的对象。
雷狮率先动了。
雷神之锤高举,狂暴的雷电撕裂云层,朝着那片金光直冲而去,紫蓝色的电光在天际炸开,带着海盗永不低头的狂傲:“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裁决,能不能压得住我雷狮!”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双剑交错,风之元力席卷四方,绿色的光芒与雷电交织在一起。他纵身跃起,骑士道的誓言在胸腔轰鸣:“在下以骑士之名,绝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裁决他人的命运!”
凯莉轻笑一声,星月刃裹挟着黑暗之力破空而出,紫黑色的光芒划破长空:“好玩的游戏,总算开始了。”
安莉洁抬手,无数冰棱凝聚成型,带着预言的力量,紧随其后冲向天际。
海盗团的桀骜,骑士的坚守,魔女的狡黠,圣女的预知……所有截然不同的信念,在这一刻汇集成同一种力量——反抗。
裁决神使的威压骤然加重,金色的光芒如同巨浪般碾压而下,试图将所有反抗的意志彻底碾碎。大地剧烈震颤,竞技场再次崩塌,尘土飞扬,元力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
没有人后退。
伤口在流血,元力在消耗,可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着不甘被摆布的火焰。他们不是神的玩物,不是任人裁决的蝼蚁,他们是有血有肉、有执念有信念的参赛者。
“我们的路,自己走!”
“我们的命,自己定!”
“你的裁决,管不了我们!”
呐喊声冲破金光,在凹凸星上空久久回荡。
裁决之下,不是绝望的终章。
而是反抗,真正的开始。

凹凸大赛的天空,早已不是最初那片澄澈的蓝。曾经高悬于穹顶、昼夜不熄的规则光幕,如今只剩下斑驳碎裂的光痕,像被狂风撕扯过的布帛,在漆黑的天际间无力垂落。星河依旧在头顶流转,却再没有一道属于神使的目光,落向这片早已失控的赛场。裁判机的嗡鸣断断续续。有的悬在半空,灯光疯狂闪烁,循环播放着早已过期的积分提示与安全警告,机械音扭曲沙哑,如同濒死之人的呓语;有的干脆瘫倒在断裂的石柱旁,外壳焦黑,元力线路裸露在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曾经维持秩序、宣告规则、划分胜负的机器,如今不过是一堆冰冷的废铁。这里早已没有排名。没有积分榜,没有晋级通道,没有所谓的“通往顶点的路”。大赛还在运转,却早已脱离了神的掌控。元力在空气中紊乱地流淌,时而狂暴灼热,将岩石与建筑熔成焦土;时而又死寂冰冷,让最强大的参赛者也在瞬间感到元力枯竭、四肢沉重。场地在不断崩塌、重组、重叠——寒冰原的碎冰与嚎风地窟的岩石混在一起,幻影迷宫的残垣与旧大厅的废墟相互挤压,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未知的危险,每一次呼吸都要警惕突如其来的元力乱流。参赛者们还活着。只是他们早已不再为了“胜利”而战。曾经为了名次拔刀相向、彼此算计的人,如今可能在同一片断壁下躲避失控的元力兽;曾经并肩同行的伙伴,也可能因为一点水源、一块相对安全的立足之地,瞬间反目。没有永恒的盟友,没有绝对的敌人,在这片被抛弃的土地上,唯一的主题,只剩下——活下去。有人说,神使们早已放弃了这场游戏。有人说,裁决早已闭上双眼,任由这片赛场自生自灭。也有人在废墟深处,捡到过前代参赛者残破的日志,上面写着扭曲而绝望的字迹:“我们从不是被选中的人,只是被随手丢弃的棋子。棋盘废弃,棋子,便只能在尘埃里腐烂。”没有人知道大赛为何会变成这样。没有人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否还记得,这片星域里存在过一场名为“凹凸”的残酷竞赛。他们只知道,头顶的星河再无眷顾,脚下的土地满目疮痍,曾经指引方向的光芒早已熄灭,所有规则、承诺、希望,都随着神的离去,一同被埋葬在崩塌的赛场之下。没有救赎。没有奇迹。没有注视。只有一群被遗忘的参赛者,在一片被神遗忘的战场上,继续挣扎,继续前行,继续以伤痕累累的身躯,对抗着这片早已被抛弃的世界。风穿过破碎的穹顶,卷起满地尘埃与血迹,呜咽不止。像是在为这片死去的赛场,奏响一曲无人聆听的挽歌。

凹凸大赛的终局,没有响彻云霄的胜利宣言,只有规则崩碎的钝响,在死寂的星域里拖出漫长的余韵。
漂浮的碎石擦过断裂的裁判塔,曾经刺眼的元力光柱早已熄灭,只余下淡金色的碎屑,像被揉碎的星光,在真空里慢悠悠地飘。系统提示音断成了卡顿的电流声,重复着早已失效的【大赛终止】,一遍,又一遍,成了这片废墟里唯一的声响。
这就是终赛之后的世界。
没有赢家,没有神谕,没有被兑现的愿望。只有活下来的人,站在堆积着元力残骸与参赛者印记的土地上,望着漫天破碎的光影,听见那些早已逝去的声音,从风里、从碎石里、从残留的数据里,轻轻钻出来。
是回响。
是凹凸大赛从开幕到终局,所有厮杀、呐喊、约定、背叛、温柔与执念,揉碎了混在一起,在虚空里反复回荡的声音。
金攥着裂开的矢量箭头,指节泛白。他能看见紫堂幻站在不远处的碎石上,背影模糊成半透明的淡蓝,重复着那句攥紧拳头的“我要变强”;能听见莱娜抱着鬼狐天冲的披风,细碎的呜咽混在风里,一遍遍地说“大人,我会等你”;甚至能捕捉到帕洛斯轻笑的尾音,带着骗徒独有的狡黠,却又轻得像烟,一触就散。
格瑞的烈斩横在身侧,刃身沾着未干的元力尘。他望向金的眼神里,少了往日的警惕,多了一种近乎疲惫的温柔——终赛的刀刃劈开了宿命,却劈不开刻在灵魂里的羁绊。他能听见守望星覆灭前的低语,能看见幼年金拉着他的手,笑着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在终赛的回响里,尽数苏醒。
雷狮靠在碎裂的雷神之锤上,头巾被风卷得翻飞。海盗团的旗帜早已撕裂,飘在半空里,像一道褪色的伤疤。他闭着眼,能清晰地听见帕洛斯最后那句“对不起,雷狮老大”,能听见卡米尔压低的声音“大哥,小心”,能听见佩利懵懂的怒吼。风掠过耳尖,全是海盗团未曾走完的航程,在终赛的余波里,反复回响。
安迷修的双剑深深插入碎石,暖白色的元力裹着剑刃,微微颤抖。最后的骑士铠甲布满裂痕,却依旧挺直脊背。他听见艾比拽着埃米的袖子喊“呆骑士别死啊”,听见师父临终的嘱托,听见自己无数次喊出的“守护正义”,那些未曾实现的誓言,在回响里,成了最温柔的枷锁。
凯莉捻着一枚星月刃,指尖绕着淡粉的元力。她望着安莉洁闭着眼感知的模样,听见老骨头细碎的抱怨,听见曾经在黑暗森林里,自己孤身一人的呼吸声。原来再冷漠的魔女,也会被过往的回响缠住,舍不得放开那点为数不多的温暖。
安莉洁轻轻抬手,触碰着半空中漂浮的记忆碎片。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无数残影,她轻声说:“他们没有走,他们在风里,在光里,在我们身边……回响,是他们留下的话。”
终赛的硝烟早已散尽,可那些刻在骨血里的羁绊,从未消失。
死去的人化作回响,活着的人背负回响。
凹凸大赛的终章落下,可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在回响里,重新开始。
风穿过破碎的赛场,卷起漫天元力碎屑。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爱与遗憾,都在这片星域里,轻轻回响。
——这是终赛的余响,也是他们,永不消散的羁绊。

废弃中枢区的元力警报还在尖啸,下一秒便被轰然炸开的冲击波吞没。数道身影在断裂的平台间交错腾跃,各色元力光芒撕裂昏暗天光,金紫青红各色光痕纠缠碰撞,将整片空域搅成沸腾的战场。
有人以利刃劈斩,元力凝作实质锋芒;有人操控元素洪流,铺天盖地压向前方;还有人借地形游走,伺机突袭破绽。参赛者们彼此为敌、又临时互为牵制,招式狠厉、招招致命,凹凸大赛最原始的厮杀在此刻展露无遗——没有盟友,只有暂时的共同目标与转瞬即变的敌意。
混乱之中,两道身影格外醒目。
蒙特祖玛身形疾如疾风,羽蛇元力卷动气流,风刃连环破空,劈开迎面而来的突袭,同时逼退身旁试图包抄的对手,招式利落果决,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为使命而战的凌厉。
而雷德始终贴在她侧后方不远。
明明有足够的速度与力量撕开战局、直取要害,他却偏偏把重心放在避让与格挡上,攻势虚晃、落点偏斜,但凡有可能波及祖玛的攻击,他都先一步以元力轻挡卸力;明明能反手压制对手,却总在最后一瞬收力,只将对方逼退,不夺性命、不结死仇,眼底散漫笑意之下,是毫不掩饰的护持与退让。
旁人只当是混战中的巧合,唯有他自己清楚,这场乱战于他而言,从不是争胜,只是守在她身侧,陪她战、陪她闯,不让任何人从盲区偷袭得手。
碎石如雨坠落,元力余波撞在断壁上发出闷响,喊杀与破空声交织成赛场永恒的喧嚣。数名参赛者缠斗成一团,技能交错、光影炸裂,每一秒都有人被逼至绝境,每一刻都有新的突袭降临。
高空稍远之处,维琉莉亚静静悬浮。
浅冰蓝与薄荷绿渐变的长发随气流轻扬,周身细碎冰晶与星砂缓缓流转,冷调半透明的衣袂泛着微淡光泽。她悬在战场边界,不进、不退、不动、不言,被刘海遮掩的观星之眼平静注视着下方沸腾厮杀,掌心隐现一缕星砂微光,却始终没有半点介入战局的迹象。
她只是观测者。
看赛场残响震天,看众人为生存拼至力竭,看利刃与元力之中,有人为胜负疯狂,亦有人,悄悄为一人退让、守护、藏起所有锋芒。
乱战未歇,元力不息。
残响仍在回荡,而那缕藏在星河与冰镜深处的新生,仍在遥远的星轨尽头,静静等待属于它的时刻。

第一章星轨末途
大赛的风混着铁锈与元力碰撞的焦糊味,吹过寒冰湖碎裂的冰面。维琉莉亚悬在半空,浅冰蓝与薄荷绿的长发随气流轻晃,半透明的衣料在冷光里泛着细碎的冰晶光泽。她指尖凝起星砂冰镜,镜面上流淌的星轨碎片里,正映出羚角号坠落的火光。“……星轨偏移了。”她低声自语,冰纹缎带遮蔽的左眼传来熟悉的刺痛。那是观星之眼在预警——禁忌的星象正在大赛上空成型,和当年琉镜星覆灭前的轨迹如出一辙。冰镜里的画面跳转,雷狮海盗团的身影在硝烟里穿梭,佩利的元力护盾正被黑洞的引力撕碎。维琉莉亚的指尖无意识蜷起,星砂凝成的冰棱在她身侧悬停又消散。她不该管的,星象观测者的职责是记录,不是干预。可当镜中映出帕洛斯转身扑向黑洞的瞬间,她的星砂还是不受控制地坠向战场,在佩利脚边凝成薄冰,替他挡开了碎石的冲击。佩利茫然抬头时,维琉莉亚已经重新拉高了高度。她的冰镜转向另一片空域,那里凯莉正用星镖切割着黑暗能量,安莉洁的祈祷在元力乱流里几不可闻。维琉莉亚的目光落在安莉洁身上,那是大赛里唯一能和她“看见”同样碎片的人。冰镜里,安莉洁的圣山星轨正与禁忌星象交织,而凯莉的魔女星轨,正在以燃烧自身的方式试图扭转节点。
第二章镜中碎影
“你的眼睛,在看不该看的东西。”凯莉的星镖擦着维琉莉亚的耳际飞过,带着戏谑的笑意。维琉莉亚没回头,只是将冰镜转向她:“你的星轨在烧,再往前会碎的。”“哦?那又怎样?”凯莉落在她身侧的冰棱上,糖纸在指尖转得飞快,“总比像你一样缩在天上当摆设强。”维琉莉亚的冰镜泛起涟漪,映出凯莉未来三息后会被黑洞能量击中的画面。她没说话,只是抬手在凯莉身前凝起半透明的冰盾。当黑暗能量撞在盾上炸开时,凯莉的笑容僵了一瞬。“喂,你这是……”“星象预警。”维琉莉亚打断她,冰镜重新转向观测点的方向,“大赛的终局不是胜负,是湮灭。”安莉洁这时走了过来,她的裙摆沾着血污,却依旧带着温和的气息:“你看见的,和我听见的神谕一样。”她抬手触碰维琉莉亚的冰镜,圣山的光与星砂的冷在镜面上交融,“琉镜星的覆灭,和这次的禁忌星象是同一个源头。”维琉莉亚的冰纹缎带里渗出细小红点,观星之眼的反噬正在加剧。她咬着牙将星砂注入冰镜,镜面上终于浮现出完整的禁忌星轨——那是创世神亲手篡改的星图,为了掩盖神界的裂隙,祂抹除了所有能观测到真相的文明,包括琉镜星。“原来如此……”维琉莉亚的声音发颤,冰晶在她周身疯狂凝结,“我们从一开始,就只是祂棋盘上的弃子。”
第三章无归之局
黑洞的引力开始吞噬整个大赛场地,选手们的元力在极速流失。维琉莉亚悬在高空,冰镜在她身前展开成巨大的星图。她扯下左眼的缎带,观星之眼爆发出刺眼的光,星砂与冰棱在她身侧织成防护网,将凯莉、安莉洁和残存的选手护在其中。“不要……”安莉洁试图拉住她,“这样你的眼睛会彻底废掉的!”“琉镜星的遗志,就是让真相被看见。”维琉莉亚的长发在能量冲击里飞扬,冰镜上的星轨正与黑洞的能量对冲,“哪怕只有一瞬。”她的元力顺着星轨注入黑洞,冰镜映出创世神在神界的身影。当禁忌星象的真相通过冰镜传遍所有选手的意识时,黑洞的能量出现了短暂的紊乱。雷狮的雷神之锤、安迷修的双剑、凯莉的星镖……所有元力都在这一刻涌向黑洞,试图抓住那转瞬即逝的破绽。维琉莉亚的左眼开始流血,星砂在她指尖不断消散。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却依旧将最后一丝元力注入冰镜——她要让所有被蒙蔽的人,都看见创世神的谎言。当黑洞最终稳定下来时,大赛场地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维琉莉亚悬在半空,长发失去了光泽,半透明的衣料上满是冰棱碎裂的痕迹。她的左眼重新被缎带封印,只是这次,再也映不出完整的星轨。凯莉递来一颗糖:“喂,命大的观测者,接下来打算去哪?”维琉莉亚看向远方的星空,冰镜在她身侧重新凝起,映出模糊的星象碎片:“去找到所有被抹除的文明痕迹。”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星轨不会说谎,终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归处。”

凹凸大赛擂台赛的硝烟尚未散尽,崩塌的竞技台横亘在猩红的天幕下,神使的神识如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一寸残存元力的土地。薄荷绿长发的少女叶琴,是赛场中极少仍保有纯粹暖意的参赛者。她随身揣着画满四叶草的软皮本,元力四叶风吟天生具备共鸣逝者残响的特质——这是神使极力掩盖的禁忌,死者的元力余音,藏着大赛收割灵魂的真相。安莉洁的神谕率先捕捉到危机,她告知凯莉,叶琴的四叶草元力会放大赛场残响,终将引来神使的清剿。魔女与圣女决定护着这份难得的暖意,一同踏上逃亡之路。金与格瑞循着元力波动赶来,金的矢量元力与叶琴的风系元力同属治愈向,二人很快达成默契;格瑞则从旧代大赛的遗迹中,确认了四叶风吟是唯一能解码残响的元力。与此同时,雷狮海盗团因卡米尔的侦测,发现神使裁决使正朝这片区域合围,不屑于被神使摆布的雷狮,选择暂作壁上观,却也在暗处掐断了数道追兵的路线。裁决使的铁蹄最终踏破废墟,神使下达死令:抹杀叶琴,湮灭所有残响。绝境之中,叶琴翻开画满四叶草的本子,以全部元力为引,唤醒了赛场千万逝者的残响;凯莉的星月刃撕裂神使的黑雾屏障,安莉洁的冰晶冻结裁决使的炮火,金爆发矢量冲击开路,格瑞挥刀斩碎机甲追兵,雷狮海盗团则从侧翼突袭,搅乱神使的部署。少年们以血肉与元力为盾,在神使的注视下,将细碎的残响汇成反抗的轰鸣。残响未绝,希望未灭,属于参赛者的呐喊,终将冲破神坛的禁锢。

Ok,简单说一下,其中有我自设
大赛的终局擂台,碎裂的元力屏障垂落如碎冰,裁判球的预警音在空旷赛场里反复失真。雷狮的雷神之锤余电嘶鸣,安迷修的双剑刃口蒙尘,所有人都盯着中央那道不断扭曲的虚空裂隙——本该终结一切的大赛,却在排名清零的瞬间,撕开了不属于任何元力技能的裂痕。裂隙里漫出的不是黑暗,是近乎透明的淡金微光,像被稀释的创世元力。凯莉指尖捻动着一缕星月刃凝出的细碎光粒,眉峰微蹙:“这股气息……比老骨头见过的创世碎片还要纯粹。”安莉洁闭着眼,冰蓝色发丝被微风吹动,轻声吐出破碎的预知:“要回来了……被遗忘的,执掌一切的……”话音未落,裂隙骤然收拢,光粒聚成一道纤细的人形虚影。没有神的威严威压,反倒带着一丝茫然,虚影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淡金元力从指缝流泻,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崩裂的石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赛场死寂三秒,银爵攥紧腰间的铁链,声音发紧:“是创世神……他真的回来了。”而人群外侧,抱着速写本的叶琴停下笔,纸页上恰好画完四叶幸运草的轮廓。她指尖的墨水突然泛起金芒,与虚影的元力遥遥共振,她低头看着纸上莫名浮现的淡金纹路,轻声呢喃:“原来……大赛的尽头,是重临啊。”虚影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参赛者,最终落在叶琴身上,薄唇轻启,声音像跨越了万古的回响:“找到你了,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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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写同人文的 一天更一个 更新时间不稳定 混魔圆/凹凸/加查/术力口/光遇 然后祝大家天天开心

游戏档案
游戏总时长
29.9小时

玩过游戏数量
29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