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年,苏州幻塔不比任何人差。 《Meant to be》响起的时候,我仿佛又看到白鲸岛的气球升空,烟花从侧面绽放,一袭黑裙的梅丽尔坐在摩天轮里恬淡地笑...... 我还记得初见九域时的震撼,给剑仙写的同人至今仍时常回忆: 我来九域已经三百三十六天了。 我是镜都派遣九域的幻塔构筑师之一。 在天琅大人和蕾比利亚博士调遣下,我被分配至兑州卫首凌寒大人麾下,暂时充当兑州域卫,实则修建幻塔。 “凌寒大人,兑州大部分原能反应堆已经启动,预计七日,即可竣工。” “知道了,多谢诸位为兑州殚心竭力,九域定不会放任晦暝肆虐了。”凌寒颔首,微笑道。 “大人......”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凌寒问道。 算了。我摇摇头。正欲离开大殿。 “且慢,”凌寒轻声道,“届时幻塔修建完成,你也要走了吧。” 我点点头。 “既来兑州许久,整日忙碌,不得休憩。今日无事,正好领你游赏一番,以尽微薄地主之谊。可否赏脸?”凌寒轻笑道。 “自无不可。”我心头一暖,应道。 “兑州虽大,你却也走过大概,却不知有何意愿?” 我想了想,道:“属下想同大人去域脉走走。” “域脉?”凌寒讶然道,“你从天门而来,亦是由域脉入九域,当真?” 我点点头,走出大殿。 我抬头望了望。兑州依旧大雪纷飞,永恒不息,尽管来了年许,仍有些不习惯。 雪安静地下,我和凌寒安静地并肩而行,一步步迷失在呼啸的风雪中。雪风作啸,身影寥寥。 还是这般冷。连防护服也无法抵御,幸好凌寒提前展开了结界,在她方寸之间,风雪无欺。 兑州府的路很长,可离域脉仍有距离。 我不时望向凌寒的侧脸,还是清冷高贵,威仪俨然。 也许只有兑州风雪知晓,我无意游赏兑州,我只求与凌寒相伴。而域脉,已是兑州极远处,是我可与凌寒同行最久的地方了。 七日之后,彼时我已过天门,回归维拉。而以时空之遥,再无法与凌寒相见。 路再远也有尽头。 我们在此止步。 此处已然无雪。 “大人,待肃清晦暝,尽可来维拉作客,镜都各地景色,我可熟得很,况且维拉的雪,与九域大有不同。”我笑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日,”凌寒向往,复又叹息,“可惜晦暝无穷无尽,如兑州之雪无始无终,一日不停,我便一日不得卸下卫首之责。” “若我生而为九域人,则晦暝一日不除,便一日为大人麾下域卫。”我认真道。 “唤我凌寒即可,”凌寒掩嘴笑道,“既离期已近,则无须充当域卫,再叫大人,可是生分。反之,若真有你这等英才,便是我为你麾下,又如何?” 我轻轻点头,道:“凌寒,可尚有相遇之时?” 凌寒默然不语,如兑州千年不化冰雪。 有些答案,其实都已在风雪中回答,而有些话语,已不必赘述。 我和凌寒,站了很久。 “走吧。”我看了看天色,轻声道。 凌寒忽然转身,向我比出一个手势。 我呆立一旁。 “这是你们维拉的礼节吧?我偷看你们工作时看到的,希望你会喜欢。”凌寒吐了吐舌头,狡黠道。 我心中冰河破碎。潺潺流水,微泛波澜。 谁曾设想,卫首大人暗自修习了比心。 尽管今日以往,她仍是威仪清冷的白虎大人,但今日于我而言,她是九域友人。 有些人,一旦遇见,再难忘却。 如兑州之雪,层层堆积,直将心湖一角冰封,留待岁月磋磨,离人怀念。 怀想最初的感动,可以说他膨胀,可以说他体量小,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美好故事的开篇,青涩懵懂,闯入广阔天地,在迷蒙的未来谱写属于苏州园林的袅袅忧伤...... 无论亚夏还是维拉,镜都还是九域,格网还是宇宙,与尔同在。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