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拥有过两段真挚而美好的感情,却都因两款游戏,让原本完整的心意生出裂痕,最终支离破碎。第一段恋情,始于初一上学期。我与一位深圳的女孩相恋,在未接触《Phigros》之前,我的时间几乎都交付给她。我们一同觅食、一同嬉闹、一同奔赴远方的旅途,共享欢喜,也分担难过,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纯粹又明亮的快乐时光。后来步入初二,家人为我购置了一台ipad,那是我人生中第一台真正属于自己的ipad。我想,在恋爱之外,总该留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于是终于得以触碰那些自童年起便心向往之的游戏——Phigros、Arcaea,那些曾只能在屏幕前看别人游玩的作品。对我而言,它们更像是对年少遗憾的弥补,浅尝辄止,并未让我沉溺,更未至废寝忘食的地步。可遇见《Phigros》后,一切都变了。不过一月,我的游戏时长便累积至一千五百五十小时。其间,我无数次对她的消息视而不见,对她渴望陪伴的诉求心生抵触,甚至觉得她惊扰了我打歌,破坏了我打脑裂,交互,拍砖的欢乐。我一路沉浸,顺畅游玩直至全曲ap。如今回想,那是我前半生里,既庆幸又悔恨的时光——庆幸曾遇见如此伟大的作品,却也悔恨因它,亲手推开了身边的人。那段日子,我因游戏疏于陪伴,争吵随之而来,矛盾愈演愈烈。我甚至偏执地认为,我不过在做自己热爱的事,为何他不能理解、不能包容?最终,我主动提出分手。我想,她一定难过至极。时至今日,一年已过,我偶尔仍会想起她,可木已成舟,除了静默缅怀,我早已没有资格再去打扰她的生活。我就这样失去了她。难过吗?其实并不浓烈,更多是一种绵长又空洞的失落。这样的选择,值得吗?我错了吗?为一款游戏冷落爱人,走到陌路,可我,不过是遵从了自己的热爱而已。那个暑假过后,转眼便是初二下学期。我立誓远离游戏,重启生活:健身、学习、早睡早起,努力把日子过成规整的模样。不久后,我在校园里遇见了另一个女生,她与我同乡,身型娇小可爱,性格外傲内娇。我以为自己喜欢她,却也隐约预感,这或许是另一场悲剧的开端。可我无从抗拒——生物本就是被基因指令书写、由激素驱动的生存机器,我亦不能免俗。我主动靠近,顺利与她相恋。最初的我们如胶似漆,可热情褪去、相处渐久,我又陷入了熟悉的闭环。我不知道女生在恋爱中是否真的有所谓“洞穴期”,但在每一段亲密关系里,我总会在极致亲昵之后,本能地封闭自我,退回独属于自己的世界。这一次,我再次选择沉溺游戏,打开了《Arcaea》。又是整整一个月,我如同脱离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彻底沉浸在那片玻璃渣子之中。结局不出所料,无休止的争吵之外,更多的是相对无言的沉默。牛头人乐队经理退环境的那几天,我像失去了一位挚友,久久沉沦;而我与她的感情,也在同一时间,走向了无可挽回的终局。我渐渐看清,自己本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游戏从来不是真正的缘由,不过是我在尝过恋爱的甜蜜后,渴望逃回自由、逃避亲密的借口,更是我与前任们走向分离的催化剂。可我仍不得不承认,或许往后余生,我再也无法拥有彼时的心境,再也无法体会到这两款伟大作品,曾带给我的极致快乐与灵魂震撼。那些因游戏错失的温暖,与因游戏获得的狂喜,都成了我青春里,无法复刻、也无法重来的怅惘与遗憾。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