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走了澄闪的工资卡,没有其他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太好控制了。 你甚至不愿意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理由,你只是两指轻轻地夹住卡片用力,没费多少力气,那被紧紧攥着的卡片就被你抽了出来。 你知道她不会反抗的,谁让她家庭贫困、生活拮据,家里还有七八个兄弟姐妹呢? 不给家里添麻烦已经是她最大的奢求了,她没有胆量反抗你的任何“请求”——不论那是什么、不论那多么不合理。 你看着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目光和你对视一瞬便恐惧地低下。 你告诉她,你不希望今天的事被任何人知道,不然就会有更恐怖的事发生。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出声,只是不住地点头,垂下的目光紧张的盯着脚尖,肩膀向内缩成一团。 这很好,你想,但还不够好。 于是你告诉她,下班后记得来你的卧室。 这次你大发慈悲地告诉了她理由——你需要对她进行一些工作指导——以罗德岛博士的资格。 【罗德岛博士】这几个字,你咬的很重。 她依旧没有回答,甚至连点头都因为恐惧停止了。 但你知道,她答应了。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