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老板——的女儿大学习,特莉休的成长,起因是我在B站评论区看见有人说荒木没有塑造好特莉休,明明前期是个女强人后期又变得柔弱,为了剧情改人设。所以我今天来分析剧中特莉休的完整成长线,形象变化的背后逻辑。 一、老板的线索还是小队的麻烦? 特莉休的初次登场是一个跟着贝克罗姆的清洁工形象,她像她的父亲那样,有着平平无奇的伪装,和盖不住犀利的言语,在纳兰迦冒犯到她后,也毫不犹豫的把冲向自己的刀尖扎到对方脸上,这是特莉休表现出的第一个特征,强势。 在特莉休被彻底介绍在小队面前,她的一系列要求又透露着挑剔、傲慢、不尊重。 刚进行到这里的时候,特莉休的形象毫无疑问是不讨喜的,所以我们需要靠全剧分析来看特莉休的动机,比如从特莉休的母亲入手。 多娜泰拉对独女肯定是纵容,疼爱的,她给特莉休一副好容颜,给她买奢侈品,还给她两人份的爱,她也清楚特莉休一个没有父亲又即将失去母亲的孩子会遭到什么样的苛责,或许她在病床前仍然会摸着特莉休流泪的头颅,告诉她去找失踪的父亲,去让自己坚强。 贝克罗姆大概率是第一个接触到特莉休的黑帮,他身为干部尽职尽责,对老板忠诚不变,正因如此,他深知特莉休会面对的危险,他也一定对着惶恐不安,刚刚失去母亲的特莉休警告过,要低调,更要强大。 或许这就是特莉休刚出场会表现出突兀的无理,这个不安的少女在未知的未来前只能竖起一身刚长出来的软刺,和靠着老板女儿的身份所带来那点威严狐假虎威,给自己提供一些可怜的安全感。 平安渡过一波风浪,特莉休来到隐秘的住所,小队正在楼下为她的要求而寻找办法,她一个人看向窗外,内心又是怎么样的想法? 短短几天前,她知道了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是整个意大利最有权势的人,并且愿意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寻找她,把她护送到自己身边,她的内心会感到一些宽慰吗,这份宽慰或许足以安抚她初来乍到的不安,她在那些被人保护的,危险的日子里,会不会通过想象自己的父亲来打发时间?当福葛被米斯达推到特莉休的身上,这个最初表现的有些刻薄的少女没有反应,这里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和小队的关系变得融洽,但会不会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米斯达那句玩笑般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向老板告状啊!” 我的父亲,会像普通的父亲那样对骚扰女儿的男生挥舞拳头吗,既然他是一个黑帮,他会不会更加残忍,用严苛的手段惩罚他们?妈妈说我罕见的粉发来自于他,他现在还是粉发吗,还是说为了低调已经染成了俗气的黑色或棕色? 他现在长什么样子。在金钱和权力的滋养下容颜不变,还是被黑暗的工作侵蚀,和母亲死前一样面目全非? 特莉休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能靠着电脑中几句客套疏离,甚至没有专门关心过自己的文字来想象自己父亲的形象,这其中最令人高兴的甚至是那句“我会在一周内解决叛徒”。对父亲态度冷淡的不安和强有力的保证所带来的安全感撕裂着特莉休,而她只有蜷缩在狭小的椅子上,听着外面生死相关的战斗,期待他们能平安归来。 这时候的特莉休是紧张的,但并不脆弱无助,她骄傲的灵魂和身份的尊贵能够稳住足够多的负面情绪,甚至包括一部分母亲的早亡。 但这种由身份带来的安全感只能饮鸩止渴,甚至还随着危险的频发和老板的不重视逐渐变成了惶恐,最终在纳骨堂里爆发,让特莉休的情感初次步入第二阶段,迷茫与焦虑。 二、少女的梦和虚假的爱 特莉休蜷缩在屋子的角落,和他父亲蜷缩在同一栋楼,这是他们第一次离的这么近。大家应该都有过这种感觉,约定好了某一天要出去玩,早早的准备了行李,看好了天气预报,然而离约定的那天越近,心里却开始不安,害怕出现岔子捣乱自己的出行,毁掉自己的期待,浪费几天的感情。 特莉休就是这样的,从小没有父亲又刚刚失去母亲的她,对现在唯一的亲人应该是渴望的、期待的,更不用说这个父亲有权势,还在乎自己,再过几分钟他们就会见面。 她可能会看到这几天缺乏的奢侈品摆上满屋,衣冠楚楚的父亲站在一旁,说这是作为缺席女儿十几年人生的赔礼。他也可能和电影里的教父一样,高贵的坐在扶手椅上,对自己的继承人表现的温和又严苛,只会在圣诞节把孩子渴望的礼物塞进袜子。又或者十几年的黑帮生活没有完全磨灭他的人性,他仍然像母亲说的那样,对自己爱的人表现的有些青涩和迟钝,走进房间时他还在紧张兮兮的整理袖口,被提醒才慌慌转过身,快步上前给长途跋涉的女儿一个拥抱。 但特莉休退缩了,或许是因为他们离的太近太近,以至于之间相似的一部分灵魂开始排斥对方,她感到了不安,那份自己在路上打磨时间用的关于父亲的幻想在这个冰冷的高塔下显得可笑又幼稚。 “我接下来会怎么样啊…” “我接下来又会被带去哪里…” 布加拉提看着特莉休,她看起来像十二岁的自己蹲在父亲病房前的样子,而在八年前,热情就是这样拯救了孤独恐惧的小布加拉提,或许这点触动了他,让他暂时放下了对老板的敌意。 “你会在遥远的国家过上幸福的生活,你的父亲就是拥有这种『力量』的人。”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