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欺骗是人类的天性。星海共同体上学时牢博的好厚米拿来一袋槟榔,说这个刺激身体,吃了一颗说自己来感觉了,怕尴尬让兜帽人在前面挡会儿,于是年幼无知的白毛天外就这样被一路顶到了校门口。 人的天性是由遗传和后天的环境共同作用的,作为无数平行宇宙里人类最不赖的世界线之一,星海共同体毫无疑问是数千年抽象贵物艺术之大成的应许之地。 在这种贵物环境下讨论性本善还是性本恶是没有意义的,突然冒出个清者自清的家伙,你真的要赌这家伙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赛博精神病吗,那不如赌喻文波能再拿一个冠军,至少外战被当对魔忍用了这么多年的杯子突然上岸,我还能看一集励志故事,顺便羞辱那些不能接受的碧螺春。 从白毛天外这么好的建模发展为如今的荪笑川,除了原生家庭的不幸,兜帽人自己也逃不了干系。难道两边就非得有一个是好的吗。 正当牢博这等未知恶物日行一例地在新罗德岛上像头大肠杆菌巡视自己的培养皿的时候,新入职的蓝毒非常不幸地撞到了枪口上。 作为阿戈尔人而非萨卡兹佬,能轻易毒似别人的蓝毒一直以来被人白眼。砂隐村村民冒着生命危险去霸凌我爱罗,弱者才抽刀向更弱者,真正的强者即使面对生命危险也决不动摇80的信念。从这个角度来说,蓝毒被白眼恰恰是这片大地上的嗜血观众对她的认可和接纳。 问题是蓝毒自己被白眼的时候只会刀刃朝内猛猛压力自己,有没有可能并不全是你而也有别人的问题呢,难道两边就非得有一个好的吗。 尽管新的工作单位里,被优质筛选的同事们都是好人,但习惯性抱头蹲防的蓝毒已经早早拉起心之壁,我已经进化成不需要善意也能继续前进的体质了。 作为刚来的新人肯定要想办法给同事们好印象,蓝毒把自己的化学天赋带到了甜品那边,用海森堡制冰一般的严格品控来对待制作流程,最终呈上了即便是人类梦中最为可怖深邃之梦也无法描述的不可名状之物。 毫无疑问目睹此等与温暖和希望毫不沾边的事物,大伙不禁纷纷露出难颜婉言谢绝。失落的箭毒蛙习惯地叹了口气,把这份东西放在了随便一间空着的办公室,如果对方回来后不喜欢这份心意的话就随意处理掉吧。 新人不知道这里正是顶头上司兜帽人的魔窟,掉头远去了。而准备过来上班的牢博一进门看着自己桌上有这种东西,就像士兵男孩看见祖囯人一样。兜帽人靠近观察,最终确定这应该是某种疑似蛋糕的东西。咦,这也有蛋糕收喔,嚯嚯嚯。 虽然外表确实有点瑕疵,但说到底不过是糖和油的聚合体,既然是未知来者的心意,就要认真吃完来回应这份感激了。 另一边走到一半又开始压力自己的蓝毒后悔起了自己的行径,擅自把东西交给别人处理不是太麻烦别人了吗,还不如我自己带回去当晚饭吃了。 于是她急匆匆赶到了办公室门口,发现有人急忙躲起来,然后正好目睹兜帽人像条也够一样撕咬着自己蛋糕的惨烈场面,即便是会员制餐厅也不敢拍出这种剧情。 这对我这个已经不再期待被回应的箭毒蛙的心之壁冲击太大了,本来想着讨好新同事的蓝毒大受震撼,不懂得怎么办直接躲着兜帽人上下班,直到一周后被对方直接杀上门来。 居然这么久都不来找我认识吗,如果很讨厌请说出来方便我改。面对负荆请罪的牢博,箭毒蛙本就方寸大乱的心更是红温呢,明明不想让对方这么想却憋不出话来。 以为被新来的同事讨厌的兜帽人为了搞清原因暂时低眉顺眼着,目光突然有所牵动,望向了蓝毒宿舍桌上的甜品食谱。我说当时谁拉我桌上了,终于找到凶手了。 蓝毒连对方的饭后感想也不敢问,下意识地缩起身子防御姿态,突然喂别人吃这种玩意肯定会挨打的吧。 果不其然她被猛推一把倒在了床上,箭毒蛙睁开眼,却看见兜帽人红温的目光。 纵使是前文明最广为人知的贵物,兜帽人依然艰难地活了下来,和虎杖悠仁一样背负着期待走在一条绝不认输的路上。明知自己死有余辜,但就算是这样的牢博也有着信念。 如果我这种贵物都能有活下去的机会,那么其他人诞生于世,即使是箭毒蛙这种存在也一定有获得幸福的资格,如果不能,那便一定是这个多彩银河的问题了。将心比心,兜帽人把一个憎恶智能养成了凯尔希,从残骸里救下了卡特斯。 被呵斥着这副懦弱的模样,被那闪耀着的信念所吸引着目光,蓝毒也不禁流下泪来。 但光打嘴炮没用,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鸣人和佐助最后还是靠相互厮杀才接纳了彼此信念的不同。正流着泪的箭毒蛙看见兜帽人从不知何处掏出了棍之勇者的烧火棍,沟槽的阿戈尔,我真得修正一下你的想法了。 那一天兜帽人玩真人快打抽陀螺抽到手抽筋了才勉强打穿泰拉人自带的体格防御,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吧。 而当时正处于EGO觉醒的关键时刻,蓝毒本来已经要直面自我了,结果被打得变成了心理变态,爱上兜帽人的同时,无时无刻不在回味被爱人当m测dps的滋味,流下幸福的泪水。就这样,箭毒蛙的人生彻彻底底地完大蛋了。不管怎么说,碰见贵物就得远离才是正解,否则反应过来时已然成了互联网深水区的一部分,除了嚯嚯嚯嚯地笑了起来已经没有事可做。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