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殍:明末千里行》共生线同人续写:江南行剧情猜想,明末历史背景下的角色命运发展

2026-06-22 14:30:32

导读

本文是《饿殍:明末千里行》共生线的同人续写前言,作者因被游戏共生线触动,研读《南明史》后创作该同人文,含七章加部分短篇及现代尾声,因《哀鸿》DLC上线,作者完成并修订内容后发布,文中会有DLC主角登场但情节有二创。

前言 注意,本文皆是同人创作,请勿与游戏主线剧情混淆。 本文借助明末历史背景,大胆猜想共生线的后续可能发展,并分为【七章及两个短篇】:【同行】、【若来日方长】、【狐狸、猫与狼】,【狼追狐狸,猫捉老鼠】,【噩耗:急转直下】,【哀鸿】,【重逢】,【白鹭之约】,最后跳跃至发生在现代的【尾声】。 Q:为什么创作这篇同人文? A:2024年玩完《饿殍》游戏后,被共生线及各种结局深深触动,久久不能释怀。于是本人查阅了对应的历史地名、时间与背景,发现这是中学历史课本中较少提及的时期。为此,我研读了《南明史》,并萌生了创作同人文的想法。于24年8月提笔,除两个短篇外,其余章节在同年完工。本想等短篇写完一并发布,但因工作繁忙一直搁置。直到近日《哀鸿》DLC上线,正好假期有空,便加速完成了其中一个短篇,并依据现有信息修订了部分内容。 A:在同人文中,《哀鸿》的主角也会登场,但情节可能不完全对应DLC主线,还请见谅(同时我对该角色进行了一些二创调整)。 A:短篇原计划有两个,会穿插在七章之间。但其中一个短篇游离于主线世界之外,为避免剧情混乱,决定暂不加入本文,仅保留标题,日后有机会再续写。 A:请大家欣赏本人拙劣的文字,希望能带来一些不同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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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白鹭之约 “这一路平了很多,比我们之前走的路要好多了,总算不用爬上爬下了。”穗像往常一样,在早晨醒来时掀起帘子,侧头看向车窗外,这边的海岸一眼望不到头。 - 人们大多已经长袖披身,即使已经进入北方的冬季时分,闽南之地依然暖风飘荡,这长袖也不是保暖用,而是抵御沿海地带常有的大风。 - 穗穿着一袭青绿色长裙,头发盘绕在脑后,在额头两边垂下两束秀发,原本隐隐若现的白巾,现在清晰可见,双手伸过头顶,她长长得舒了口气,骨头作响的声音细若游丝,让一旁的良闭上的双眼浮动,这声音再大一点,可能就要惊醒他。穗回身看向车内另一侧的良,眼里浮现一丝温柔,右手为他轻轻拉上有所褪下的毯子。 - 良能感觉到,胸口空落落的感觉,被什么东西拉动着,又变得充实了很多,他睁开一只眼睛,只见是穗似乎为他盖上被子,便放下心来继续睡去。 - 穗坐回到窗边,风吹动着帘子,还有她的头发,远处是时隐时现的大海,几缕日光穿透云层,淡淡得打在车队上,一对白鹭一前一后,振动着翅膀,从穗的眼前飞过,向着车队前进的方向驶去,车队也终于拐出最后一座小山丘,这之后便是此行的目的地,厦门,也叫鹭岛。 - “话说回来,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土匪,真是奇怪,闽南这匪患不是很猖獗吗?” - “良爷在这认识个官爷,他让军队在我们的必经之路周围巡查,这土匪也是见人下菜的,不会轻易找军爷们麻烦的。” - 两位‘猫’的成员闲聊着,到了厦门附近,也就意味着安全了很多,人们绷紧的神经也渐渐松开。终于,车队看见了海边的码头,也看见了隔着海不远的岛岸线,在码头上,站着一群人,最前面的便是宥雁二人,他们的身边站着的,既有穿着甲胄拿着武器的家将,也有身着仆人样式的人。 - 良透过窗子看到了这一幕,收拾了衣服下马车,穗也紧随其后,此时车队正好停下,良不紧不慢得上前与宥雁二人交谈。见到良穗,宥雁二人显得十分恭敬和开心,若不是眼前二人在扬州那夜舍命相救,恐怕早已命丧满人刀下,或者更大功率是饱受折磨后丧命。 - 接洽过程很顺利,在宥雁二人的安排下,‘猫’拥有了自己在厦门的一小片土地,并跟随金门上的郑氏家族,发展海外的经商路线。在赣南与闽西北交界处继续夺取腐败官僚的赃款。 - 战争仍在继续,不久,国姓爷郑成功率领的军队进驻了离厦门岛不远的金门上,并以厦金为据点,开始了持续多年的抗清战争,顺带收回了被荷兰东印度公司殖民的台湾,并开发了台湾的大片土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在‘猫’安顿好之后,良也将与自己关系紧密的众人安全得护送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除了还在福州的琼华,良也算是了却了内心的一桩心事,现在剩下的挂念的事就剩下与穗的约定。 - “咦,良爷约我到黄厝海滩边上?他是有什么话要说么?”穗不解得看着房间枕头夹着的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寥寥数字——”满穗,黄厝海滩见,良。” - 海风吹拂,白鹭在湛蓝的天上飞扬,被天空浸泡的海水呼啦啦得吞噬着岸边的沙子,这里远离城区,岸上也只有大片的荒草,被良骑来的马儿低着头享受盛宴,忽而的它抬起头,看着另一只马儿从远处飞奔而来。 - 海滩边,良站在细软的沙子上,他脱掉了鞋子,任由海水侵蚀着脚脖子,像是有双凉爽的手轻抚着他,很小的时候父亲跟他说过,在很东的东边,跨过大山就可以看到无尽的水,幼年时候的他还想着,如果能把水引过来,大家就再也不用担心土地缺水了,而今天,他也看到了这无尽的水。良浅浅尝了一口后便吐掉了,苦咸的味道在胸中乱撞,看来自己童年时的想法已经被无情击溃了。 - 马蹄声响,他转过身,看着岸上不远处的穗。 - 在穗的眼里,良又换上了第一次见面时类似的衣裳,虽然不是原来那套,但也是非常近似,头发也绑成了当年一样,穗仿佛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一幕幕的回忆不断得涌上心头。 - 在良的眼里,已经长成年的穗体型变大了,发型与当年完全不同,面部表情更加得收敛,衣服也变得精致有加,但在他看来穗与当年完全一样,依然是他心中充满复杂感情的对象。 - “满穗,把你们送到这儿,我已经了无遗憾了,但只有你。”良顿了顿,喉咙哽咽,穗黑着脸,缓缓走到良的身边,一言不发,等待着良继续说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从半挂空中也变得要落下海平线,夕阳扫遍了整个沙滩,打在二人的身上,就像穿着金色的袈裟一般。 - “在船上的时候,我赎罪的念头是最深的,因为你,并没有想要杀我的样子,到扬州后我无数次有过自杀的念头,但没有动手,因为你们还需要我。在离开扬州的时候,我的念头就只剩下要护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说刚刚了无遗憾了。” - “所以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我这条命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良从身后掏出了当年在湖中的那把匕首,匕首在良的手上丝滑得转了一圈,刀柄朝向了穗,刃对着良的胸口。 - “拿着它,结束我们两之间的债怨吧。” - 傍晚时分,涨潮的水很快淹到了二人的大腿根部,就像当年一样,也是在这么深的水中,良穗二人度过了紧张的时刻。 - 良注视着低头不语的穗,她的手缓缓抬了起来,像是要去触碰刀柄,良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 “啪。”伸出的手掌打掉了匕首,良不由得睁开了眼睛,手上的那把匕首已经掉入潮水中,发出了咚的一声,然后便不知去向。良发现此时的穗正侧着脸,面部似乎在抽动着,良本想说些什么,但这时,一股足以盖过潮水声的怒吼传遍了良的耳朵。 -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吗,别以为这样子就算赎罪了,我也从来没有原谅你,从你杀死我爹地的时候,你就别想死得轻轻松松。” - “十年前,走出湖水的时候我就放弃了亲自动手的念头,我恨呐,但是良爷,你已经变成了我的一把刀,我怎么可能杀死一把刀。” - “你要一辈子赎罪,你别想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你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做牛做马,你都别想让我的手上沾满你的血。” - 穗一拳狠狠砸向良的胸口,泪如雨下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叫着说着,骂着。不知过了多久,穗跪在地上,离海面无比近,瞅着水里的自己,穗无助的闭上眼睛,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良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只能俯下身用衣服包住已经全身湿透的瑟瑟发抖的穗,海水渐渐的退去,那把匕首早已不见,似乎已与潮水归向大海。 - 良不知道如何对着面前的穗说去安慰的话语,只能轻手拍着她的背,让她哭得好受些,见到裹上衣服后穗还发着抖,良将穗扶上了海滩,并升起了一堆火,让穗取暖。 - 天色渐暗,火堆提供了光源,逐渐烤干了衣服,二人相视无语。 - “谢谢你。”随后,良打破了寂静。 - “为何谢我。”穗阴沉沉得回了一句,把热乎到发红的脸塞到裹着自己的衣物中。 - “没有你,我可能一直都是那在中原游荡的孤魂野鬼了吧。”良仰躺在沙子上,看着已经布满繁星的星空,它们在夜空中闪烁,似乎在听着二人的对话。 “.......” “至少,我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真正想做的自己,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的时光,我感觉才是自己的,直到从军的九年中,我都倍感珍惜做自己的每一刻。” - “.......” “再次遇见你后,我如释重负,你虽然没有立刻杀我,但又像是在船上用香迷晕了我一样,昏昏沉沉的,让我说着心里话。下船后,我就像有了新的目标一样,在茶馆和往后逃亡的日子,我逐渐有着新的活着的目的。” - “有没有可能是你晕船啊。”穗被逗乐了,她从来不会在密闭空间内用迷药,那样太容易误伤了。 “........” “其实,一路来,尤其是每个和良爷一起的瞬间,都让我感到不真实。”穗接过话茬,把头从衣服中拔了出来,说道,”为了救我们可以不惜与官兵‘智斗’,为了我不惜杀死自己的队友,还陪着我学习皮影,还给我们送衣物送水,把琼华姐姐她们送给老相好照顾。” - “啥,什么老相好。”良给穗整不会了,马上解释道,”鸢只是当年结下的恩惠罢了,遇见你之前我们几乎没见过面。” - “噗嗤。”穗笑出了声,她的嘴角闪烁着一丝小酒窝,”那你这么着急解释干嘛。良爷,讲到鸢姐姐好着急啊。” - “.......” 良感觉自己被调笑了一般,忽也似得坐了起来,静静得看着身边的穗。 - 火势正旺,即使是海风吹得摇曳,也没有将火堆吹灭的意思。火光照在二人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 “我觉得我亲自遇见的良爷,可能是个好人吧,一直到安置完琼华她们,上了马车,我才意识到,过家家、一家亲的游戏已经结束了,我才想起我为了遇见你是为了做什么。这些话,其实在湖中,已经说过了。今天再说一遍,恐怕今后再也不会忘了罢。” - 穗抬起头,望着身边的良,二人相视良久,穗缓缓转头看着火堆,继续说道,”在我没说可以死之前,良,可千万别死哦,你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穗的眼睛有些发酸,轻轻擦拭了眼角后,又转头回去看着良。 - “嗯,我答应你。” - “还有最后一件事,良爷,你还没回答我。”穗笑着说道。 - “嗯,是?”良爷侧身注视着身边的穗,她的眼里闪烁着泪花。 - “良爷,你,是喜欢穗,还是满穗呢?” - 古代剧情,完。
2026-06-24 19:5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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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感言:加上前言一共接近4w字,也是写过的超长的文章,不知为何,我虽然文笔稀碎,但是对写小说感兴趣。 把同人文写完,也算是了却了内心缠绕已久的‘宿怨’,至少主角团在同人文里 包饺砸 了(不是~ 希望本文能在您劳累之余,带来些许的欢愉,也算是本人的心愿之一。
2026-06-24 01:3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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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旁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良回头看去,是一副睡相的穗。 - “良...爷,你还不去睡么...”穗揉着惺忪的眼睛,她一睁开眼,发现良爷不在,便在四周寻找,但没走太远就找到了。睡觉的时候,穗只脱掉了包住头发的布,青丝如瀑布般落下,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点醒了已有些睡意的良。 - “我在想,如果是白天,恐怕刚刚我们也救不了那两个人,甚至要用他们去吸引注意力。这些骑兵的战斗力远比我想象的要高,战斗力往往和纪律性挂钩,我担心他们的都司没有找到他们,下令搜山,如果没及时发现,我们可能就走不掉了。”良出声分析道。 - “那,我来陪着良爷吧,一起聊天不容易睡着。”穗挨着良的身旁坐下,头轻轻地靠在良的肩膀上。 - 黑夜过去了,清晨的鱼肚白唤醒了睡梦中的众人,他们开始忙着收拾行装,简单打理一下卫生。趁着太阳没有出来,赶路还能纳个凉快。良坐在高处,身上披了件不知谁的衣服,自看见天边略微泛白后,他便放心得睡了过去。 - 整理好行李后,穗走上高处,唤醒了熟睡的良。 - “良爷,醒一醒,我们得出发了。”穗用小手轻拍良的脸庞,良微微睁眼,天已经大白,鸟儿在树林间来回,叽叽喳喳得叫着。 - “嗯,我们走吧。”良握住穗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扬州城方向,浓烟滚滚,城内火光冲天,扬州城已经陷落。”希望以后还能回来。”良这样想道,在扬州城他也算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悠闲时光。 - 清军似乎并没有追来,都回到了扬州城中。车队偶有遇见从扬州方向来的难民,问及城内情况时,个个皆摇头叹道清军杀人如麻,现在城中已经是尸山血海。问及原因是扬州军民齐心抵抗清军,清军将领恼火异常,决定屠城十日。 - “杀声遍至,刀环响处,怆呼乱起,齐声乞命者或数十人或百余人;遇一卒至,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匐伏,引颈受刃,无一敢逃者。至于纷纷子女,百口交啼,哀鸣动地,更无论矣。日向午,杀掠愈甚,积尸愈多,耳所难闻,目不忍睹”—摘自《扬州十日记》
2026-06-23 20: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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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良穗 多年后,世界在反反复复中陷入战火和和平,但无论是和平还是战争期间,百姓的粮食永远是一个大难题,即使在丰收年,也只是让每个人得个温饱罢了。 - 但事情终归是有转机的。 - 20世纪70年代初,南方某处农村。 - “奶奶,奶奶!来了几个大哥哥大姐姐。”田野间,一位身形矮瘦但快步有力的女娃从金灿灿的稻林间走了出来,背后还跟着两男一女,黝黑的脸庞上布满了褶皱,如同饺子的接口一般,里面塞进了无数汗水,眼窝深的像是总睡不好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年轻人。 - 戴着头巾的佝偻身影停下了手中择菜的的动作,从矮小破烂的板凳上站了起来,大手捂住后背似乎要按直腰杆,看着面前走来的孙女和身后的三位挎着绿色帆布包的年轻人,为首的男高个,手里拿着一小蓝本,上面绘着颗红心,插着一根钢笔,像是个知识分子,身后的一男一女,手里也拿着一样的东西。 - “哟,年轻人,大老远来我们这僻远的地方,遭老罪了吧。”老妇人伸出那布满茧子和皱纹的手,和面前的年轻人们握了握手,然后转头对着刚放下小镰刀的女娃说道,”惠儿,去给几位客人倒杯热水,把你娘亲刚晒好的茶叶加进去哈。” - “大娘,我们是从河南那来的,一路向南,想看看这南方的收成。”年轻人做起了自我介绍,并简单解释了来意,他们从北方过来,最近在做着稻谷相关的研究,听说此处稻谷能自给自足,便想来看看,做一些调研,看看是否能提供思路。 - 虽然年轻人大抵能把自己做的事情介绍明白,但他心里也犯咯噔,一路以来,虽然不比刚出发时的磕磕碰碰,向村里人介绍自己的职业还是得费点口舌才能明白,不过,不明白的也只是当他们来上山下乡学习罢了。 - “明白了,年轻人,你们是做这粮草学问的吧?”然而面前的老妇人却一反常态,一语道破了三人的来历,虽然表达方式不一样,但是大娘能马上明白也证明她并非常人。 - “鸽鸽(哥哥),滋滋(姊姊),来喝茶,这是俺爹摘得,俺娘刚晒得,新鲜的很。”惠摇摇晃晃得从堂屋走了出来,还端着几个盛着热气腾腾的碗,水面上还浮着些许茶叶,底下也浸透了些。茶叶的清香也顺势飘入了几人的鼻腔和早已干涸的舌床,茶水像那将要暴雨倾盆的干土地,为其带来湿润的雨水。 - “好喝!这地方的茶真不错。”称赞了几句,为首的男子摸了摸惠儿的头,惠儿挠着自己的马尾笑了笑,又跑到屋内拿了点零碎锅巴给了三人,这是她为数不多的零食。 - “惠儿,去看看你弟,睡熟了话就去帮帮爹爹和娘亲忙。”大娘也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去看看自己的弟弟。 - “这孩子好生懂事。”三人连连称道,大娘摆摆手,说道:”这年头,娃都早当家,想我长辈,个个下地后都得帮衬着家里点,不然啊,得有人饿着。我还记得,有个叔叔,打小不愿做事,后来来了个远亲,身形高大魁梧,脸上有疤,手臂上好几个弹孔,当过八路军,那大刀比划得可好了,我印象很深刻,因为他和祖传画本中的一位先祖长得非常像。他狠狠凶了那养尊处优的臭小子,后来我叔叔处事处得比谁都好,成了家里的主心骨。” - 四人随即聊了起来,家长里短也唠了不少,年轻人手里也帮忙择起了菜。话题也逐渐回到了学问上,见识到老妇人的学识不浅,三人也逐渐放开手脚,但还是小心翼翼问了些问题,老妇人倒是没有被难住,也一一解答,让这三年轻人心中赞叹不已。为首男子心中好奇心顿起,想知道老妇人在这山中从何学的知识。老妇人也仰头一笑,娓娓道来她的故事。 - “和你们一样,我的先辈也是从河南来的,她们一路向南,最后定居在这山沟沟里,为了躲避满清大军,选择住在这里,福建靠近江西的这里是兵家不争之地,可是没人愿意来的。可和这里原住民不太一样的是,我的先辈们无论对男还是女,都一律要求识字识句,背诵古文,我们这个家族,最差也都是会识字的。”老妇人笑着回答道,流露着自己的家族的骄傲。 - 三人连连称奇,随即又和老妇人聊到粮食丰收的话题,他们发现,老妇人的眼神变得坚毅多了,这与刚刚有所不同,她似乎对这个看的很重。 - “据说,大娘您这的粮食连年丰收,我们想讨教一番,是一直都这样吗?” - “不是的,我们也经历了很多的歉收和颗粒不收。我的先辈们也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总归会有失败的年份,也是饿死了很多人啊,我的最小的叔叔,十多年前也在灾荒中死去了。饿肚子不好受啊,年轻人,如果有一天,我真希望,不要再有人饿死,这饿殍遍地的惨状再也不要发生。”老妇人眼中闪烁着点滴泪光,起身回屋。三人以为触动了悲伤的过去,连忙起身搀扶。 - “诶,别急年轻人,我可不是老寒腿,拿个东西给你们看看。”回绝了三人,老妇人一颤一颤的身躯走进了黑暗的堂屋内,这里的晚上没有电灯,傍晚时分显得十分幽暗。不多时,老妇人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走了出来。 - “看看,这是我祖上流传的书籍,一直到我的上一辈,他们才没有继续记录。放心,里面是繁体,文字是需要变更的不是吗?”老妇人笑着把书交给了面前的年轻人。 - 几人小心得翻阅册子,生怕破坏了它,上面都是用毛笔书写的一个个大字,记录着几辈人的辛酸经验,每个字下都饱含着汗水与泪水,每个标点都蕴含着前人的智慧,每个破碎的页脚都是那声讨饥饿的呐喊。扫视片刻,几人将书籍的一些重点记录到本子上,为首的男子则不断扫视着某几页中的文字,其中部分描述引起了他的注意。 - “大娘,您的先辈还去过海南啊,真是不容易,古代的环境可不比现在。”男子感叹道,心中涌现深深的敬意。 - “呵呵,战争离我们可不远,那时候也一样,”老妇人摇摇头,拄着刚刚被遗忘的拐杖,坐在板凳上,”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若是为了活下去,多走几步弯路又有何难。” - 听完这句话后,男子紧皱的眉头忽的舒展开来,是啊,为了种出更多的粮食,多走几步又有何不可,自己可不能遇到点困难就打退堂鼓,心中也下决心要再去海南看看。 - 三人随即准备返程,乘着夜色也要赶路,老妇人也劝不住,只得随他们而去。她手里握着祖书,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出现了些许释然。或许,这些年轻人们能做到?老妇人心中想着。此刻三人的背影早已在夕阳中拉长,落在金黄色的稻谷海洋中。 - “大哥哥,大姐姐。再见!”渐行渐远的三人,纷纷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惠,她抱着一小堆稻谷,身后还站着她的爹娘,她的爹地身材高大,手里握着把大镰刀,她的娘亲则抱着竹篮,装满了稻谷,一家子朝着三人挥手,落日的夕阳照在他们的身上,与这天地间汇成了一幅最美好的画面。 - 现代剧情,完。 全文,完。
2026-06-23 19:3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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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狐狸、猫与狼 祝是苏州城的地方大官,与收刮民脂民膏的底层官僚不同,他从朝廷拨款上入手,在项目上偷工减料。若项目出现问题,也可推脱到天气上来,江南地区夏季也常有暴雨来袭,在建工程垮塌也正常,加上朝廷已经自顾不暇,何人会来检查? - 此前,‘猫’也只是针对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僚。负责搜刮的也只是官僚手下的兵,粮款上缴官僚后,‘猫’再从他们的亲人手中夺回,这些官僚也敢怒不敢言,只能加重对周边匪徒的打击力度,毕竟难民一多,匪患就猖獗许多。‘猫’将财物重新‘要’回来后,再暗中分给扬州城所有揭不开锅的百姓和难民们。可随着难民数量的剧增,即使是从这些底层官僚手中夺回的粮款也无法保证一日两餐的供应。 - 穗和鸢便商量着,将目标转向那些隐藏较深的贪官中,与直接索要税款的官僚不同,这些贪官从税收的另一端下手,把朝廷下拨的款项贪走大半,祝是苏州的地方官员,他便是这类官员的代表。通过‘猫’的地下情报网络,鸢逐渐摸清了祝家转移赃款的基本流程。从这里开始事情便棘手起来,负责运输赃款的护送队伍武力较强,由曾经当过兵,参与多次战争的黄都司亲自率领,其实力强悍,指挥能力一流,‘猫’曾经数次袭扰,均未取得进展,还有所吃亏。 - “黄都司很狡猾,我们称它为‘狐狸’,他手下的队伍我们称作做‘老鼠们’,有几次以赃款为诱饵引我们上钩,‘猫’损失了不少人手,到这个地步,也结下了血仇。”鸢神色严肃,继续说道,”还有,他曾经征战多年,武艺高强,如果只使用近身武器,怕是三个人都不是他对手。” - “我明白了,所以是希望我来拖住并尽可能斩杀他吗?”良思索道,他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中间,代表这个统帅。 - “实在抱歉,良,你刚来就需要你来帮忙。”鸢满脸歉意,良连忙伸出手打断,”不会,如果说是让我来度假的,那我也闲不下来。”红翠姐妹和穗听着两个比他们大的多的成年人的聊天,各自心中都若有所思。 - 两个人也没有再互相客气,而是开始沟通着基本信息。 - “他是这支队伍的核心人物,也是大脑。问题是他不可能一个人出现在一个地方,身边必定有着士兵。”鸢一只手拖住下巴,思索着办法。 - “有没有地图,我们可以看一下。”良问道。 - “有的,茶馆闭门后,我们在地下见。”鸢手指着下方,良有所意会,看来这座茶馆的地下有着另外的空间,鸢继续说道,”红,翠,地上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把茶馆收拾好了,再下来。”红翠二人点了点头,鸢端起已经盛上已久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我把地上的事情忙完就下去。穗,你的任务是带着良四处走走,扬州城,还是挺大的,人也比以往要多。”鸢说完,和红翠二人先行离开。见她们回去工作,穗也拉着良的手朝街上走去。 - “良爷,本来不应该在你刚到扬州的时候就让你参与到这些事来,应当好好休息的。”穗抱着良的臂膀,带着他逛着扬州的街道。 - “不会这么快行动的,筹备计划等待时机也要很多天的。”良重新打起伞,这次他格外注意伞的朝向,”再退一步说,没啥事做,我也不知道应该去干啥,何况,你们需要我。”良的心情格外的好,不仅是他被接纳了,也有再一次有了归属的感觉。 - 渐渐的,二人走到了扬州城中较为繁华的地方,虽然是乱世,但扬州还是一个较为稳定的地方,人们依然进行着较为正常的生活。 - “良爷,我们去看看最热闹的地方吧,听说最近有人猴表演呢。”穗在街上找准了方向,便拉着良的手而去。她的侧脸上有着酒窝,这也代表着她内心的快乐,良在身后看着,不由得嘴角扬起了弧度,在人来人往的流动中看着眼花缭乱的摊铺,耳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手里紧紧与少女温热的手相握,这一幕让他非常想按下暂停键,细细品味这番味道,但此刻这味道早已被各样的香味和少女身上的异香取代。 - “我也想买点东西。”良微笑着说道,任由少女带着自己乱转。 - 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逝,若你是今日扬州城街上的商人,在经过热闹处的时候,总不免会被一对男女的身影所吸引,在这乱世,这样的组合已经相当少见。少女带着青年男子在每一家店铺前停留,挑选着感兴趣的物品,男子略显紧张,在一旁静静看着,手上的篮子里已有些许东西。少女带着男子走至中心街道,在最繁华的地方笑声阵阵,如良曲般悦耳。作为一个看遍乱世的商人,与脑海中常见的场景相比,这欢快幸福之景无形中却透露着一丝凄凉。 - “良爷,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想买点什么呢?”穗突然走到良身前,双手背在身后问道,眉角蹙起,脸上像是画了问号一般,这一路上都是穗在买,却不曾见到良有购买什么物品,她感到有些不对劲。良摸了摸鼻子,刚刚完全顾着陪着穗逛街了,虽然也有观察,但并没有看到想要的。 - “我想买点烟花。” - “唔,良爷,你不害怕烟花了么。”穗像是听到了什么大动静一样,斜着头,睁着大眼睛看着良,”良爷不会是没想好吧,结果编了个最离谱的理由。”穗手拖着下巴,疑惑得看着良。 - “从军后,经历的类似烟花的爆炸多了,也渐渐习惯了。”良的童年曾经经历过爆炸,有着相当大的阴影,但从军后,他对爆炸变得不再敏感。现在想买点烟花,纯粹是心里有些其他的想法。 - “这样啊。”穗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偷笑了一番,说:”良爷,我知道有一家卖烟花的店,跟我来吧。”然后便拽着良的手向某个方向走去。 - 几个时辰后,在茶馆闭门后。鸢在一楼等到了良穗二人。 - “吃过了吗,两位,不会顾不上吃饭吧。”鸢提着灯笼,她看着两人,嘴角闪过一丝轻易难以察觉的微笑,穗听出了言外之意,在灯光的照耀下,红着脸表示早已吃过了晚餐。良也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咳嗽了两声。”随我来,”鸢见状也没有继续调侃两人,便转身就走,”这个楼梯没有灯光,所以都会拿着灯笼照亮,铁牛曾经在这摔下去过。” - “为什么不放火烛呢?”良有些疑惑,楼梯略窄,难以让穗和他一起通过,穗只好在身后拽着良的袖子下楼,这让她想到了当年过山路的时候。 - “不能让人隔着门察觉底下的灯光,我们茶馆可不止一次深夜被官兵来要吃要喝了,虽然我们明面上是茶馆,但大家都知道这里可以点饭菜吃。”鸢很快走到了楼梯的浸透,借着光,良看清了这个底部的门。木门略显破旧,但是刻有一只不怎么明显的狼纹,这个纹路是在门的左下角,靠近鸢的灯笼旁,鸢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钥匙,插入门上的锁内。 - “咔哒。”门锁应声解开,但门没有打开,鸢又将那个狼纹旋转了一下,良这才发现这是个圆盘,其上有不明显的圆形凸起。旋转到一个狼嘴对着锁的方向,门应声打开,迎面射来各个烛光发出的光线,这个氛围让良仿佛又回到了军帐中,只是这里的人都十分忙碌得走来走去,似乎没空理会他们。 - 这是一间明亮的大堂,左右手皆有屋子,地上铺满了平实的土砖,各式各样穿着的人来回穿梭,身上都挂着有印着猫图案的玉坠。鸢关上身后的门,带着良穗朝前走去,穿行的人看见是鸢,都前倾点头表示招呼,便匆匆离去。良朝着鸢的方向远远看去,大堂最里面有个最大的屋子,有几人已在那等候,想必是‘猫’的主要骨干成员了。 - 走进里屋,这里是‘猫’的组织中枢,传输着各式各样的命令,最中间的位置上摆着桌子,墙上便是地图,桌上则是沙盘,囊括了苏州-扬州-南京范围的地形,鸢示意良走到沙盘前,良近前一看,当年李大哥教授于他的指挥知识如鱼儿入水般重新跃入脑中。良松了一口气,这个幸好没还给他。 - “在商讨前,我们先汇总一下情报,翠儿来了吗?”鸢发现在场的人里并没有翠,询问红道。 - “额妹已经来了,她...”红刚说到一半,门开了,是翠儿,她抱着一叠纸进来,放在了隔壁的桌上。 -
2026-06-23 01:3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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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殍:明末千里行》同生结局F1meme剪辑整活,这款国产游戏剧情太感人了,玩到结局直接让我眼泪打转,强烈推荐!

2026-07-19 06:220赞 · 0评论

《饿殍:明末千里行》第十三章剧情解析:狼与良的抉择,结局走向与全流程攻略

2026-07-19 06:151赞 · 0评论

《饿殍:明末千里行》短片制作成本高吗?9000积分拍7分钟视频,明末生存游戏资源消耗解析

《饿殍:明末千里行》短片制作成本太高了!没控制住预算,一个七分钟不到的短片烧了9000积分真的难顶……这游戏资源消耗也太大了,想拍个高质量视频不容易啊。

2026-07-19 03:110赞 · 0评论

《饿殍:明末千里行》明末人才辈出,游戏内个个称王,历史背景与角色解析

《饿殍:明末千里行》游戏里真是个个称王!我大明末果然是人才辈出啊,各路豪杰、枭雄并起,在乱世中争夺天下,游戏完美还原了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2026-07-18 15:420赞 · 0评论

《饿殍:明末千里行》良爷结局是什么?良爷死后剧情解析与侠义精神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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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8 12:070赞 · 0评论

《饿殍:明末千里行》良爷剧情解析:猛回头如何炼化危机?明末求生关键抉择

上回书说到: 湖畔良爷遭穗刺,化险为夷破天机

2026-07-18 10:470赞 · 0评论

《饿殍:明末千里行》结局是什么?混剪视频解析,什么样的结局才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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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8 04:530赞 · 0评论

《饿殍:明末千里行》AI满穗《牵丝戏》MV欣赏,古风歌曲与游戏剧情完美融合

《饿殍:明末千里行》AI满穗版《牵丝戏》MV发布!世间哪有更完美的演绎?这首经典古风歌曲与游戏角色满穗的凄美故事完美融合,带你沉浸式体验明末乱世中的悲欢离合与坚…

2026-07-18 04:161赞 · 0评论

《饿殍:明末千里行》满穗生日会单品,dy常宣灵倾情制作,粉丝庆生视频全记录

作者:dy常宣灵 导演:dy常宣灵 剪辑:dy常宣灵 特效:dy常宣灵 调色:dy常宣灵 投稿人:dy常宣灵 生日会投稿:dy常宣灵 团队:dy常宣灵

2026-07-18 01:410赞 · 0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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