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发,原作者,你说的对,but 0. 凯尔希得了忘爱症。 她什么都记得,却偏偏忘了我。 1. 等我火急火燎地赶回医疗部的时候,华法琳恰好锁着眉头从病房里拐出来,我们俩人撞了个满怀。 “卧槽......你来这么快?” 华法琳不可思议的望着我,看看我额前的汗珠又看看我剧烈起伏着的胸口。 我觉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医疗部一定不合理,但我顾不上换一套衣服再来了。 “她怎么样了?” 我把脑袋挤过去,透过病房门上狭窄的一方玻璃往里望。 凯尔希头上有一圈新缠的白花花的纱布,安安静静的看着前方。 “应该只是轻微脑震荡,其他一切正常的...” 华法琳担心的看向我。 “这样啊...” 我长吁一口气。 “......我本来都想好吃席坐哪桌了。” 华法琳白了我一眼,随后犹疑的皱皱眉。 “你刚才不是在和缪缪,呃,约会吗?” “怎么,到一半听到老猞猁出事了,把人家翘掉,火急火燎的跑回来?” “……她出事了,我得第一时间嘲讽一下吧。” “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还在阴阳怪气,得气的立马康复下来揍你。” 华法琳无奈的摇摇头,倒没有继续对我的小脾气发表意见,目光收回到我身上。 “以及......” 她摸摸我手上拎着的保温饭盒,被烫到了又抽回手。 “讲道理,你能有这样的心思去给病人准备一盒鸡汤,真去约会的话大概率能成一对的。” “那是缪缪原本订好的晚宴。” 我草草解释完,又要往病房里冲。 “等会。” 华法琳拦住我,顶着我疑惑的眼神上下扫视了好久,最后叹口气,摘掉了我领口那只颇显眼的领结。 “这样差不多了。” “都说了我没问题的......” 凯尔希像是刚被华法琳盘问过几回,一听到房门的动静便脱口而出,抬起头看到我,目光却忽地一滞。 “看起来你倒是挺精神的,人没事吧?” 我边问她边坐在她床边,想想又觉得她应该会嫌弃,索性坐到地板上去。 她低头盯着我许久,缓缓摇头。 “没事就好,喏,鸡汤记得喝,这次我没用浓汤宝勾兑哈。” 我一面絮絮叨叨的说着,一面在床头柜上扫出一片空间,然后捏着保温盒的边缘把鸡汤拎到柜子上。 因为确实很烫。 “其他的你也别期待我多说,出了车祸就好好养病吧。” 我抬头,正对上一双淡绿色的茫然的眼眸。 “?” 我挥挥手,她的眼珠跟着我的手转了转。 看来她确实是有集中注意力在听,只是。 “怎么不理我,我又有哪惹到你了?” 我耸耸肩。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转头看向门口。 “华法琳。” “嗯,我在。” 眼见气氛正好,准备在一旁观望的血魔又被点名,一脸的不情愿。 “他是谁?” “……?” “事情就是这样。” 我侧过身,看着面容姣好的少女。 她稍微喝了点,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很是诱人。 很难想象吧,莱茵生命生态科主任居然会半夜陪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出来喝闷酒。 “所以…” “对。” 我“砰”地把玻璃杯磕到吧台上。 “她忘了我,只忘了我。” “我总结一下,凯尔希你,除了博士以外什么都记得。” “嗯。” 我先应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她。 头上裹着纱布的模样还有些乖巧,也就是照顾她现在是个病人,换作以前我肯定上手开rua了。 华法琳很重的咳嗽了两声,开始翻手中厚厚一沓的病号记录本,越翻眉头锁得越深。 “呃,二位。” 我继续看着她,然后在她面前又挥挥手,看着她茫然的眼神,感觉她应该在演我。 等华法琳再从纸张中抬头时,她用征询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 “...恐怕我只有一种方式可以解释这种情况了。” “忘爱症?” 水精灵趴下,脑袋枕在胳膊上望着我。 “很离谱对吧。” 我苦笑着,对着缪尔赛思疑惑的眼神。 “我这辈子都想不到,会是我和她。” “啊?” 我和她异口同声,然后诡异的默契的交换了一下视线。 “他?” “她...?” “总之顾名思义,这病就是会忘掉最爱的人,还是我从不知道那本萨卡兹古籍里看来的。” 白发的血魔把本子往旁边一丢,坐到椅子上看着我和凯尔希。 “所以......你俩不会真有一腿吧。” “当然不...” 话刚出口又噎住了,视线一时不知道往哪放,却恰好正对上凯尔希清冽澄澈的目光。 她默默的盯着我,眼神里带着迷茫和我从未见过的陌生。 “…博士,请告诉我真相。” “…嗯。” 我竟有一瞬的失神。 “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