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德说,一切的事物,不是创造就是模仿。
但他没说人类是一种创造还是模仿,我猜只有第一个人是真的人,其余物种只不过在努力的模仿它,让自己慢慢变得像人,这种模仿逐渐被稀释,就像你在一个人耳边说一句话,这个人再转述给下一个人,大概经过五六个人之后这句话就会被修改的面目全非。
我们就是那种面目全非的人类,本来人应该对自己很了解的,能清晰知道自己每个行为背后的动机和产生机制,但整体来说,我们大部分时候都在瞎猜,拿着结果逆推过程,进行一系列假设来弄清楚自己是谁。
因为我们是仿版后的仿版,那些精妙的设计在我们身上已经发挥不出原本的价值,只成了替代性的矫饰和梳理不通的悖论,也许我们的弦理论在第一个人眼里,就像小孩玩的翻花绳一样简单。
而我们追求危险,沉迷成瘾物质的种种行为都可以得到解释,就像人类见面时会握手,我们教狗学习握手,狗教狗学握手,一百年后所有的狗见面都抬起一只爪子相互碰一下,但它们并不明白这背后的深意是什么。它们永远也无法想象出一个完整的人类社会来。
我们已不是真正的人类,我们恐惧任何与人脸相似的东西,因为那会让我们想到自己的进化。
《独特》
人类总在千方百计的证明自己的独特性,有一句话叫每个人都是第一无二的,但这确实毫无道理,每头驴也是第一无二的,但相同的是它们都得去拉磨,每片雪花、每块瓷砖、每平方纳米的空气也独一无二,比如某些玻色子或者费米子的数量不同,之类的。
说不定蚯蚓也这么想,然后它把自己分开,说现在我们是独二无二的了。
所以人类想办法找了一大堆标签,把自己归类到这堆或者那堆里,哪怕我们面对一百件事情反应都相同,但你喜欢蓝色而我喜欢绿色,哦,我们是不同的!
为了想办法让自己不一样一点,人类可以说绞尽脑汁,如果我们早点放弃这个去研究别的的话,说不定桶装黑洞和虫洞都可以在便利店售卖了。
当然,也可能亿万外的光年里,正有一个古怪科学家拿着能在数秒内定位到地球的望远镜在仔细观察,她看了又看,不可思议的说,这个球上的人怎长得都杰个路亚的一模一样?
《记录》
我恐惧自己会遗忘自己生活里的任何小事,一旦我不记得了,它就永远在我的头脑和世界里消失了。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记录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永不停歇,直到我也变成记录本身,彻底失去一个人活着的全部价值。
只有记录的发生,就相当于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种及时的感受永久的缺失了。
《钝剪子》
和有的人说话就像使用一把钝剪子,不光费劲,还要重复很多次才行。
《洗澡》
是属于你一个人的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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