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重点聊聊这个游戏里的男娘文化。玩VRChat这两千个小时，我见过最多的群体之一就是男娘——也就是在虚拟世界里使用女性形象、女性声音、女性举止的生理男性。数量多到什么程度呢？你在任何一个中文公共房里喊一声“有没有男娘”，至少能钓出来三个。为什么VRChat的男娘浓度这么高？我分析了一下，大概有这几个原因：第一，VRChat提供了完美的匿名性和可塑性。现实里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在VRChat里可以变成一个一米五的萝莉，声音可以挂变声器，动作可以套女性动画，没人知道你是谁。这种“成为理想中的自己”的自由度，在其他社交平台上是很难实现的。对于很多有性别表达欲望但现实中不敢或不能表达的男性来说，VRChat就是一个安全的试验场。第二，VRChat的核心用户群体本身就偏二次元、偏亚文化，对男娘的接受度极高。你在现实里穿女装出门可能会被指指点点，但在VRChat里穿女装出门只会被夸“模型好好看”“声音好可爱”。这种正反馈循环会强化男娘行为，让更多人愿意尝试甚至长期维持这种身份。第三，VRChat的社交机制——尤其是ERP（情色角色扮演）和暧昧互动的泛滥——对男娘群体有很强的吸引力。很多男娘在VRChat里享受的是“被追求”“被宠爱”的感觉，而VRChat的虚拟性恰好可以满足这种需求，同时又不需要承担现实亲密关系中的风险和成本。说得直白一点，现实里你可能是个无人问津的普通男生，但在VRChat里变成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之后，会有人给你送模型、带你飞地图、天天找你贴贴——这种反差体验是非常容易上瘾的。第四，也是比较沉重的一点：VRChat确实吸引了很多有心理健康问题的人，包括性别认同困惑、社交焦虑、抑郁倾向等等。而男娘身份有时候是一种自我探索的过渡形态，有时候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壳，有时候纯粹是病友之间的抱团取暖。我不评价好坏，我只说我看到的现象。当然，不是所有男娘都“有问题”。我在VRChat里也遇到过几个真心不错的人——他们只是单纯喜欢可爱的形象，或者用女性模型的时候觉得更舒服更自在，现实中照样正常工作正常社交，不搞颜色不搞暧昧不搞小团体，就是老老实实逛地图看视频聊天。这种属于稀有物种，遇到了建议珍惜。至于VRChat本身，优化一坨屎，自己模型优化得再好也卡。那个神秘小蓝熊反作弊纯纯幽默，盗模防不住，只会恶心正常玩家。xyy太多，动不动就性骚扰和ERP，加的好友天天用E模开黄灯进私人房，或者挂机不鸟人，不然就是几个人抱团排挤你，小团体一堆。如果你只是想自己玩玩模型、逛逛地图、搞搞抽象、听听逆天乐子，或者和好朋友一起赛博旅游、看喜欢的视频动漫，那这游戏还不错。但如果你是因为情感问题想找对象之类的来玩VRChat，那赶紧跑路——里面都是假的，只会让你更难受。不带点什么病的人是不会来玩这个游戏的，确实有正常人，但正常人玩不了多久就会觉得无聊跑路。如果你能遇到一个纯正常人，那真是运气好炸了。本来轻度抑郁症的来了能给你整成重度，这样的孩子我见多了，甚至更离谱的都有。在这里面投入感情还被伤害，那你就受着。最后说一点：如果你有情感问题或者精神问题，请去正规医院治疗，不要来这游戏，来这里只会让你更加恶化。现实生活足够丰富的人不会沉迷VRChat。本质是款社交游戏，现实社交一团糟的人企图在虚拟世界寻找慰藉，说起来也挺可笑的。包括我在内，沉迷VRChat的人大多都不正常。但话说回来，不正常的人也需要一个能待的地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