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英雄抢先看丨女魃·赤地神女: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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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英雄(登录送黄月英)

女魃·赤地神女

女魃是地脉中诞生的神明,因此,她对生活在大地上的人类有着天然的好感。但作为刚诞生的神明,女魃无法控制好自身灵力,所过之处大地干旱,受到了人类的驱逐。失落之际,被西王母接引到了蓬莱,并收为座下弟子,进行控制自身法力的修行。

学成后,逐鹿之战爆发,女魃以为自己可以通过平息战乱获得人类的认可,却不小心引爆了地下的异火之力,整个冀州平原干旱焦渴,女魃好心办了坏事,再一次受到了人们的排挤。深爱人类的女魃想要牺牲自己挽救大地,濒死之际被飞廉拯救,并被西王母囚禁在赤水之北,实则安养神魂。

百年后,女魃从黑暗中苏醒,飞廉向女魃发出邀请,希望能一起守护蛮荒。但此时的女魃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天之骄女,她恐惧自己的力量再一次给世间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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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人与地与神

已经记不清到底尝试了多少次,身上青色的衣裳已被汗水浸透。

女魃长舒一口气,垂眸看向脚下的大地。随着她的动作,沙土不断鼓动着,地面上错落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恢复平滑紧实的原貌。

终于练成了。

看着恢复原状的大地,女魃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窘境。

降生

受曙光女神神力影响,女魃在地脉中诞生。周边的地脉能量都被其吸收,致使方圆百里的土地焦渴开裂。

刚刚睁开双目的神女,对自己无意识导致的人间惨象浑然不觉;初生的神女,对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她在地脉中穿行,兴致勃勃地观察这个世界,却遭到了此间居住的凡人们激烈的抗拒和驱逐,他们恐惧着她强大的神力,他们憎恨她所带来的干旱。他们称女魃为带来灾厄的“旱神”。

这直观的厌恶,起初让女魃不解,随之而来的情绪是恐惧。女魃仓皇地潜入地下,惊惧逃离那让她心生亲切的凡人。地脉能量在她体内满溢、跃动,是何等厚重温暖,但此时此刻,女魃心中只感到沮丧。

女魃降生时,同出一源的曙光能量惊动了远在蓬莱的西王母。当她发现女魃时,只见这位新生的神明,正蜷缩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山洞中,攥紧了自己那正不断吸收地脉能量的及地长发,但显然不见成效。以她为圆心,周边土地寸草不生,水源干涸。年轻的神明流下委屈的泪水,但眼泪在落地之前,便已蒸发不见。浓郁的自厌、焦急情绪对地脉之力的控制于事无补,反而加剧了其失控。

西王母目睹一切,心中了然:作为从地脉中降生的天生神明,女魃和地脉之力的契合度臻于完美。但因经验不足,不擅控制自己的神力,会无意识吸收地脉能量,致使周边土地寸草不生。大地厚载万物,脱胎其中的地脉之力也是一种十分复杂的能量,其中不仅蕴含基础的五行之力,还有着更加独特的力量构成。显然,如果女魃不学会控制地脉之力,将对人间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

西王母如同救星般现身,将无助迷茫的女魃接引到了蓬莱,并收为座下弟子,悉心指导女魃进行控制地脉之力的修行。

尽管地位崇高,神力强大,但女魃那仿佛灾厄一般的神力,仍然让蓬莱众人敬而远之。每当看到众人排斥的眼神,女魃总是会回想到初生时见到的那些凡人。受曙光女神神力的影响,“爱世人”几乎成为其造物的一种本能,女魃对人类的爱尤为强烈。

人与大地的关系是何等亲密无间,女魃作为大地的一部分,早在未苏醒之际,从凡人诞生起,她就参与了凡人生活中的种种,灵魂深处自然想与人亲近。也正是因这个原因,看见凡人对自己的排斥,女魃才会如此伤心。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女魃看着脚下恢复原状的大地,从未感到如此畅快。

随着日复一日的艰苦修炼,女魃对地脉之力的控制愈加稳定,甚至可以敏锐察觉到其中蕴含的冰火元素间的制衡。

而今日,修炼终于大成。女魃已然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强大神明,西王母十分高兴,向全蓬莱宣告了这一喜讯。蓬莱众人也对女魃的态度从过去的避而远之,转变为尊敬有加。但蓬莱众人的尊敬和爱戴从来不是女魃最在乎的东西。

她永远忘不了,当年自己作为大地的一部分,同凡人朝夕相处的日子。这位单纯而善良的神女,始终想要向自己单方面认定的伙伴、亲人,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

众生啊,我的降生,绝不是为了毁灭你们。

我们应当是关系坚不可摧的朋友。人与大地的关系,自古如此,未来也当如此。

女魃急需一个机会,一个迫切证明自己对凡人有益的机会。

逐鹿

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逐鹿之战爆发,仙神下场参与凡人间的战斗,应龙飞廉闹出来的动静规模之大,影响之远,远远超出蓬莱众人的想象,风雨弥漫,情况危急。得知消息的西王母震怒,雷霆之威,众人兢兢。女神命执掌地脉之力的女魃出山处理此事。

女魃连心都在颤抖,紧张、兴奋,这无疑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如能处理好,是不是就向人类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无论如何,此次事件,誓必要做到尽善尽美。

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下一刻,女魃便来到了率先发起战争的九黎部落。目之所及俱是白雪,几乎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是满是黄土的蛮荒。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女魃心中感慨万千。时隔多年,曾经驱逐自己的凡人聚落更换了一代又一代,而自己也早已不再迷茫无知,如获新生。她用法术模糊面容,扮作凡人模样。

在和此间居民交流的过程中,女魃这才知晓了逐鹿之战打响的缘由:原来这些年,雪域的极寒一直扩散,并且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样的异常现象,让九黎几无立锥之地。女魃发丝垂地,细细感受地脉的走向,试图寻找冰寒的来源。随着探查的深入,在靠近雪域中心地带,一股诡异的冰寒差点将女魃冻伤。错不了,一定是这股能量在作祟。女魃几乎可以笃定,便是它压缩了地脉能量的生存空间,逐渐将这片区域变为冻土。

或许,自己可以操纵地脉之力解决此间困境。女魃心中已有章程,避开众人悄然离去。

她在地脉中穿行,身形如矫健优美的游龙,瞬息间便来到了逐鹿战场。

冀州之野,风雨大作,再不控制,凡人赖以生存的平原将被洪水淹没。那是女魃绝不愿意见到的场景。

她全力鼓动地脉之力,地脉能量遍布冀州平原,所过之处,万物枯萎,水汽蒸腾,风止雨息。刚刚还在喧闹的战场,此刻针落可闻,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位突然出现的青衣神女身上,飞廉和应龙的能力被女魃克制,此间凡人皆被女魃神力所慑,有随战的巫祝跪伏在地,连声唱道:“哀山河矣炎炀兮,乞神女兮怜恻。”

自己真的做到了!众人的尊崇态度,与千年前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终于成功帮助了人类,她再也不是灾厄的象征!

女魃勉强按捺下心中雀跃,强迫自己冷静。大战只不过是暂时休止,病根仍然存在。女魃想到了九黎部落遭遇的冰寒折磨,那么,假如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解决此疑难,是否可以一劳永逸,平乱止戈?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女魃将神力探入地下近千里,细细感受地脉走向,并将体内的地脉能量输送到广阔大地。在她的全神贯注地操控下,蛮荒区域的地脉能量越来越浓厚,在女魃看不到的地方,困扰九黎的冰寒正一步步后退。这样的操作几乎损耗了女魃大半神力,雪线却只后退了几厘米。

突然,一股极其灼热和暴烈的能量源吸引了女魃的注意力,那似乎是一颗火种,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火种,强大到足以和雪域的极寒相抗,强大到能够瞬间补充女魃损失的神力,并大大提高对地脉能量的调用。

这种暴烈难控的能量,很可能会对自身造成伤害。但她心中明白,只有神秘火种中蕴藏的能量,才能对抗极寒的扩散,最终达到一劳永逸的结果。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被热力灼痛的感觉,用神力触碰了地脉深处的奇异火种。

在强烈的灼痛中,她想到了多年在蓬莱遭受的种种非议,想到了自己日复一日对掌握地脉之力所进行的艰苦训练,尤其想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渴望

——人类啊,不要畏我似虎。我们应当是朋友,人与大地自古如此。

一股强大暴烈的能量顺着女魃的神力脉络进入了女魃身体,女魃心中一喜,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流失的地脉能量被飞速补充。相信自己只要一点点取用,就可以利用好这些外来的能量。

女魃心下稍定,按照恒定的频率吸收火种中的能量。

意外就在此时发生了。

火种狂暴的能量突然爆发,暴烈的能量与女魃的神力相融合,导致女魃直接神力失控,难以抑制,整片大地在瞬间变得干旱开裂、赤地千里,女魃也力竭昏迷。

在昏过去前,感到了两股柔和的力量,在身后支撑着自己。但女魃已经无力回头,扑面而来的愧悔情绪淹没了她:

——终究还是,带来了灾厄吗?

神爱

女魃醒来时,战争已经结束了。九黎战败退走,蛮荒的势力格局即将发生剧变。但这一切已经和女魃没有关系了。蓬莱执法堂带走了飞廉和应龙,而自己还需留在凡间,处理残局。

众人还以为刚刚神女发威,游刃有余,对女魃热烈欢迎,祈求女魃收回法力,让枯竭的大地回归原样。

女魃沉默不语,从人族的聚集地,一路走到荒无人烟的赤水之北,眼前所见皆为大片的干旱黄沙,女魃心中悲痛,试图收回地脉中的狂暴能量,但现在的地脉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模样了,那里充斥着一种完全陌生的灼热能量,正是那奇异火种中蕴藏的。

是自己托大了,她根本控制不了那个火种。女魃失魂落魄,漫无目的游荡着。众人已经对女魃失去了耐心,人们之间传出了可怕的传闻:女魃所过之处,便会寸草不生。

传闻愈演愈烈,人们对女魃的态度变了,从之前的憧憬、崇拜,变为厌恶、恐惧。

多么熟悉的眼神,和自己当年见到的一样。恍惚中,女魃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迷茫惊惧的自己。

尽管她心头的悲痛已经到了麻木的境地,但这满目疮痍都是自己造成的,也要自己承担后果。女魃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她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或许可以补救的办法。

她最后看了眼蓬莱的方向:终究,辜负了师父多年的教导。

仅剩的神力在疯狂躁动着,女魃感受到一种令她难以忍受的灼痛感。

——她的肉体在消散,神魂在燃烧。

女魃试图用生命反哺大地,从地脉中诞生的神灵,其本源能量必能修复大地的损伤,让一切回到最初。

一滴泪从女魃脸上滑落,还未落地就蒸发不见。这是女魃第二次流泪,也将成为最后一次。

——至少最后,让我做一个有用的神明。

这是女魃失去意识前,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最后的想法。身体的痛苦,让她忽略了周边突然出现的、温和的巽风。

未来

飞廉看着手中被巽风之力包裹着的光团,光团呈现出大地的颜色,隐约显露出一个蜷缩着的女子身形。

飞廉在前往九黎部落的路上,突然收到了王母的指示,向女魃传达审判的结果:囚禁在赤水之北,大地未恢复原状前,不得擅离。

飞廉明白,这个审判也有着至高女神的私心。女魃虽然把事情搞砸,但也平息了干戈,罪不至死。而且,大地冰火异状另有隐情。或许西王母早就猜到了女魃的下一步行为,这才安排路过的自己及时赶到,救了女魃一命。

来到赤水之北的山洞中,飞廉将光团好生安置,看着女魃残缺的神魂,飞廉知道,怕是要温养许久。西王母将其囚禁于此,不妨说也是一种保护。

女魃彻底恢复已经是百年之后。在西王母和伏羲的干预下,极寒不再扩散,大地早已恢复原状,冰火的异动被定期监管,而女魃身上的禁制也随之消失。

但女魃不敢离开这阴暗孤寂的赤水之北,当年那个错误,让女魃变得悲观而卑怯,她不敢回到蓬莱,更不敢面对人群。

一股温和的巽风拂过女魃面颊,是飞廉来了。

在这百年温养过程中,女魃见过几次飞廉,聪慧如她,知道是飞廉救了自己。

只见这温柔的风十分惊喜地看着苏醒后的女魃,诚挚地邀请女魃离开赤水之北,同他一起守护九黎、守护蛮荒。

面对救命恩人的请求,女魃没有条件拒绝。她终是随飞廉离开了山洞,但她坚决抗拒踏足生灵的聚集地,只选择在无人区域徘徊,她恐惧自己的“力量”,她怕再一次把事情搞砸。

飞廉回想起协助女魃恢复期间,和西王母的交谈,心中明白:女魃亟需一个机会,一个能证明她可以帮助别人的机会。

      他相信女魃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所爱的众生的认可,战胜心魔。因为,人类和大地,从来亲如一体不可分离。

      自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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