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图由2020绘制,手拿着酒瓶,无不良引导) 妻子珀耳塞福涅随季节远去人间,儿子扎格瑞斯已离家追寻自由,宫殿陪伴他的只剩三头地狱犬刻耳柏洛斯和蜜酒。 哈迪斯独自斜倚在柔软的丝绸帷幔上,粗糙的手掌握着一瓶琥珀色的蜜酒,金黄的液体在火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甜蜜而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瞬间点燃了胸中压抑了千年的孤寂。酒香弥漫开来,混杂着地狱犬身上淡淡的硫磺气息,像是唯一能慰藉他的伴侣。 “又只剩你们了……”他喃喃自语道。 第二瓶、第三瓶……酒液洒落在赤果的胸膛与大腿边,晶莹的酒渍映出他疲惫却依旧威严的面容。眼皮渐渐沉重,火焰般的胡须在酒气中微微颤动,在酒意中,他彻底不顾仪态地任意伸展着火焰赤脚,如两团熔岩般随意摊在酒渍斑斑的地面上。 刻耳柏洛斯的三颗头颅轻轻靠过来,一头舔舐着他手中的空瓶,一头则用湿润的鼻尖蹭着他的肩膀,而最外则一头的低沉鼻息化作守护的低吟,像在安抚这位孤独的君王。 终于,哈迪斯闭上了眼睛。 醉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沉入昏睡。在梦里,或许妻子会归来,儿子会回头;而在现实里,只有蜜酒的余温与刻耳柏洛斯的体温,伴他度过又一个漫长、无人知晓的夜晚。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