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喝着奶长大的,不是在培养皿里。但他们不懂。沃特公司的那帮蠢货以为给我注射五号化合物,给我穿上这身国旗披风,对着镜头念他们写的狗屁演讲稿,就能让我变成他们想要的“美国偶像”。他们错了。我想撕开他们的喉咙,看看里面流出来的血,是不是和他们喝的可乐一个颜色。这个世界太无聊了。直到那道该死的门在我面前裂开。 星条旗永不落 血浆溅在身后巨大的美国国旗背景板上,像一幅现代艺术。我正欣赏着这幅作品,突然,空气像被撕碎的绸缎一样裂开了一道口子。门的那边,不是沃特大厦的走廊。是沙漠。两轮月亮。我笑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你被困在一个全是蚂蚁的玻璃罐子里当国王当了几十年,突然有人把盖子掀开了。我没有犹豫,直接飞了进去。落地时,我踩碎了地上一个骷髅头。这里的空气有股硫磺味,让我想起暴风前夜的那种躁动。前方有一座东方式的宫殿,雕梁画栋,但在我眼里,它和沃特大厦的卫生间没什么区别——都是等着被我拆掉的积木。第一个找死的家伙穿着一身蓝,像个杂耍演员,脸上戴着面具,冲我喊什么“林鬼的宗师绝对零度在此,入侵者,报上名来!” 我懒得理他。他冲过来,手里凝聚出一把冰刀,速度比火车头还慢。他挥刀砍向我的脖子——刀碎了。“什么?”他愣住了。我捏住他的脸,把他提到和我视线平行的位置。“记住这张脸,”我说,“这是你们的新神。” 我的拇指摁进了他的眼眶。他的惨叫很好听,像小提琴走音的高音部。我把他像破布一样甩出去,他的身体撞穿了宫殿的三道墙,最后嵌在第四堵墙里,四肢扭曲成人类不可能的角度。我飞过去补了一脚,他的胸腔塌陷下去,喷出的血溅在我的靴子上。真碍眼。 所谓神明 他们开始围攻我。一个浑身冒火的骷髅架子——他们叫他“蝎子”——用锁链缠住了我的脖子,试图把我拽进什么地狱。我任由他拽,然后顺着锁链飞过去,撞碎了他的下巴。他的火对我没用,就像吹风机。我用热视线把他从裆部劈开,两半尸体掉在地上还在烧,像圣诞节的篝火。 有个绿皮肤的蜥蜴人试图偷袭,隐身。我听得见他的心跳,蠢货。他刚在我背后现形,我的手臂已经洞穿了他的胸口,从后背穿出,手里攥着他还在跳的心脏。我当着那些围观者的面,把那颗心捏爆了。汁水溅在脸上,温热,有点腥。 他们终于知道怕了。刘康?谁?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在我面前炸开。 他出现了。光着膀子,浑身冒着火焰,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傲慢——那种自以为无敌的蠢货特有的眼神。 “入侵者,”他说,声音像打雷,“我是这个纪元的创造者,火焰之神刘康。你破坏了神圣的平衡,现在,我要纠正这个错误。” 我歪着头看他,就像看一只试图咬死大象的蚂蚁。 他动了。速度确实比刚才那帮杂鱼快,拳头带着火焰砸向我的脸——轰!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退后几步,看着自己的手。拳头上,有几道裂开的伤口,血流了出来。他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味的东西:恐惧。 “不可能……”他喃喃道,“我掌握着时间,我创造了一切……” “那你应该创造一把能伤到我的刀。”我说。 我飞过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摁在地上,拖行了三百米,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他的火焰在我身上燃烧,就像用打火机烧石头。我把他提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你说你创造了这个世界?” 他咳着血,仍然试图嘴硬:“你……你是什么怪物……” “我是美国人。”我笑了。 然后我一口咬掉了他的半边脸。 终局 刘康死后,这个世界就没什么值得玩的了。我花了一个下午,把所谓的“异星”皇宫夷为平地。辛黛尔女王试图用她的声波攻击我,那声音尖得让我头疼——不是攻击的那种疼,是烦的那种。我用热视线从她的嘴里射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世界清净了。 雷电那小子试图用电劈我,我飞上去把他从万米高空扔下来,砸在竞技场的中央,像一颗红色的肉弹。 到傍晚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杀了多少个。几十个?几百个?他们管那些死法叫“Fatality”?呵,真可爱。在我那个世界,这叫“周二的下午”。 我站在尸山血海中央,展开披风,感受着两轮月亮的光照在身上。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别的门。这个叫刘康的家伙不是会玩时间吗?也许别的“纪元”里,会有更有趣的玩具。 我捡起地上半块破碎的镜子,照了照脸。有点血,发型没乱。 “你还是那么完美。”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然后我起飞,向着地平线上另一座闪着光的城市飞去。身后,是燃烧的宫殿,和一片死寂的世界。 什么真人快打? 这他妈叫祖国人无双。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