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AI写的,看看怎么样? 崇祯十八年五月二十五,扬州城内,一粥铺前。 天色像被血浸透的破布,灰红灰红,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里全是焦木、血腥、屎尿和烧焦人肉的味道,混在一起,黏在喉咙里,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粥铺的匾额早被炮石砸成两截,“济民”二字歪歪扭扭挂在半截梁上,风一吹,吱呀乱响,像垂死的人在笑。屋里屋外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清兵,有守军,有乞丐,也有昨晚还排队领粥的老妇人。她们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空碗,碗沿儿磕缺了一块,像被牙咬的。 良跪在米袋堆里,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的血已经从喷泉变成涓流,顺着肋骨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积出一滩黑红。他用牙死死咬住自己右手的袖口,另一只手攥着半截断刀——刀背上刻着“良”这个字,刀刃缺了三四个口,卷得像锯齿。 他每喘一口气,胸腔里就响起水泡破裂的声音,像破风箱,又像垂死的老狗。 三步之外,满穗靠在烧焦的门框上。她的喉咙被一片箭镞划开,伤口从左耳根斜劈到右锁骨,深可见骨。血把她整个前襟染成紫黑,滴滴答答砸在脚边的米粒上,把白米染成红米。她却还死死抱着最后半袋米,像抱着九年前黄河边那双布鞋。 鞋还在她脚上,鞋尖早磨穿,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鞋面却洗得发白,针脚密密麻麻——那是她每晚偷偷拆了重缝的,生怕走着走着就散。 清兵围成半圈,足有三十多人。多铎的亲兵举着火铳,枪口冒着青烟,火药味呛得人眼泪直流。领头的百户官摘了铁盔,露出满脸刀疤,咧嘴笑:“两个汉狗,杀了五天,还不投降?” 良抬起头,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断刀上。他冲满穗嘶哑地笑,声音像砂纸磨铁:“小崽子……鞋还穿着?” 满穗点头,血从喉咙的伤口涌得更急,她却笑出声,气音漏得厉害:“你买的……不脱。” 她当时没说话,只是把荷包攥得更紧,荷包里缝着他爹的发丝——她原本要用这发丝祭刀的。 九年了,鞋底磨穿三层,鞋面补了无数针,却一直没脱。 清兵百户官不耐烦了,抬手:“放铳!” 火铳齐鸣,铅弹呼啸。良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挡住满穗。铅弹打在他背上,像烧红的铁锤砸进肉里,他闷哼一声,血从嘴里喷出来,溅了满穗一脸。 满穗抱着他,尖叫,声音却像破布揉碎:“良爷——!” 清兵轰笑,拔刀逼近。 良把断刀插进地缝,撑着站起来。他左臂的断口还在淌血,右臂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却死死把满穗护在身后。他的背上、腿上、脸上,全是刀箭留下的口子,血和肉搅在一起,看不出本来模样。 他冲满穗咧嘴,露出被烟熏黑的牙:“怕不?” 满穗摇头,血从喉咙涌得更急,她却笑,眼泪混着血往下掉:“不怕……一起。” 清兵围得更近,刀尖几乎贴上良的后背。 良忽然仰头,看向粥铺屋顶。那上面,九年前、也是这个时辰,挂过一盏红灯笼。 灯笼又亮了。 红得像血,晃晃悠悠,像吊死鬼的舌头。 路鸣泽蹲在瓦檐上,晃着腿,嘴里叼着一根草。他穿着那身黑衣,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点鬼火。 “喂。”他冲下面招手,声音清脆得像孩子,“狼,猫,还活着呢?” 良想骂,嗓子却全是血,咳得撕心裂肺。 满穗抬头看见他,眼睛瞪大,血从嘴角溢出:“你……” “啧。”路鸣泽跳下来,落在两人面前,脚尖点地,稳稳当当,“真惨。左臂没了,喉咙开了花,还能站着,佩服。” 清兵们像没看见他,依旧举刀逼近。 路鸣泽歪头,看看良,又看看满穗,叹气:“我说了,免费午餐要还的。你们俩倒好,死了还回来,回来还死,循环播放是吧?” 良吐出一口血,嘶哑地笑:“这次……不欠了。” 满穗点头,血从喉咙涌得像泉,她却伸手,抓住良的衣角——九年前,她就是这样抓住他的袖子,在黄河边没跳下去。 路鸣泽摊手:“行吧,欠条撕了。不过——”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世界静止。 清兵的刀停在半空,血珠悬在伤口,像红宝石。风停了,火熄了,连粥铺匾额的吱呀声都停了。 只有他们三个,还能动。 路鸣泽蹲下来,跟他们平视,眼睛亮得像两盏灯:“一次机会。回去,崇祯五年,华州城外,马车刚启动。舌头还活着,尹三还活着,四个小羊还活着。你们——” “不过,四百年后,要帮我一个忙” 他指指两人,又指指地上的血:“交易还是死在这儿。自己选吧。” 良握住满穗的手,十指相扣,血从两人指缝里渗出来,滴在青砖上,洇开两朵并蒂的血花。 “好” 路鸣泽笑得露出虎牙,站起来,拍拍手:“成交。” 他抬手,红灯笼啪地碎成无数火星。 世界碎裂。 崇祯五年春,华州城外,马车道。 良猛地睁眼,鞭子“啪”地甩在马背,声音响得吓人。舌头在旁边打了个哆嗦:“良,你发什么疯?” 车厢里,四个小羊缩成一团。满穗坐在最里面,眼睛直勾勾盯着良,像猫盯着狼。 她摸到自己喉咙,光滑无伤。 良摸到左臂,完好如初。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