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人组偶然得到了童话故事里小女孩的火柴,点燃它便可以看见最想得到的东西。三人约定好在战争结束后一起点燃。 很可惜,她们都食言了。第一根火柴点燃得有点狼狈,单边肩膀被贯穿的姗妮娜熟练地划亮了那根火柴。 “临死前最后麻痹一次大脑也不错。你觉得呢?赛哈姆。” 于是她梦见了未来,并不是和童话一样散发着暖黄光晕的场景,她们因为理想不同很少再见面,不过偶尔会相聚,只不过梦中的话总是听不清又记不住的。 梦境在不断变化,有时候是在潮湿颠簸的海上,有时候是某高端集会所的包厢,有时候是在无人知晓的地下室,谈话却从未停止。 谈论的内容也有好有坏,她会将伤痛当做徽章展示。有时候她发财了,有时候她死了,有时候她被追杀。酒和下酒菜永远也吃不完。 时间还在继续,她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第二根火柴是在当天夜里被点燃。赛哈姆其实不太喜欢虚假的东西,就像隔着一层迷雾,就算知道不真切也会想要伸手去抓,越是想要得到越是疼痛。 她已经知道自己会看见什么,不过还是想要体会姗妮娜在那一刻的心情,或者想要帮泽塔点燃那根不可能再亮起的火柴。 于是火柴亮起,她看见了过去。 风吹响篝火发出噼啪声,战壕里的她们依旧过着难捱的日子,在难闻的烟味里畅想着未来。 “可是你已经到达了未来,还没有满足吗?”篝火问她。 “这不是我想要的未来。”赛哈姆回答。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呢?” 赛哈姆不想立刻回答,一生仅一次的幻想总不能草草决定。再没有不洁的世界?那不是只跟随时间延后就可能出现的。去烤肉店一起喝杯酒?可是一起喝酒的人早已不在。 “我想要她们还活着。” 于是这场梦开始失控,赛哈姆将酒杯砸进了篝火,酒瓶被砰地砸碎死在了火中,酒却溅到了各处,带着火点燃了整个世界。 她看不见战友的脸,姗妮娜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话,泽塔偶尔笑着附和。此刻她们和火一样发着看不清轮廓的光,却不是火。 但时间还在继续,她不能为了缅怀而耽误了明天早上的巡查。 第三个火柴的故事在次日下午。 交界都市下了场沉闷的小雨,整个世界像糊上了一层脏泥,就算大口呼吸也感到憋屈。 无数青草在雨里发芽,那就算在冬天死掉的她也能看见光吧。 瞬在地毯上狠狠跺了跺脚,走进中央庭时却还是留下了湿脚印。她坐在工位上看着一个个包裹从宿舍区搬走,曾经的无数个曾经在她眼前闪回,只是一起普通地行走也需要她用心编造。 要不试试看将最后一根火柴点燃吧。苹果在蛊惑她。 瞬掏出受潮的火柴,怎么划却划不亮。原来它被溺死在了那场小雨。 时间还在继续,她醒在了梦境。 “其实很多人认为火柴亮起,小女孩看见的是走马灯哦?” “既然这样先不要在战场上划开,等一切都不会再变遭时再点燃吧。”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会的吧。”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