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给结论: 1、梅蕾尔死前的“我还想活下去”的遗言,作为一种未完成的遗憾,一种本雅明意义上的“前人错失的幸福”,与大多数观众想要梅蕾尔采取的坦然接受死亡的姿态相比,更能交托给维尔汀的真正的伦理学重量,使她承担起拯救死者的责任,这也是梅蕾尔最后的特写采用了强主观的维尔汀视角的原因。而同位体(小瑞安农)是以视觉方式呈现本雅明意义上的被拯救的死者的艺术手段。 2、但这并不是玩家的问题,因为玩家实际上没有办法采取维尔汀的视野。这是一种游戏叙事学的悖论:游戏允诺玩家与维尔汀同一性,但全知视角(突出表现为这一版本的多线叙事)所赋予的旁观位置并不允许观众的实际介入(即使最后全知视角、维尔汀视角与玩家视角达成了重合)。面对梅蕾尔的死,维尔汀能够通过对死亡的强烈责任感以及这种责任感催促下的严肃负责的实际行动完成梅蕾尔生命的未完成性。但玩家是无能的,一方面是叙事学视野的隔阂,另一方面——更关键地——是笔没有在玩家手中。(在形式批判看来这二者是一个问题,全知视角不是玩家的视角,是深蓝迫使玩家采取的视角) 3、最后导致的根本问题:旁观者视野的玩家无法像维尔汀那样在梅蕾尔的死中签订真正的伦理学契约,进而占据可以拯救死者的实践的位置。深蓝施舍给玩家完成梅蕾尔生命的未完成性的办法,竟然是卖限定。 (4这一点我并不太想展开来讲)、也只有在这个意义上,对梅蕾尔悲剧的“刻意”的批判是合理的。从原教旨主义来讲,悲剧的“刻意性”本身就是悲剧的核心;从再现范式的无力来说(参考尼采《悲剧的诞生》,悲剧的日神范畴本身作为不得已而为之的中介存在),我很欣赏“刻意”背后暗含的潜在激进介入性。二者共同指向了述行(performative)的悲剧,而这与第1点的实践态度相呼应。当然,商业模式把这一切摧毁殆尽,一切为了卖限定,我们对此的根本性批判应该是马克思主义的。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