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客户端

《明日方舟》晓歌同人剧情解析:爱鸟TV讲了什么?鸟笼纯爱故事与画师推荐

2026-06-24 18:00:15
发布在明日方舟
转载

导读

这篇帖子解析《明日方舟》晓歌的同人剧情“爱鸟TV”,这是一段围绕鸟笼与守护的怪味纯爱故事,同时推荐了绘制镇楼图的B站画师,其UID为501360249。

《明日方舟》晓歌同人故事:爱鸟TV,一段关于鸟笼与守护的怪味纯爱。 镇楼图画师b站UID:501360249,作品超赞,大家记得去给画师点点关注支持一下!

明日方舟
9.4
策略二次元塔防
1万帖子

评论

共13条评论
face
inputImg

再痛也要坚持

八 “博士,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心头一紧。 “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让你讨厌了?我……我可以改的,我真的可以学……” “只要是博士,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她向前挪了一小步,声音更低了,“虽然……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女孩,我脏,我麻烦,我什么都不会……但、但是……”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足以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话挤了出来: “只要博士不丢掉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就算博士想要我的身体也没关系……” 我跑掉了,我真是个混蛋,不光没有让她变得外向,反而让她失去了安全感,逼迫她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掏出来交给我。 “现在她已经睡着了吧?要不要让她彻底离不开你?” 我脑袋里传来一阵声音。 “只要你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绑起来,再给她戴上眼罩防止认出来你,” 那声音,或者说那个“我”,继续不紧不慢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我混乱的思绪,“用变声器假装成陌生人……很简单的,工具就在你手边。你看,她睡得这么沉,对你毫无防备。” 不要,不要…… 我仿佛看到晓歌躺在床上熟睡的场景,她蜷缩在被窝里,露出来小半张脸…… “然后就是这样,在她最恐惧,最无助的时候,让她以为她被陌生人占有了……想想看,博士,她该有多绝望?哭的多可怜?”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惊醒,挣扎,哭泣,哀求,被蒙住的眼睛里溢出泪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陌生的、粗暴的触碰下战栗……而那个施加这一切的“陌生人”,是我。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啊…… “最后,” 恶魔的低语达到了高潮,“你再把她弄晕,假装把她救回来了。在她最崩溃、最需要拯救的时候出现,成为她唯一的英雄,唯一的庇护所。你看,多完美?经过这一遭,外面世界所有的‘陌生人’都会成为她的噩梦,只有你,只有你的触碰、你的声音、你的存在,才是安全的,才是她唯一的解药。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你了,博士。从身体到灵魂,彻彻底底,都是你的了。” 我回过神来以后,被绑住并蒙上眼的晓歌已经哭晕过去了。 我真的那么做了。 “晓歌,晓歌!” 我解开绳子,把她弄醒过来,她一把抱住我。 “对不起,对不起,博士,我被别人……” …… 怎么办?维护这个谎言,还是让她知道真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用再害怕了,那个人已经被处理掉了。”
2026-06-26 09:56:53
回复回复
0
展开1条回复

檐上

完蛋了我,刚扫过去还以为是兔女郎小罗,急忙扫回来才发现是晓歌
2026-06-27 10:14:24
回复回复
0

再痛也要坚持

五 时间在罗德岛舰内恒定的照明与通风系统的低鸣中,滑过了几个月。 晓歌住在距离我办公室不远的单人舱室里,大部分时间她都沉默,偶尔我会在夜深人静时,听到隔壁传来极口琴的声音,晚上她总是吹同一首歌,空旷又寂寥,像永远走不出的雨夜。 工作方面,只能用“灾难”来形容。她的“报告”里有大量无端的猜测,过于细致的描写以及大量意义不明的文案。逻辑断裂,重点模糊,格式一团糟。每次她把那份鬼画符放在我桌上,看到她垂着头绞着衣角的样子,我都觉得太阳穴在跳。 “这里,时间顺序是反的。” “没必要记得敌人是左脚还是右脚先迈出去。” “还有‘像鸟笼一样的影子’——比喻?还是你实际看到了什么?” 我只能压着火气,一点一点教。她没有普通人的认知,学得很慢,常常在我认为理所当然的连接处卡壳。要不是她后期总算勉强能把报告改到凯尔希能看下去的程度,我毫不怀疑那位严厉的医疗主管会直接把人带走。 战斗任务她参加过几次。身手出众,即使需要杀人她也做的干净利落,但问题不出在能力上。 某次实战演习后,她在通道里远远看到正在训斥新干员的杜宾教官,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惨白。第二次,只是在食堂瞥见和玛利亚交谈的佐菲娅,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差点打翻餐盘,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你认识杜宾教官?或者佐菲娅?”事后我问。 “不……不认识!没有!” “那为什么——” “我不知道!博士……”她打断我,整个人缩进椅子里。 我不理解。只能归因于那段她拒绝提及的过去——杜宾和佐菲娅的严厉,或许在她被扭曲的记忆里,链接到了某些代表“训练”“规训”或“不可违抗的权威”的可怕符号。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创伤印记。 这天下午,我处理完一批文件,下意识抬眼看向办公室另一侧。 晓歌坐在靠墙的小桌后,对着一份物资清单发呆。侧脸在顶灯光线下,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那身略显宽大的罗德岛制服也掩不住她优越的身体曲线。 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像被电击般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笔“啪嗒”掉在桌上。那双总是空洞的眼睛里,瞬间塞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惊惧。 “博、博士……?”她声音发颤,身体向后缩,“有、有什么不对吗?我……我哪里做错了?” 又是这样。 一股无名的烦躁混合着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我叹了口气:“说了多少次了,我又不会吃了你……这么害怕干嘛?”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个更深的开关。 她眼中的恐惧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哀覆盖。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以前……以前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是一片死寂。 她不再解释“他们”是谁,只是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生气的、美丽而易碎的人偶。 我看着她,那句“以前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承诺不会伤害,然后施加伤害;宣称保护,然后进行囚禁;给予温柔,背后藏着残酷的目的……在她那片空白的过去里,这样的话术,恐怕是通向更深地狱的序曲。 而我,一个将她从雨夜捡回来、给她名字、给她工作、把她留在身边的“上司”——在她眼中,与“他们”的区别,又在哪里?
2026-06-27 05:02:15
回复回复
1

再痛也要坚持

十 我把戒指戴在晓歌手上时,她开心的像个孩子。 “博士……要娶我?” “是啊,不行吗?” “太好了……太好了……” 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泣不成声,“不嫌弃我的矿石病……不嫌弃我的过去……我、我一定会做好一个妻子的!我会学做饭,学打扫,我会很听话……我、我还要给博士……生我们的孩子……” 她语无伦次地规划着未来,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刺穿我的耳膜,钉在我的灵魂上。那未来建立在流沙之上,构筑于谎言之巅,却因她全然的、炽烈的相信,而显得如此真实,如此……沉重。 让一个真心爱我的姑娘,这辈子生活在谎言里吗? 我看着怀中她幸福的脸,感受着她全心全意的信赖和爱恋。 只能这样了。 我收紧手臂,抱住她,仿佛想用这个拥抱,勒死自己心里最后一点良知,也……勒住这份由罪孽浇灌、却意外开得如此惨烈而美丽的花。 对不起。 (完)
2026-06-27 05:00:44
回复回复
0

江湖余情

真是美味啊
2026-06-27 03:21:44
回复回复
2

再痛也要坚持

七 我的思想越来越变态了。 半夜里想到她时,不再是收留她时的场景,她被黑丝包裹着的美丽脚踝被我握在手里,随后便是各种各样的龌龊想法。 不行了,不能这样下去了!起码要让我们的关系恢复正常,而不是让她对我病态的依赖和我对她变态的欲望在只有我们二人的狭窄空间内膨胀发酵。 “晓歌,老待在办公室或者舱室里也不好。你要不要试试养点什么?转移下注意力,也算……培养点生活情趣。” 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似乎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提议。 “比如,” 我指了指报告上的插图,“养几只磐蟹?后勤部豆苗那儿有驯化好的,很温顺,也好照顾。或者,养点盆栽?医疗部调香师的暖房里有很多适合新手的植物,据说能让人心情平静。” 我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语速有点快。 “豆苗性格爽朗,调香师莱娜也很温柔细心,你可以多跟她们交流交流,学学怎么照顾小家伙。总比……总比一个人闷着强。” 最后一句,几乎有些生硬。 我把她推给豆苗和调香师,试图让她别那么依赖我。 晓歌愣愣地看着我,又低头看看那份图文并茂的报告,手指蜷缩了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不可闻。她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表现出“听博士安排”的顺从。只是那刚刚明亮了少许的眼眸,似乎又黯淡下去一层,恢复了部分之前的空洞。 “就这么定了。我稍后跟豆苗和莱娜打声招呼。你……你自己也考虑一下,喜欢磐蟹还是盆栽,或者都试试。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减少了叫她来办公室的次数,派发的任务也尽量是能让她离开我视线范围的、与外勤或后勤其他部门交接的杂事。我把自己埋在更高强度的工作和会议里,用疲惫麻痹神经。偶尔在走廊遇见,她总是低着头,快步走过,最多轻声问候一句“博士”,便不再有多余的话。有时能看到她跟着豆苗在舰内相对僻静的通路里,有些笨拙地学习指挥那几只披着甲壳的小生物;有时则在调香师的暖房外徘徊,看着里面郁郁葱葱的植物,眼神依旧是空的,不知在想什么。 我必须冷静好之后再面对她。 我这样告诉自己。给彼此空间,让那份扭曲的“热度”冷却下来,让她有机会接触更“正常”的人际关系,也让我重新整理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逃避。问题并没有解决,那恶魔一样的念头依然吸附在那里,甚至因为“得不到”和“推远”的焦虑,而变得更加尖锐。 但我还能怎么办? 至少现在,当我因为工作不得不叫她来时,我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不会因为一个眼神、一次无意间的触碰,就心跳失序,思绪滑向危险的深渊。 至于这份“冷静”能维持多久,那被推开的距离是否会变成无法跨越的鸿沟,或者……在压抑到极致后,以更不可控的方式爆发?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而且也确实以更不可控的方式爆发了。
2026-06-26 23:58:50
回复回复
0

再痛也要坚持

九 谎言一旦开始,就必须用更多的谎言去裱糊,直至筑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将说谎者和受骗者一同关押其中。 这件事过后,晓歌更加依赖我了。她相信了我的说法,在旁人眼中,她在“博士的悉心照料和鼓励下”一步步走出阴霾。她不再总是躲在角落,开始尝试与其他干员进行简短的工作交流,虽然依旧生涩,但至少不再立刻逃开。她甚至会在食堂,小声地和邻座的干员说上一两句话。她的笑容多了,虽然很浅。她处理文书报告的效率显著提高,错误越来越少,偶尔还能提出一两点有价值的战术见解。 每天晚上,她都必须睡在我身边。她会抱着枕头站在我舱室门口,用那双盛满依赖和一丝不安的灰色眼眸望着我,直到我点头。她会蜷缩在我身侧,紧紧挨着,有时甚至会无意识地在睡梦中抓住我的衣角或手指,仿佛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或者那夜的噩梦会重演。 我达成了让她成为我的专有物的目的,她现在就是我的玩具,我的杯子,我的笼中鸟。 但我真的想这样吗? 我只是想满足内心的恶魔罢了。 那个恶魔在内心深处蛰伏,它安心的看着它的杰作,而我却要被这个杰作压垮了! 终于,我去找了凯尔希,告诉了她这些事情。 听完我说的话,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手术刀:“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得负责。 这是最基本的原则。你现在跑来,是想寻求解脱,还是想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还有,”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你绝对不能告诉晓歌任何所谓的‘真相’。 如果是事发当时,或许还有一丝挽回和治疗的余地。但现在?在她已经把你完全当成精神支柱、生存意义,甚至唯一救命稻草的现在?你告诉她,那个她最深爱、最信任、视为一切的人,就是当时的凶手?” 她微微倾身,目光如炬,直刺我眼底:“你觉得她会怎么做?崩溃?自杀?还是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博士,有些线,跨过去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你选了一条最糟的路,现在,你就得沿着这条黑路,走到死。为了她,也为了罗德岛,更为了你那点可怜的、仅剩的责任心,把这场戏,给我演到底。”
2026-06-26 19:56:44
回复回复
1

再痛也要坚持

三 我想告诉她我是来救她的! 但是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这位可怜的黎博利小姐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崩溃的大叫了一声,随后拿起来她的口琴,弹出里边的刀刃,不过没过几秒,她在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又摇摇欲坠的要倒在了地上,口琴也摔在地上。我上前一步接住她下滑的身体,这次,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把她打横抱起,把她放到我的卧室里,给她盖好被子。现在她没有衣服,那身湿透了的衣服自然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再穿了,我把它们扔到洗衣机里洗着,准备待会儿把它们放到烘干机里去。既然没有衣服,我自然是得考虑给她准备衣物,从衣柜里给她挑了几件衬衫和裤子后,我拿着软尺量了量她的三围,出去给她买了几件简朴的内衣带了回来。 安顿好她以后,我去用电饭锅煮粥,然后出去给她买内衣,顺带给自己买几瓶约翰老妈的汽水。回到办事处以后我继续处理工作,到了晚饭时间,卧室里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她又醒了。 我端着温热的粥和药站在门口,我敲了敲门,推开房门。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先吃点东西,然后把药吃了。” 她没有看食物,只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求求你……别杀我……不要拿我做实验……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吧……” 我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在玻利瓦尔,感染者被用于各种黑暗实验的传闻从未间断。甚至有阴谋论说“猎犬”就是这种实验的产物,她显然把我当成了这种人。 “我不会害你。你看,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你昏迷的时候有的是机会,何必等到现在?” 她灰色的眼眸依旧警惕的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换了个问题,但她说她没有名字,随后我把食物放在床头柜上。 “好吧,没名字也没关系,但是总得吃点东西吧?你现在很虚弱而且还发烧了,吃点东西吧,药也给你放在这里了,对你右臂矿石病引发的炎症也……” “我不吃!你骗人!里面一定有毒!或者……或者吃了就会睡着,然后你就……你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那种混合了极度恐惧的眼神瞪着我,仿佛在说: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吃你给的东西。 我沉默了片刻,伸手端起那碗还温热的粥,用勺子慢慢搅动了几下,然后,在她惊恐的注视下,舀起一勺,送进了自己嘴里。 “看,没毒。” 我放下碗,平静地看着她,“只是普通的粥,加了点糖。你需要补充体力。” 她愣住了,眼睛瞪得更大,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做。那里面尖锐的敌意出现了一丝裂痕,被巨大的困惑取代。她看着我的嘴唇,又看看那碗粥,似乎在判断这是否是另一个诡计。 我没有催促,只是把碗重新放回托盘,连同那几粒药片,往她的方向轻轻推了推。 “东西在这里。吃不吃,随你。”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她,“我就在外面。如果难受,或者需要什么,就喊一声。” 我就这样让她睡在我的卧室,自己躺沙发上睡了。
2026-06-26 16:32:27
回复回复
2

再痛也要坚持

其实我已经写完了,但是昨晚发了帖子后今天早上被ban了,等有人水再慢慢更新吧
2026-06-26 01:52:05
回复回复
1

再痛也要坚持

六 那之后好几天,晓歌异常沉默。她精准完成最基础的工作,然后把自己关进舱室,连口琴声都听不到了。 直到一个深夜,我回办公室处理杂务,发现她还坐在角落的工位,陷在黑暗里。她起身慢慢走到我桌前,掌心摊开:那条初见时她颈间的项链,一对耳坠,一枚边缘磨损的铂金戒指。 “给你。”声音干涩,不敢看我。 “我要这干嘛?医药费每月从你工资扣,账目清楚。” “不……”她开始颤抖,“求你了,博士……收下吧……我不想再……” “不想再什么?晓歌,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想离开……不治了……矿石病……随便吧……” “离开?晓歌,离开定期治疗会要你的命!我得为你的安全和健康负责。” 我的语气稍微严厉,结果却压垮了她。 “别过来!”她尖叫后退,撞上书架,双手胡乱挥舞,眼神涣散,“啊啊啊啊啊!走开!不要碰我!求求你!我错了!我把所有的都给你!” 那些首饰散落在地,闪着冷光。 我僵在原地,脑海中串联起她之前的反应——对教官的恐惧,那句“以前他们也是这么说的”——一股寒意爬升。我慢慢收回手,后退两步,蹲下身,声音放低: “晓歌,看着我,我没有要伤害你,永远不会。那些首饰你自己收好,你不欠我任何东西。我不会害你,明白吗?冷静下来。” 我一遍遍重复安抚,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从臂弯里抬头。 “对不起……我又搞错了……”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过来吧。” 她迟疑着,最终向前一扑,扑进我怀里。我环住她单薄的肩膀,轻拍她的后背。丰满的胸口贴上来,温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一股热流窜向下腹。我暗自咬牙,强迫自己集中在她压抑的哽咽上,把那点反应压下去。 她渐渐平静,带着鼻音的声音从肩头传来: “博士……不要丢掉我。” “我在这儿。一直跟着我就好了。” 她在我怀里轻轻点头。 变化是潜移默化的。晓歌开始主动靠近我。加班到深夜,她会端一杯温水放在桌角,然后退到角落安静坐着。食堂里,她会端着餐盘走到我对面,小口吃着,偶尔飞快瞥我一眼。 她依然害怕其他人,不过已经开始和其他人慢慢交流了,但我的位置在她眼里就是罗德岛的一小块“安全区”。她告诉我她以前的杀手组织把她称作1437号,要忍受从上级到刺杀目标所有人的压力…… 说真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看她灰色的眼眸因我一句“做得不错”而泛起涟漪,这种“因我而改变”的感觉,像缓慢生效的毒药! “把她锁在身边,成为我一个人的玩具,成为我一个人的笼中鸟……” 这个念头在某天深夜变得清晰而灼热。想象她只依赖我,只系于我一人,成为我发泄性欲的…… ***,我在想什么?我猛地靠向椅背,心脏狂跳,呼吸粗重。我怎么能利用她的创伤满足自己变态的掌控欲? “博士?” 晓歌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站在几步外,灰色的眼眸又盛满了恐惧。 “您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没事,突然有点闷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犹豫着走过来,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手背,见我不抵触后慢慢的握住。 “真的没事吗?” “真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她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门合上。我独自坐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低头看着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一丝她的温度。 锁在身边鸟笼里的小鸟?不,不能这样,我不能让她陷入新的牢笼里,然而有些念头,一旦破土,便再难根除。
2026-06-25 21:22:26
回复回复
1
相关阅读
最新更新

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