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人类的第一次成熟是不再童言无忌。即使是詹姆斯也不可能每次抱团都能夺冠,意识到自己并不能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从而遮掩起内心的欲望,筑起了心之壁。忍耐,就是要想得开挺得住。 每到深夜明明已经拉起了蚊帐,却总有蚊子践踏人类的底线在耳边嗡嗡回响。和蚊子被关在一起过上一夜能忍住不痛恨异形的都是绝顶高手了,信奉伪帝的欲望正在高涨。 人联就这样数万年始终如一地厌恶着异形,这种执念即使是星海共同体爆发四散也阴魂不散,最终交棒给了前文明公民兜帽人。 幸好牢博自己也不是个正常人,为了守护人类的纯洁基因模板,从来没向过谁敞开过心之壁。不曾爱过的人也不曾知道恨,否则在这片大地上和异形生活,跟老资历一样见一个就哈气,血压早已突破天际。兜帽人就这样以诡异的石山代码和大家一起过着日子。 兜帽人不懂得爱与恨的区别,毕竟这两种情绪都会搞得人面颊局部高温,捧着花或提着刀往目标红色三角加速冲刺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哎哟既然这样都差求不多,牢博根本不顾世俗的眼光,只顾猛凿大家的心之壁了。 而被这种东西黏住最难受的就是提丰了。本来生于萨米雪原的通灵猎手和星海共同体研究员就聊不来,无语,典型的唯物主义。 弱小的兜帽人既不能帮她狩猎也不能在她受伤时背着她跑路,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要和这种很容易似掉又毛用没有的玩意缔结会伤害到自己的羁绊。 但无论提丰多少次表现出自己的不耐烦乃至厌恶,对偏差认知的兜帽人而言只是路边的减速带而已。 而那份出于保护的远离,真的是因为恨吗。提丰并不是真的和兜帽人有着深仇大恨,当对方饱含着感情的心意传递过来时,她实在讨厌不起来。 久而久之反倒是萨卡兹要崩溃了。滔搏输比赛上热搜后,最好的选择是不去看录像。既然已经被黏住了,提丰尽可能把兜帽人的那些关心当作滚木,一个人重建逆模因部。 我今天要出去办事了,提丰女士要不要和我一起啊。牢博乐呵呵地向她发出邀请,而提丰一如既往冷淡拒绝。这次回来又要给我买礼物了,我一点也不想要啊,提丰咬着衣领想,因为要是收下了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礼。 提丰这边还在胡思乱想着呢,终于来好消息了,博顺士在外面横遭大运,有机体拼尽全力不能战胜车底,没能让大运大人尽兴真是抱歉。她再也不用担心那个人会来烦自己了。 习惯了被动地被爱着的人,如果哪天突然由奢入简了,就和嚼惯了合成天下突然断供一样尖叫抓挠。平时总是说不在乎的提丰听见这个消息往现场那边赶比谁都快,甚至胜过了罗德岛卡特斯CEO。 颤巍巍地把倒在血泊中的兜帽人扶在怀里,当初就知道被这种东西黏上不会有好结果的,心里某块地方痛得快去见张老师了。似乎有雨落在兜帽人脸上,牢博睁眼看见提丰绷着泪的表情忍不禁笑了。 你知道吗提丰,作为人联最后活下来的小资历,为了能和异形相处,我其实是分不清爱恨的。只有骗自己把恨当成爱,不会哭泣而只会嚯嚯嚯嚯地笑着,兜帽人才能不违背底层代码地与大家一起过日子。 虽然不知道对方如何去想,但只要这边坚持不懈地去回应,哪怕是恨也可以化解成爱吧。迟钝的牢博把提丰那种傲娇属性的讨厌当作了恨,努力了很久也没能等到对方承认真实的心意,于是直到最后依旧在误会着。 目睹提丰露出这般悲伤的表情,看来自己还是没能让她露出笑容啊。牢博遗憾地在她的怀中魂归黄金王座了,很抱歉直到最后也没能让你释怀,我一定是个很讨厌的家伙吧。 提丰到最后才弄明白当初所造成了多么天大的误会,想要解开误会却来不及了。届时她的心已经不再痛了,而是被剜了一块露出空洞来,提丰什么表情也做不出了,但那个人希望她能开心,于是提丰强行翘起嘴角,露出阿格尼一般幸福的笑容。 希望看到他人微笑的人遗憾着先走了,而被期望能够得到幸福的人只收获了悲伤,两边都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希望是这个时代最可怕的毒药,因为知道喻文波还有这么一丝可能夺冠,所以所有人都必须被迫跟着踏入其中,然后极大概率品鉴世界赛被抽陀螺的阿鼻地狱。滔搏要打msi了,可我却从来没有从地狱里爬出过。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