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拿现实里的数学家举例子,但我想这一对可能是最好理解的案例了。 我当然希望泰拉方能给出足够的平衡性描述,而不是虫豸遍地但天意硬保的样子,但我理解里如果要加强泰拉方我肯定会塑造一个泰拉版的希尔伯特,而编剧眼里给泰拉方加注的方式是刷新营销号版本的拉马努金。 两者的差别在哪里呢?希尔伯特的故事重点在于整个哥廷根学派的传承发展,从高斯开始往下黎曼、狄利克雷、雅可比、克莱因,他们都是在同一个传承体系里一棒一棒接过前人的研究,直到希尔伯特这个上半年在德国跟林德曼和克莱因学,下半年在法国跟埃尔米特和庞加莱学,然后眼里全是康托尔的百家饭达人出现,然后同期人际关系网也是人类群星闪耀时,朋友是闵可夫斯基(给自己学生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提供数学框架的那位),自己还在呼吁放下种族性别偏见,专注于数学本身,让抽象代数之母埃米·诺特进入数学界核心,进而形成诺特学派培养一大批数学家,成建制地输出能改变数学面貌之人,最终讲述的是推动整个时代转变的故事。 在这其中其实希尔伯特本人的个人学术水平其实依旧是吓人的,拿他命名的专有名词都起码有六七十个,我不是说和拉马努金比谁的数学水平更高或者贡献更大的问题,而是如果你从叙事上看,讲拉马努金式的“超越时代的天赋”和讲何谓现代数学之父,哪一个更能让大家感觉到人类从文明层面上的发展和希望? 试想一下,如果告诉你谬因她爹的老师是莱塔尼亚的传奇学者,传奇学者本人有参与双子女皇的制作,往上因此有接触高卢留下的源石技艺研究成果,往上再延伸到拉瓦尔和莱塔尼亚巫王时代的传奇术士,她爹的同学是有哥伦比亚科学家、有维多利亚教授、有炎国留学弟子、有乌萨斯进步青年,学生里还有诸如莱茵几个部长等熟悉的名字,并且还保持着谬因成长时期的交流影响(参考雅拉保克里斯滕),提供最前沿的学术探讨环境,那大家还会觉得有严重的空降感吗? 起码在我这里整个泰拉学术界都显得有希望了好吧。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