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阿梅利亚可爱,没忍住。 第二天,阿梅利亚好可爱,没忍住。 第三天,你是罗德岛的博士啊,你怎么能对新员工这样!不行不行,要收收心了。 第四天,阿梅利亚好可爱,没忍住。 第一天 出大事了。 干员向同事表白的私人信息,被系统错误地发送给了一位已婚人士。对方当场在公开频道里爆炸,整件事情闹得整个罗德岛都知道了。信息工程部立刻被点名,而负责那一块权限与消息路由的,正是一位新来的员工。 我把她叫到指挥室的时候,她几乎是腿软着走进来的。圆耳朵紧紧贴着头发,毛茸茸的尾巴夹得死死的,双手绞在一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博、博士……是我……我检查过的,…需、需要罚多少款?”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至少在那一刻,我还觉得自己是个正直的人。 这个新员工看起来被之前的公司压得太久了。紧张、害怕、动不动就往最坏的方向想,好像随时都会被开除。我叹了口气,把那份处分报告推到一边。 “坐下吧。今天不罚你。” 她愣住了,耳朵微微竖起一点。 “真、真的吗……?” “真的。你先吃块蛋糕。”正好桌上有块小蛋糕,推到她面前,“吃完再慢慢说。” 阿梅利亚小心翼翼地接过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尾巴不知不觉松开了,软软地垂在椅子边上,偶尔轻轻扫一下地面。我的视线落在那条尾巴上——毛发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在灯光下带着一点柔和的光泽。 不知怎么的,我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她整个人僵住,蛋糕差点掉下来。 “博、博士……?” “别紧张。”我低声说,手指已经顺着尾巴根部慢慢往下梳,“就摸一下。” 她没有逃。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耳朵尖迅速红了。尾巴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却没有抽走。毛发柔软、温暖,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我梳了大概半分钟,才慢慢松开手。 阿梅利亚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 “谢、谢谢博士……蛋糕很好吃……我、我以后会更小心的……” 她逃也似的离开后,我还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那个触感怎么也忘不掉。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半分钟。嘉辛塔那边的压力越来越大,像无形的绳子一样勒着我。而阿梅利亚的尾巴,是这几天唯一让我真正放松下来的东西。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想:如果再摸一次呢? 第二天,我动了一点手脚。 一份并不重要的内部测试通知,被我悄悄改了路由权限。结果可想而知——阿梅利亚再次被叫到指挥室。她的脸白得厉害,尾巴夹得更紧,声音都在抖: “博士……又是我……我真的很认真检查了……需、需要罚多少款……” “坐下。” 她乖乖坐下。我没有先说话,直接握住了她的尾巴。 这一次她只僵了两秒,就主动把尾巴往我手里送了送。 如果她当时拒绝我就好了。 那么后面我还不至于…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计划地制造小事故。 权限漏洞、日志格式错误、会议通知被转成乱码……每一件都刚好落在她负责的范围里。每一次她都会被叫来,每一次她都会紧张得要命,每一次我都会让她坐下,然后摸她的尾巴。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