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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计划:日蚀编年史》官方免费剧情扩展包

2026-04-05 07: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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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智能总结导读

《芝加哥计划:日蚀编年史》免费剧情扩展包,以反情报部长保罗·海德里希的视角,讲述主线故事前的秘密:曾是美军顶尖战力的“鱼鹰”,在主人希罗芬·赫默斯菲尔德死后,被剥夺强化部件、被投喂慢性毒药,他平静接受这一切,却悄悄修改意志系统程序,展现出军事体系极端产物的纯粹工具性与复杂状态。

《芝加哥计划:日蚀编年史》讲述了一个发生在主线故事之前的秘密故事。在这个免费的叙事扩展短篇故事中,玩家将通过反情报部长保罗·海德里希的视角,在日蚀塔内体验“海军之刃”鱼鹰的最后时刻。 第一部分 1

2047年4月。 芝加哥的午后刮着一阵寒冷而萧瑟的风,风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尽管大战的硝烟尚未散尽,和平也只是试探性地睁开了一只惺忪的睡眼,但两个对立的政权却在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对代号“鱼鹰”的超高机动性精确打击平台进行软性处决。这个凝聚了美国军事科技精华的机体,正被逐一剥夺其珍贵的强化部件。他们为这次行动披上了温情的外衣:为了保护已故的希罗芬·赫默斯菲尔德的政治遗产。 多么讽刺的理由。那个曾险些掌控整个美国政权的可怕政治实体,最终被自己的导弹炸得粉身碎骨。如今,以他之名的最后利刃正被慢慢磨钝。更令人费解的是鱼鹰的态度——他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仿佛早已预见这样的结局。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愤怒或不甘,只有死寂般的平静。谁能想到,这位仍掌控着庞大军事网络的战术君主,会选择沉默,永远封存了为其主人复仇的可能。 此刻,他静静地躺在月蚀塔的病床上,人造阳光如虚假的 mercy 般倾泻进房间。起初,我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技术员在捣乱,但很快我就追查到了源头——是鱼鹰。这个发现让我心中长久以来挥之不去的阴霾更加浓重。我无法理解,一个失去了所有支持、生命正日渐消逝的存在,为何会做出如此孤注一掷且注定徒劳的尝试。是源于某种根深蒂固的理想主义?还是仅仅是一个垂死之物的机械反应? 有时在夜间巡逻时,我会在各个角落遇到他。他就像一个幽灵,在这座塔楼里默默徘徊。有时在档案室,他会整夜翻阅旧文件,仿佛在寻找什么;有时在休息室,他会一动不动地保持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直到天亮;最常见的是,我会发现他在作战室里,站在那面巨大的数据墙前,注视着那些跳动的数字,仿佛它们仍有某种意义。 我开始期待每天早上在他桌上看到一杯热咖啡:这是他保留的最后一点生活仪式,尽管药物副作用早已剥夺了他的味觉。而我的日常工作,就包括在监控室里观察这把即将熄灭的利刃。我看着他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每次我把含有毒药的药片递给他时,都会刻意观察他的反应。但他的表情始终平静。 终于,在一个雨夜——那时我虽然仍怀疑奥斯普雷,却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在顶楼走廊拦住了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直接问道。 他转过身,动作依旧优雅得令人难受。“你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我们都心知肚明。” “……” “是为了某种理想吗?”我追问,“就像赫默斯菲尔德那样?” 奥斯普雷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理想,保罗。那太沉重了。” “那是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后,他用他那特有的轻柔声音说道:“只是想确认我还能做些什么。” “你在这里等什么?”我突然问道。这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 鱼鹰转过身,继续凝视着那个由屏幕组成的假窗户。“月光”勾勒出他消瘦的身影,让那个轮廓显得如此孤独。“我什么也不等,保罗。等待意味着期待,而我已经没有那种资格了。” 他的声音很轻柔,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我习惯将所有现象都归因于进化和淘汰的必然性,但鱼鹰的存在就像是这个理论中的一个奇点:他既没有挣扎求生,也没有完全放弃,而是以一种奇怪的中间状态存在着。每当我观察鱼鹰的行动,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在我熟悉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即便是最卑微的士兵,也会为晋升、荣誉或财富而努力。但鱼鹰不一样。他的行为模式透着纯粹的工具性,仿佛从未拥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意志。 那晚的谈话之后,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个问题。或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不该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说服和招募的“人”。但实际上,他不过是一把被主人遗弃的刀。在我们的军事社会体系中,每个人都被培养成特定用途的工具。但至少他们还能自主决定自己的个人生活:去哪里度假、和谁约会、看什么电影。但作为寂静谷最纯粹的造物,鱼鹰连这些微小的自主权都被剥夺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服务于预设的目标,就像一把刀生来就是为了切割一样。 这让我想起那些受过军事训练的士兵。通过各种宣传和训练,他们将服从和牺牲内化为自己的选择。但至少他们经历了这个“选择”的过程。而鱼鹰呢?他甚至从未拥有过选择的可能性。或许这就是他对毒药如此平静的原因。对于一把刀来说,主人的逝去意味着其存在意义的终结。是生是死,已不再是一个需要选择的问题。看着他日复一日在大楼里徘徊,我终于明白那种令人不安的特质从何而来: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军事体系最极端的产物——一个被彻底规训、改造,最终连最后一丝人性都被剥离的存在。这种纯粹的工具性,才是真正的恐怖所在。 第三部分 3 变化始于一个普通的早晨。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监控室,却发现鱼鹰正对着一条空荡的走廊微笑。那不是他平时那种程式化、克制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近乎温柔的笑容。他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仿佛在凝视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但走廊里空无一人。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药物副作用引起的短暂幻觉。但当我开始查看更多监控录像时——在那些深夜的画面里,我发现他不再像个游魂般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带着某种明确的目的行动。“你最近见过什么人吗?”有一天我忍不住问道。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温柔笑容:“你在开玩笑吧,保罗。除了你和必要的工作人员,我不被允许见任何人。” 但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空处。就在那一瞬间,我瞥见了他眼中狂热的执念,那不是濒死之物最后的微光。那是一把重新找到了方向的利刃。我突然意识到,他在看赫默斯菲尔德——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在看赫默斯菲尔德。正是在这段时间里,我才真正找到了【意志】核心代码被大规模修改的确凿证据。这些改动既微妙又精准,巧妙地将人权和伤亡考量融入了决策系统。 我开始明白,为何日本文化会形容武器具有灵性。现在的【鱼鹰】就像一把被主人亡魂附身的妖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如此优雅却又疯狂,这种状态下的【鱼鹰】远比他之前消极等死时危险得多。 上次我试图理解他时,曾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站在作战室的数据墙前,屏幕的蓝光在他憔悴的身影上投下阴影。“没什么特别的,”他轻声说道,“只是在完成一些未竟之事。”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有人在指引你?”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眼眸闪烁着某种超凡的光芒:“你说得对,保罗。我确实在被指引。但并非你想象的那种方式。”他顿了顿,“死亡本身就是一种指引,不是吗?”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奥斯普雷的疯狂并非源于对生命的执着,而是源于他对死亡的笃定。如果我们简单地将世间万物分为两类——人与物,那么人渴望生命,而物则不然。但奥斯普雷打破了这种简单的二分法。 起初,我以为他是个狂热的理想主义者。我注视着他近乎静止的呼吸,一种莫名的怪异感在心底蔓延开来。这具身体上留下的手术痕迹令人不安:颈部的伤口像蛇一样蜿蜒,缝合的皮肤呈现出介于生死之间的尸白色。他的脊柱曾镶嵌着最精密的增强装置,如今却只装着普通的医疗替代物。而他受损的小脑,也失去了那些曾帮助他保持完美平衡的机械支撑。 然而,当他睁开眼睛时,一切都变了。所有因他非人特征带来的不适感,都在他温和的神情中消散了。为理想献身之人,往往将生命视为达成目标的工具,而非目的本身。就像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士,他们认为生命的价值在于服务于更高的理想。在他们眼中,死亡不过是工具的损耗,并不影响理想的永恒。这种思维常常演变成对死亡的病态迷恋,仿佛唯有死亡才能证明信仰的真实。 但鱼鹰的衰败过程却异常平淡。没有激昂的宣言,没有烈士的光环,只有日复一日的沉默。当我问他是否是为了某种理想时,他否认了。或许真相更接近另一种可能:当一个人的生命力与选择的可能性被彻底剥夺后,便会开始渴望死亡的虚无。因为在那片虚无之中,所有可能性都尚未发生,因此无法被剥夺。但即便是这种渴望,也暗示着对生命可能性的某种期待。这种期待是人性的标志,而非物体的特征。 第二天早上,我在他的咖啡里加了致命的神经毒素。通过监控画面,我看着他像往常一样拿起杯子。他的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完全忘记了这个日常习惯曾经如何将毒药送入他的体内。那些非致命的慢性毒素已经摧毁了他大部分的神经系统,尽管他似乎找到了某种新的存在意义,但他已经无法立刻察觉到死亡的气息。多么讽刺,他已经如此习惯被下毒,习惯到忘记了在正常情况下,下毒本该是一种隐秘的行为。而我甚至都不需要再隐藏什么了。仿佛挣脱了根深蒂固的永恒禁锢,他带着近乎平静的神情坐起身,低垂着头,散发出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安宁。“长官,”他轻声说道。这种称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作为“海军之刃”,他曾拥有超越常规标准的特殊军衔。如今,被剥夺了那优越的地位,他又回到了起点:一个普通的少校军衔。 我递给他一杯水和几片药片。这些药物表面上是用于术后恢复,但实际上含有缓释毒素。剂量很小,需要长期服用才会致命。这是当权者精心设计的过程:让最强大的武器在时间的侵蚀中慢慢凋零,最终化为尘土。生命与死亡竟会在这些小小的药丸中融为一体,真是不可思议。 “谢谢。”他说着,将药丸放进嘴里。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如同黑夜中一闪而过的启示。他察觉到了。作为一个深度改造人,他对死亡的气息异常敏感。然而他还是吞下了药丸,动作优雅而镇定,仿佛那不过是些维生素。 这种行为让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为什么不反抗?反抗近在咫尺,他却以最顺从的方式拒绝了。他看起来如此坦然,仿佛终于摆脱了理想主义的枷锁。我向来对评判他人的私人情感毫无兴趣,也从不在意,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一个问题:他和赫默斯菲尔德之间的羁绊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纯粹且绝对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状况依然不佳。术后症状带来了持续的头晕和耳鸣,有时他甚至几乎无法站立。但他从不抱怨,也不寻求帮助。每当我进房间查看他的情况时,总会发现他要么平躺在床上,要么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保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静止状态。有一次,我进去时他正试图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准的仪式。但突然,他失去了平衡。他向前踉跄,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床沿稳住身体。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类似受伤的情绪,但很快便消失了,重新恢复平静。 “你来了。”他轻声说道,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时刻,仍保持着尊严。我递给他当天的药,看着他再次毫不犹豫地接过这慢性毒药。这一次,我终于打破了沉默:“你知道这是什么,对吗?” 他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眼眸像两团黄昏时分的落日。“是的,先生。” “那为什么还要接受?”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我没有接受任何东西。它不会立刻杀死我,也不会让我活下去。所以……”“他顿了顿,说道:‘当没有选择的余地时,也就无需再付出努力了。’” 第二部分 2 我们为他安排了一个精致的牢笼:日蚀塔。表面上看,这是一次平稳的过渡:鱼鹰将接替即将离任的阿尔森卡,继续维持意志系统的运行。但实际上,这里的每一扇门、每一个监控摄像头都在无声地编织着一张巨网。 第一个月,我几乎被他骗了。每天早上八点,他准时出现在自己的岗位上,动作精准得像一台经过微调的机器。即便失去了大部分强化义体,他依然保持着近乎完美的姿态控制——尽管有时转身时会微微摇晃,或是端水杯时指关节会轻微颤抖。但他总会用一个难以察觉的停顿来掩饰这些失衡,仿佛这样就能维持“正常工作”的假象。 直到阿尔森卡离开后,这种表演才渐渐失去了色彩。他开始花更多时间在角落里发呆,有时整个下午都一动不动。我知道那些药物的副作用正在加剧,但他从不抱怨,默默忍受着日益频繁的头晕和耳鸣。偶尔,我会发现他独自坐在作战室里,面对着闪烁的屏幕,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深邃得近乎空洞。 曾有一段时间,我还未能领会这把刀的本质。在那些深夜里,我常常试图触及他内心深处的可能性。我向他许诺力量,许诺重获力量的机会,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成为我通往光明的阶梯。然而,每当我说起这些,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便会流露出一种奇特的怜悯,就像一位长者看着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这种无声的拒绝,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更加强了我想要占有他的欲望,仿佛我必须要看看他眼中倒映着怎样的世界。但事实是,一把决心生锈的刀刃,永远不会接受新的主人。 三年后,我终于发现了异常。在一次对【意志系统】运行日志的例行检查中,我注意到有人一直在悄悄修改那些战争暴利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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