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还想听大只的故事?好吧。 庆长五年霜月,关原合战方散,败军遗孀阿藻避居丹波深山,丑时每见纸门映巨影,三度满月夜,她推开障子。 青面獠牙的巨影垂首庭中,残雪映七尺身躯,金目凝着西军余色。“汝不惧乎?”鬼声裂帛,角上断刀镡作响。阿藻整袖端坐,问其来意。 大只般若摊开鬼掌,三片带血齿甲映月:“吾乃未抵净土之念,故主临终赐甲,嘱我守护武家之义。”阿藻将齿甲供于佛龛,晨以山茶露拭之。七日晓,般若现形廊下,身形薄如朝雾。 “夫人可知此物本相?”鬼爪划地现九字切纹。阿藻愿闻其详,般若道:“甲上血非战血,乃主公切指血书绝命诗时,齿间迸裂之血。忠义如露,露亦为真。”语毕角裂,涌出战阵记忆。 骤雨夜,齿甲化朱砂流淌,般若取蓑衣覆阿藻柴堆:“此蓑护雨夜归人。”又言“执念风散处,日常茶饭皆佛事”,形影渐淡。 庆长十九年盂兰盆夜,般若化青烟入供养火。阿藻取灰烬中半枚古钱系于檐下,风起鸣响如铠袖相触。 后人有记:真供养在雨夜蓑衣、檐下风铎,彼岸花开时,樵夫仍闻月下问答声—— “可有所憾?” “露虽易逝,曾映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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