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萌萌香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那天给兜帽人演唱会门票时给了两张。 是的,两张。 一张给兜帽人,一张是阿米娅的——本应如此。虽然她与二人的关系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上下级关系外加少量的,罗德岛员工都有的一点点友谊,但是来自东国的小偶像依然认为自己绝对有机会成为阿米娅的母亲,换句话说,博士的妻子。因而,那天下班时,她向兜帽人递出了命运的两张票。医疗部的朋友告诉她过几天博士要去一趟东国,不是什么重要的工作,更类似于休假。所以,年轻的紫野瑶不得不考虑这是不是自己此生仅有的机会。 “博士,来看我的演唱会吧,就当是帮我捧个场。” “好!” 阿戈尔并不全是斯卡蒂,但是斯卡蒂是阿戈尔的一种表现型。这并不是说小偶像是某种深海憨憨,而是说一种状态,表述年轻的阿戈尔们犯点无伤大雅的小错的状态。年轻小偶像只打听到博士会去东国便下意识认为尊贵的罗德岛CEO也会同往,毕竟这两人父女情深,不曾想到这一次,只有博士。 按理来说,这是好事,没有卡斯特的严防死守,想要拿下兜帽人的难度可以说是直线下降。会赢吗,紫野瑶?会赢的。紫野瑶如此想,我直接在台上先用我的超级魅力晃晕他,紧接着在台下来个坏女孩小连招,拥抱卖萌擦汗最好今晚直接带去宾馆,然后就……嘿嘿嘿嘿。 “该上台了萌萌香” “哦好” 意淫到此为止,接下来该出手抓住未来了。羽生萌萌香就这样扯开幕布闪亮登场,哦,兜帽人,我的挚爱,你果然未曾缺席。且看老娘如何将你拿下吧,你落入陷阱了! 直到这时候可怜的小金鱼都不曾注意到兜帽人身边本应属于阿米娅的座位上坐着的红毛佩洛。 在欢呼声中,在鲜花与灯光的最中央,全御机最伟大的偶像羽生萌萌香前所未有的闪耀。狂热的粉丝在欢呼,她的心也在欢呼:看着我吧,兜帽人,我是如此闪耀,所以,爱上我,此刻,此地。 台上夺目的光彩照亮了台下拥吻的二人。他们为偶像的光彩而感动,亦为彼此的炽热感情而喜悦。 博士到达东国之后才发现萌萌香给了自己两张票。多余的票怎么处理?二手卖了?不可以,怎么说都是萌萌香的一片心意,也许可以找个干员跟自己一起看,说不定能帮她拉到新的粉丝呢。 然后一只红色的佩洛就这样闯入了博士的世界。 很浪漫不是吗?在拥挤的城市中,两个原本没有任何关系,未来也许也不会产生联系的人在这座城市相遇,为了一个人而相识,然后坠入爱河……对于男女主人公而言的确是个好故事,但是对于小偶像来说这些事情不要呀。 其实事情到这里也还好,痛苦的只会是MMK一个人,但是我们需要谨记一点,不幸这种东西永远不可能只影响一个人。万事万物之间存在着的联系让一个人的悲伤影响到旁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羽生萌萌香为自己未能把握住的爱情痛苦,她的粉丝为她的痛苦而悲伤,她粉丝的爱人又为自己的恋人无法得到快乐而担忧,这种担忧又反过来落在mmk眼中,让她越发后悔当初一步走错让博士落入旁人手中:假如当时不曾走错,或许三人都能获得幸福。每每想到这层,mmk的悲伤便加深一点,于是痛苦的循环完成了。 对于吉星而言,她前半辈子的好运或许在遇到博士的那一刻就已经用尽,后半生她注定被困于这个绝望的循环难以得到解脱。放弃mmk?不行,放弃博士?更不行。如果一开始就不曾于博士走到一起,那么或许尚有操作的余地,可是情感走到这一步再与博士分开,博士的痛苦是必然的,mmk的痛苦也就可以预见,也许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慢性病,最有力的证据是大家都在痛苦地走向死亡。 真的是这样吗?吉星扪心自问,也许你只是一个贪心的坏女人,把手伸进糖果罐中,却怎么也不肯松手,不同于故事的一点是,你的力气够大,以至于弄坏了罐子捏碎了糖。 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的,也不是说这些问题有了答案便能被优雅的解决。假如你前一日摄取了不太合适的食物,被腹泻困在厕所的时候,鼻血却因为用力而涌出,你会怎么处理你仅剩的那张卫生纸?要继续用力吗?肚子里绞痛怎么办?如果你在这时发现痔疮找上了自己,又该如何?吉星现在坐在那个马桶上,在聚光灯下,大脑一片空白,不过不同于我们例子中的那个倒霉蛋,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带上一张可以将自己送出厕所的纸。





换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