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9 热度1998年春,你揣着八千元积蓄和一辆突突作响的旧机动三轮,在城郊租下半间铺面,干起了个体货运。
传呼机响个不停,货主们抱着现金在货运市场里踱步。这一行规矩简单:接单、派车、准点送达,挣的都是辛苦钱。
订单大厅挂着南来北往的货:五金配件、服装布匹、建材钢材、冷链危化,重量、里程、时效各不相同。算清油耗和路桥费再报价,夜运有加价,超时要赔。车会在目的城过夜,记得就地找回程货——空驶一趟,这趟就算白干。
路上不太平:大雾封路、车辆抛锚、村民拦路、路政检查、货主压价……遇到状况要当场拿主意,每个选择都关系到这趟是赚是赔、早到还是晚到。
攒了钱就换车:机动三轮、小厢货、4米2、6米8高栏、9米6、13米半挂、17米5大板,冷藏车和危化罐车还得先考资质。司机要自己招,要发工钱,跑长途会疲劳,修不修、歇不歇,都得你拍板。
每日一份日报,每月一张月报,赚了赔了一目了然。周转不开可以上银行贷款,信誉够了还能签下大客户长期合同。油价随新闻起伏,天气和局势也会影响行情。
城里另外几家货运行同样在长大。他们会跟你抢单、挖你的司机、掀起价格战。时效和口碑守不住,货源就会流向别人。